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其实告诉你也自无妨，通报我消息的是礼侍郎焦芳，昨晚他便位列密会之中，全程参与，毫无遗漏。”

宋楠吁了气，心中告诫自己不要意气用事，刘瑾确实有些不像话，但自己也早已决定要救刘瑾以自救。何况宋楠也很愤怒于这帮文官不分的青红皂白党同伐异，将自己也列刘瑾之；保刘瑾便是保自己，国公府云云那只是刘瑾的猜测罢了，张懋的态度很明确，国公府绝不会为了自己去和外廷文官翻脸，这事还是要靠自己，谁都靠不住。

刘瑾忙：“脆咱家推荐你当锦衣卫指挥使便是，你看可好？”

刘瑾笑：“咱家明白了，宋大人的本事比我刘瑾，无需咱家来帮忙，宋大人手通天，皇上又对你不错，后还有个英国公府的靠山，自然是什么都不用怕。”

刘瑾尴尬：“你……你是怎么知的？”

宋楠：“我自然知，我又不是聋瞎，我只告诉你，锦衣卫里的事情你必须告诉我，因为我在锦衣卫。谁锦衣卫指挥使我也没意见，但我的人你一个不准动。”

宋楠讥笑：“你倒是见风使舵，我还没那个资格当，所以我压都没想过，你以为我是在觊觎那个职位？我便是要当，也是堂堂正正的当上，可不会要你来推荐，你明白么？”

“刘公公，你的消息来源是否准确？别担心，我可没兴趣知你在文官之中安了谁作为耳目，我只是想知，外廷这一次的底线是什么，是真的要斩尽杀绝，还是仅仅是加以惩戒，吓唬吓唬你们。”

“是是是，宋大人说的是。”刘瑾如啄米，宋楠却看来刘瑾一丝诚意也欠奉，若非以为自己能有好主意，恐怕早就翻脸走人了。

宋楠冷笑不语。

刘瑾低声：“也罢，宋大人，你帮了咱家多次，这回便当再帮咱家一次如何？毕竟咱家被他们倒了，你也没什么好，再说咱家只要在内廷，总是对你宋大人有利不是么？”

还是聋。”

“刘公公，我今日的话也许失礼了些，但却发自真心，作为太边一同熬到今日的人，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只希望刘公公以后不要犯同样的错误，大明朝是大家的，闹腾也要有个底线，得皇上连政务都不，天下大，对你我有什么好？”

你和张公公公公等八人，却不知有何回旋的余地。”

此一时彼一时也，如今的刘瑾早已不是伺候太穿衣吃饭的刘瑾了。

宋楠皱眉：“照这么说来，外廷这回是铁了心要铲除你们了，照你刚才所言，他们的目的是要诛杀

第一卷第二零七章锋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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