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宥从思绪中回神，听见常晚说的话一时间还没转过弯来，反应过来后，立刻笑起来“那可说好了。”

“是吗？”常晚果然表示怀疑，他隐约记得康宥的生日是在冬，每年冬那段时间康宥家都会办宴会，他有次刚和常岂打完架，躲房间，跑到台风让自己冷静，不小心窥探到了隔的闹，顿觉自己凄凉。

康宥被戳穿了既不尴尬也不恼怒，反而有些惊喜“你知我生日？”

不过就算错也不在康宥的考虑范围内，他更想知的是常晚喜什么。

他似乎又窥见了常晚内里的一面，这让他的心脏变成柔的面包，被重砸下，砸一个小坑。

康宥跟着常晚在店里转了一圈，这家是运动品牌店，货架上摆的不止是鞋。

泪溢来模糊了他的视线，隐约看见对面院里的大石墩上系着五彩的气球，看着像是生日会有的布置，那时的常晚羡慕极了。

听见他的回答，康宥顿了一下，他当然听常晚语气里暗藏着的羡慕，脑海里不禁现幼年时常晚小小的影，躲在那宽阔的台上，窥探着别人家闹温馨的场面，是有多么的孤独和寂寞。

他悄悄伸手了一下，随即有些不敢置信，这是他第一次有心疼一个人的觉。

他睨了康宥一，接着说“我记得你的生日明明在冬天，现在才刚秋。”

常晚长久没听到他接话，以为康宥真的因为他没说送礼的事情生气，有些别扭地转过，看着康宥承诺“到时候送你礼行了吧。”

常晚上的衣服不是什么牌，鞋也是普通的运动鞋，想到常晚在常家的待遇可能比自己所能想象的还要糟糕时，康宥的心疼了一下。

常晚嘴角下沉了两分，“每年你生日你家都很吵，我怎么可能不知。”

康宥看着常晚有些单薄的影，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真的在悄然之间发生了变化，而康宥对这变化的认知也越来越清楚了。

他本就没想过要送原源什么礼，只是找个借跟过来罢了，这会儿便顺从店里挑了一款和常晚买的鞋价格差不多的运动背包当作礼。

那个人还是从小就不对付的小霸王常晚。

那笑容没有坏坏的痞气，也不似那天夜里的温柔，而是少年独有的灿烂，像耀的光，刺痛了常晚的双，却又忍不住想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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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仓促地收回视线，装作给原源找鞋，垂下，掩藏自己失序的心和掉的神。

他平日里看原源上多这个牌相关的东西的，想来同品牌的包应该也不会错。

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