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外舍的弟，也将每日看林延背书，当作一个茶余饭后的笑料来谈。林延的努力，总算有了回报，到了月考前的一天，《大题小题文府》里有关，孟一书的二十六册，林延全数看完，于脑海里一字不漏。

月课，已是如此，又何况季课，书院这么目的也是让学生们尽早临其境，受大考时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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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小题，全句是一介不以与人,一介不以取诸人，自孟万章篇。

“两成，你莫非以为他是神童啊？以我想来，他能背一成就了不起了。”

“真是羞于此人共学，就算将来中了中了士，与此人同舍，也是颜面无光啊。”

还是惯例，考试时间五个小时，月考不考帖经，墨义，只考时文，一卷纸上依次写着三题，题间没有留白。

官课如此重要，林延的同窗们也是不敢有丝毫怠慢。

，可谓丝毫压力也没有，不过时间有不够用就是，导致林延最后三天，每天都读到三更天，一日读两册书。

这滋味实在是太酸了，其实我是想认真题的！

官府每年从藩库拨支经费给濂江书院，也以官课来考书院学生展如何，官课自是比书院自己题的师课更重要。不仅事关书院弟名次，官府还会给奖银，每次官课的卷，官府还会统一抄录一遍，刻印上缴。

终于到了月考当天，林延由于前一夜书读得有些迟，故而睡得迟了一些，赶到考场时，已是快要开考了。

随即林燎又每人分了五张两开的黄边纸，作为稿纸来用。

“就算背了十分之一又如何，他又不能过目不忘，多半记了前面，就忘了后面，最多再过个几个月，他忘光了，又要重背起了。”

“此人真是可怜，不知他如此背法，将整本文府背了两成了没有。”

这时候其他外舍弟，都在皱眉凝思，揣如何什么角度破题，正破，反破，还是明破，暗破，还是顺破，逆破，之后如何承题，如何起讲一步步下来。

题目一到手，弟们就迫不及待地看起题目，纸页哗哗的翻动声响起。或者有的学生是将卷的一角，在镇纸上压好，再看起题来。

“考试前一日还在想临阵磨枪，昨夜可是背到了三更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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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不知能否提起笔来。”

见林延打着呵欠走考场，下面的外舍弟都在偷偷讥笑。

第一大题，题为‘庄暴见孟日’。

众人一个劲地慨，不久月考的试题，就下来了。

至于真正誉写的，给三张八开的红线竖表纸，两面一开，每开十二行，一竖行二十四字，不可多不可少。这可是乡试时专门的考试用纸。听说殿试用纸是用四层宣纸裱成，更为考究。

林延也是拿到卷，扫了一三考题，嗯，一大题，两小题。

这是大题，一章五六句的意思，破题都要在里面。

第二，一介不以与人。

这直接造抄就是，看下一，林延也不动笔就写，先将题目看完再说。

林延回忆起题库里写的，破题一句为，乐无古今，惟同民者古今为能好也……

书里写过，破题一句，取与之际，虽圣人不敢忽也……这也是背过的，两题在手，林延心底大定，这一次是不会垫底了。最后一题，来个没背过的，自己练练手。

这一次是由闽县县学教谕命题，这是官府亲定的官课。

而林延却是愣住了，迟迟不能下笔，尼玛，连蒙对三题，闭卷考变开卷考！

第三，申之以孝悌之义。自‘寡人之于国也’那一章，林延想也不想，破题一句从脑海里冒，教有所尤重者，务申其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