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五百两！”

孙老爷满脸红光地走上台，心怒放地掀开绯纱帐，用短的手指了把帐中人的小脸。

他指向用来买少女初夜的三

他随意勾起一只酒壶，时不时对着壶嘴喝一酒，然后“醉醺醺”地朝另一间房走去。

他虽没喝醉过，但见过的醉鬼可真不少，有脱衣服舞的，有吐得睡大街的，有喝醉后撞墙的，醉得千奇百怪。

手指往尾抹了一小块胭脂，就像是被哪个多情的姑娘吻过一般。上扬的瑞凤被胭脂一修饰，显得不那么清冷，倒有些**昳丽。

这间房没窗，等他不染一滴血推门而时，楼下的叫价已经喊到了三万两。

更烦了。看来他得早解决完最后一张纸签，然后离开这个地方。

猩红的鲜血顺着孙老爷褶密布的脸蜿蜒下，孙老爷捂着自己的额大喊，“谁？哪个小兔崽，给老来！”

孙老爷正在气上，“谁，谁敢买我的命？”

孙老爷冷笑，“你这是谋财害命！”

“嗯，是的。”

没有酒，他嫌心怡楼的酒太难喝，给换成了。

烛火左右摇晃三下后，他稳稳地落在孙老爷面前。

原来这不是闲事，而是私事。

“没人乐意买你的命，除了你自己。”

一只酒壶被地抛起，再重重地落下，最后砸在孙老爷的额上。孙老爷的还没有酒壶，酒壶砸破了孙老爷的脑袋，最后摔下去，碎了一地。

“张员外一千两，还有没有更的啊？”

他捷地踩上围栏，毫不犹豫地往下一跃，足尖在楼与楼之间悬空的鱼灯上轻轻一，便似野猫般在鱼灯间穿梭。

他推开一扇门，门内此刻正火朝天，在合上门的那一刻，房中人甚至还未来得及声，猩红的血便已将门染红，这里不再火朝天，而是陷死寂。

“三千两！”

“有人钱买你的命。”仇野说。

“三万两。”

孙老爷到一阵恶寒，“三、三万两就三万两，你先把刀拿开。”

仇野当然没有来，他是飞来的。

仇野没有笑，连冷笑都没有。下一刻，他的刀就横在了孙老爷短的脖上。刀很锋利，脖上挨着刀锋的已经开裂，渗鲜血。

“李员外一千五百两，一千五百两一次……”

老鸨的模样倒是看得很清晰，她正摇着扇笑：“姑娘的样你们也看过了，怎么价还不积极些？这可是初夜。”

最后拿下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

仇野余光瞥见帐中人惨白的面容，眸中一震。

“一千两！”

一楼比三楼更闹，靠着三楼的围栏上往下一望，只见台上有张被绯红纱帐遮住的床，床上似乎躺着个人，隔得远又有纱帐遮着，看不清楚。

哦不，还有一个，微醺的时候会咯咯笑，还会突发奇想跟他打赌。

……

仇野只是轻飘飘地往楼下扫一，便冷漠地移开视线。他是一把刀，刀有刀的任务，不可能去闲事。

“你是说我钱买自己的命？”孙老爷气笑了，“那我该多少钱买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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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野忽地烦躁起来，对着壶嘴闷喝了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