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三部 人间dao 第二十三回 受招安 jian情终lou(4/7)

2021年1月11日

第二十三章·受招安,情终

落,开。正所渭光荏苒,岁月如梭,江湖好汉弹指老,少女鬓边白发生。

便过了八年。

话说浪燕青受泊梁山寨主宋公明之托,夜会李师师,终在她家见到君皇帝,表明宋江招安心迹,徽宗方知众好汉这份替天行忠报国的拳拳之意。

有诗赞日:燕青心胆如铁,外貌风却异常。柳曲中逢女,遇君王。只因姓字题金榜,致使皇恩降玉章。持本御书丹诏去,英雄从此作忠良。

正是:清夜车暗游,青楼乐绸缪。当筵诱得龙章字,逆罪滔天一笔勾。

宣和四年三月,宿太尉颁布招安诏书,宋公明山呼万岁,领众领收拾行装,整顿军士。随即火速起,早到济州,谢了太守张叔夜,带领众多军,径投东京来。

宋江先令宗、燕青前来京师宿太尉府中报知。太尉见说,随即便内里奏知天:「宋江等众军朝京。」天闻奏大喜,便差太尉并御驾指挥使一员,手持旌旄节钺,城迎接。当下宿太尉领圣旨郭。

且说宋江军在路,甚是摆的整齐。前面打着两面红旗:一面上书‘顺天’二字,一面上书‘护国’二字。众领都是戎装披挂,惟有吴学究纶巾羽服,公孙胜鹤氅袍,鲁智烈火僧衣,武行者香皂直裰,其余都是战袍金铠,本。在路非止一日,来到京师城外,前逢御驾指挥使持节迎着军。宋江闻知,领众领前来参见宿太尉已毕,且把军屯驻新曹门外,下了寨栅,听候圣旨。

宿太尉并御驾指挥使城,回奏天说:「宋江等军,俱屯在新曹门外,听候圣旨。」

乃日:「寡人久闻梁山泊宋江等有一百八人,上应天星,更兼英雄勇猛。今已归降,到于京师。寡人来日引百官登宣德楼,可教宋江等俱依临敌披挂戎装服,休带大队人,只将三五百步军城,自东过西,寡人亲要观看。也教在城军民,知此英雄豪杰,为国良臣。然后却令卸其衣甲,除去军,都穿所赐锦袍,从东华门而,就文德殿朝见。」

御驾指挥使直至行营寨前,传圣旨与宋江等知

次日,宋江传令,教铁面孔目裴宣选拣彪形大汉五七百步军,前面打着金鼓旗幡,后面摆着枪刀斧钺,中间竖着‘顺天’、‘护国’二面红旗,军士各悬刀剑弓矢,众人各各都穿本披挂,戎装袍甲,摆成队伍,从东郭门而。只见东京百姓军民,扶老挈幼,迫路观看,如睹天神。

是时天引百官在宣德楼上,临轩观看。见前面摆列金鼓旗幡,枪刀斧钺,各分队伍;中有踏白军,打起‘顺天’、‘护国’二面红旗,外有二三十骑上随军鼓乐;后面众多好汉,簇簇而行。怎见得英雄好汉,城朝觐。

但见:风清玉陛,挹金盘。东方旭日初升,北阙珠帘半卷。南薰门外,一百八员义士朝京。宣德楼中,万万岁君王刮目。

解珍、解宝仗钢叉相对而行,孔明、孔亮执兵齐肩而过。前列着邹渊、邹渊,次分着李立、李云。韩滔、彭圮显神,薛永、施恩逞猛烈。单廷硅皂袍闪烁,魏定国红甲光辉。

宣赞对郝思文,凌振相随神算。黄信左朝孙立,欧鹏右向邓飞。

鲍旭、樊瑞仗双锋,郭盛、吕方持画戟。纱巾吏服,左手下铁面孔目裴宣。乌帽儒衣,右手下圣手书生萧让。

丝缰玉勒,山东豪杰宋公明。画镫雕鞍,河北英雄卢俊义。吴加亮纶巾羽扇,公孙胜鹤氅袍。豹与关胜连鞍,呼延灼同秦明共辔。荣相连杨志,索超对董平。鲁智烈火袈裟,武行者香皂直裰。柴与李应相随趁,杨雄共石秀并肩行。徐宁不离张清,刘唐随史。朱仝与雷横作伴,燕青和宗同行。李逵居左,穆弘在右。诸阮内,阮二为尊。两张内,李俊居长。陶宗旺共郑天寿为双,王矮虎与一丈青作。项充、李衮,宋万、杜迁。

菜园相对小尉迟,孙二娘随顾大嫂。后面有蔡福、蔡庆、陈达、杨,前列童威、童猛、侯健、孟康。燕顺、杨林,对对挨肩。穆、曹正,双双接踵。朱贵对连朱富,周通相接李忠。

左有玉臂匠,右有铁笛仙。宋清相接乐和,焦追陪石勇。汤隆共杜兴作伴,得孙与龚旺同行。王定六面目狰狞,郁保四躯长大。时迁乖觉,白胜。段景住上超群,随后有三人压阵。安披素服,皇甫端拂紫髯,神机朱武在中间,上随军全乐。护国旗盘旋瑞气,顺天旗招贴祥云。重重铠甲烁黄金,对对锦袍盘翠。有如帝释引天男天女下天,浑似海神共龙龙孙离府。夹万民齐束手,临轩帝主喜开颜。

且说君皇帝,同百官在宣德楼上,看了梁山泊宋江等这一行从,喜动龙颜,心中大悦,与百官:「此辈好汉,真英雄也!」叹羡不已。命殿官传旨,教宋江等各换御赐锦袍见帝。

殿官领命,传与宋江等,向东华门外脱去戎装惯带,穿了御赐红绿锦袍,誓带金银牌面,各带朝天巾帻,抹绿朝靴。惟公孙胜将红锦裁成袍,鲁智僧衣,武行者改作直裰,皆不忘君赐也。宋江,卢俊义为首,吴用,公孙胜为次,引领众人,从东华门而。当日整肃朝仪,陈设

鸾驾,辰牌时候,天驾升文德殿。仪礼司官,引宋江等依次朝,排班行礼。殿官赞拜舞起居,三呼万岁已毕,天欣喜,诏令宣上文德殿来,照依班次赐坐。

命排御筵:诏光禄寺摆宴,良酝署酒,珍羞署造,掌醢署造饭,大官署供膳,教坊司奏乐。天亲御宝座陪宴。

赐宋江等筵宴,至暮方散。谢恩已罢,宋江等俱各簪内,在西华门外,各各上,回归本寨。次日城,礼仪司引至文德殿谢恩,喜动龙颜,天加官爵,诏令宋江等来日受职。

宋江等谢恩,朝回寨,不在话下。

话分两,且说林娘张若贞于桃运山庄内听李师师报知诏安消息,知丈夫林冲不日便将回京复职,一时心伤神幽,想起与林冲往事。李师师见她整日魂不守舍,劝她:「与衙内已完聚八年了,难还忘不了那人么?」

若贞叹:「我虽早了衙内养妇,衙内也待我远胜家妻,但当年家父拒了林冲那份休书,我名分上仍是林冲之妻。他若回京寻我,我理应见他一面,说清前因后果,求他原谅了,再与他彻底两清。我知他断难原谅我,只有求他再立字据答应休了我,允我从此改嫁衙内,于心方安。」言罢,已是泪满面。

李师师知她想向丈夫坦白一切,求其原谅,今后方才快活。见她主意已定,劝她不得,只好答应了,便将梁山好汉回京之日,告知义

林娘这八年来,虽与衙内享尽人间,但因为反贼之妇,不能嫁之为妾,生儿育女之愿,也始终未能得偿。见林冲已得平反,自己不再是罪妇份,当可嫁与衙内,为他生下一男半女,心下是又喜又伤。

这日听说梁山众领已拜过皇上,受了封赏,心想林冲必然心绪甚佳,正是与他相见之时。

便邀锦儿一齐坐了车,齐赴东门陈桥驿去寻林冲。车行至东门时,她远远望见陈桥驿营帐林立,想起当年丈夫被衙内调到此间演训虎骑军,自己却借机红杏墙,与衙内挨光丑事,恁地对不住林冲,不由又落下泪来,心想自己日后定是要嫁与衙内妾的,当央衙内好生厚待林冲,她则为其另谋良,教林冲在京城中搏个封妻荫

车驰到梁山营寨门前,锦儿掀帘瞧去,却见寨内只余一座座空帐,一个人儿也无,忙告知林娘。二女均惊奇,下车寨去寻人时,好不容易才见一老军在一营帐前收拾地下散落事,忙上前询问究竟。

只听那老军叹:「你们来的不巧,梁山军昨日刚挥师南下了。」

若贞惊:「这是为何,却走得这般急?」

那老军:「你们不知江南方腊作耗,占据八州二十五县,自霸称尊,早晚兵犯扬州之事么?听说蔡太师和太尉等朝中重臣齐向天举荐,由梁山军去征讨方腊,好教他们建功立业。陛下急令使臣宣省院官听圣旨,调宋江这一为前先锋,枢密使童贯童大人了统帅。前日梁山军连夜营,现下已去得远了。唉,老朽见他们这班人个个英雄了得,只怕中人计,与方腊军斗个两败俱伤,也未可知。」

若贞听闻,呆了一呆,知林冲这一去,又不知何时才能回京。她丈夫一武艺,时常想要征战沙场,如今他终于有了报国安之机,若贞却是郁郁不乐。心想战场凶险之极,万事难以预料,只要能平安回来便好。她心忧丈夫安危,却与他缘悭一面,连向他别祈安之机都没有,只有独自对天祷告,求林冲安然无恙了。

林娘只得与锦儿回到车上,郁郁而归。还好当夜衙内自李师师听得消息,自京城赶到桃运山庄,邀母女四并众女使同沐温泉浴,联袂共。池中诸与这太岁共效于飞,都来好言劝她,方才逗得她重回开心,拉着她又与衙内好一,教她暂且忘了林冲征战沙场之事。

又是半年过去。却说武松单臂擒方腊,宋江兵终于平定了江南。果如那老军所言,梁山好汉与方腊军拼了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十亭中折了七亭。

且说鲁智自与武松在六和寺中歇听候,看见城外江山秀丽,景非常,心中喜。

是夜月白风清,天共碧,二人正在僧房里,睡至半夜,忽听得江上声雷响。鲁智是关西汉,不曾省得浙江信,只是战鼓响,贼人生发,将起来,摸了禅杖,大喝着,便抢来。

众僧吃了一惊,都来问:「师父何为如此?赶去?」

鲁智:「洒家听得战鼓响,待要去厮杀。」

众僧都笑将起来:「师父错听了!不是战鼓响,乃是钱塘江信响。」

鲁智见说,吃了一惊,问:「师父,怎地唤信响?」寺内众僧,推开窗,指着那,叫鲁智看,说:「这信日夜两番来,并不违时刻。今朝是八月十五日,合当三更来。因不失信,谓之信。」

鲁智看了,从此心中忽然大悟,拍掌笑:「俺师父智真长老,曾嘱付与洒家一句偈言,听而圆,见信而寂,俺想既逢信,合当圆寂。」

众和尚,洒家问你:「如何唤圆寂?」寺内众僧答:「你是家人,还不省得佛门中圆寂便是死?」

鲁智:「既然死乃唤圆寂,洒家今已必当圆寂。烦与俺烧桶

汤来,洒家沐浴。」寺内众僧,都只他说耍,又见他这般格,不敢不依他,只得唤火工烧汤来,与鲁智洗浴。换了一御赐的僧衣,便叫下军校:「去报宋公明先锋哥哥,来看洒家。」

又问寺内众僧讨纸笔,写了一篇颂,叫与武松,去法堂上捉把禅椅,当中坐了。焚起一炉好香,放了那张纸在禅床上,自叠起两只脚,左脚搭在右脚,自然天腾空。

比及宋公明见报,急引众领来看时,鲁智已自坐在禅椅上不动了。

颂日:方知我是我平生不修善果,只杀人放火。忽地顿开金绳,这里扯断玉锁。咦!钱塘江上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

武松递上颂,宋江与卢俊义看了偈语,嗟叹不已。众多领都来看视鲁智,焚香拜礼。

城内张招讨并童枢密等众官,亦来拈香拜礼。宋江自取金帛,俵散众僧,个三昼夜功果,合个朱红龛盛了,直去请径山住持大惠禅师,来与鲁智下火。五山十刹禅师,都来诵经。

,去六和塔后烧化。那径山大惠禅师手执火把,直来龛前,指着鲁智几句法语,是:

鲁智,鲁智!起自绿林。两只放火,一片杀人心。忽地随归去,果然无跟寻。咄!解使满空飞白玉,能令大地作黄金。大惠禅师下了火已了,众僧诵经忏悔,焚化龛,在六和塔山后,收取骨,葬塔院。所有鲁智多余衣盗,及朝廷赏赐金银,并各官布施,尽都纳六和寺里,常住公用。浑铁禅杖,并皂布直裰,亦留于寺中供养。

当下宋江看视武松,虽然不死,已成残废,但仍劝他回京面圣,以求封赏。武松笑:「哥哥可知,我师兄所言,忽地顿开金绳,这里扯断玉锁,说的是谁么?师兄是在化我啊。」

宋江默然。原来这金绳、玉锁,正是武松平生所放不下的两个女:潘金莲、张玉兰。智也要武松放开心中枷锁,以求正果。

武松对宋江说:「小弟今已残疾,不愿赴京朝觐。尽将边金银赏赐,都纳此六和寺中,陪堂公用,已作清闲人,十分好了。哥哥造册,休写小弟京。」宋江见说:「任从你心!但有一事相托贤弟。」原来豹林冲在杭州一战染了疾病,加之常年心情抑郁,竟至风,武功尽废,不能痊愈。宋江要林冲在六和寺养病,由武松照顾一生。

武松:「自家兄长,自当照顾他。」自此,武松只在六和寺中家,后至八十善终,这是后话。只因武松对敌有功,伤残折臂,独臂擒了方腊,功劳远胜过其他领,虽于六和寺家,仍被徽宗敕封清忠祖师,赐钱十万贯,以终天年。林冲得武松悉心照料,又请当地名医医治,也终于渐渐好了起来,两月之后,已可下床行走。

又过月余,林冲自觉痊愈,虽不能再与人动武,但日常起居,已与常人无异。这日他在寺中闲逛,百无聊赖,见满园梅苞待放,暗吐芬芳,心中蓦然想起亡妻,一时黯然神伤,豹泪。

当年他一心回京复职,在沧州小心为人,只等衙内兑现承诺,助他还京,虽屡屡收到妻书信,知若贞随他之心甚,仍狠下心,不予回应。不想仍遭人陷害,险被烧死在草料场中,只得雪夜上梁山。他火并王后,见晁盖事宽洪,疏财仗义,安顿各家老小在山,不由思念妻落东京,存亡未保,曾将心事备细诉与晁天王,要搬取妻上山来。

不想两个月后,他派去搬妻的心腹小喽罗还寨说:「直至东京城内殿帅府前,寻到旧日府上,闻说娘太尉定为反贼之妇,自缢死,已故半载。张教早前亦摔伤故。女使锦儿念主母恩德,井而亡。访问邻里,亦是如此说。打听得真实,回来报与领。」当时林冲见说了,自此杜绝了心中挂念。

而今受招安后他又立了军功,虽未回京面圣,仍被君皇帝敕封忠武郎,随时可以回归故地。而他妻却受他连累,亡故已久,再见不到人,教他如何不心如刀绞。

自梁山军平定了江南后,林冲见活下来的兄弟已衣锦还乡,心中常存一念:「当年那小喽罗只是闻说,贞娘生死究竟如何,并未亲见到。况衙内那般喜她,如何不去救她?指不定贞娘尚在人世,也未可知?」

今日他见院中冬梅苞,想到与贞娘新婚之时,常赞她冬似梅,夏赛茉莉,一时潸然泪下,思念妻之情竟不可遏制,心:「不亲到东京探寻清楚,究不死心,倘若她当真死了,便一生守坟陪她便是。」

当下林冲去见清忠祖师武松,将心中所想,细诉与武松听了。

武松听后,吃了一惊,急劝:「哥哥休要恁地想。我等虽受了皇封,明面上已非反贼,但满朝文武,俱是邪,心中嫉恨我等的,大有人在。这班人就如兄弟这袍,洗也洗不净,又兼蒙蔽圣聪,要想陷害我等,实是轻而易举。便是那俅,而今仍是在上,哥哥与他仇似海,他若知你回去了,如何不图加害?」林冲摇摇:「此番我不为报仇,只俏俏回京打探周全,定不教贼知,他如何图谋加害?兄弟莫要担忧。」

武松劝:「哥哥便是打探周全又能如何?若阿嫂未死,这一过八九年,定已安居他,改嫁他人,说不得已作了衙内妻妾。你去见了她,徒增彼此烦恼。」

林冲叹:「若真能见她一切安好,我心方才安宁。如若不然,难以度日。」

武松劝:「哥哥此番回去,若知阿嫂确已亡故,只会更加伤心,于你上这病,无半分好。医生说,你这病,实因郁结心肺而起,最在心病难调。只有放下心中结郁,方能颐养天年。小弟劝哥哥不如忘记过去,只这里逍遥自在最好。」

林冲:「不防事,我这病已然大好。若她真没了,我若不去她坟前祭拜,余生难安,只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武松苦劝不住,知他思念妻之心甚重,又:「哥哥一意要去,倘若查知阿嫂真被死,如何不报这雪海仇?也罢,兄弟便陪哥哥回一趟东京,当真见到阿嫂墓碑时,便替你报仇雪恨,一刀砍了贼并衙内颅来见哥哥。」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