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1月7日

此后的日一切如常，安德莉亚除了新婚那天，再也没有见过她的倒霉丈夫，

而她也乐于如此，把更多的时间留来和我腻在一起。我们不分场合地，在

卧室里，在园里，甚至在教堂里，她就像一个压抑了许久情的少女，一经

发便不可收拾。她与我在一起时情如火，与别人相时却依然冰冷。正是因为

如此，没有人发现不对的地方——除了当事人，那个倒霉的亚德里恩。

他最近愈发焦躁了，不时能看见他立在皇园里喃喃自语。他来回踱步，

发因为疏于打理已经成了窝，据他边的仆人报告，时常能听见卧室里摔

东西的声音，通常还伴随着拳击打在墙上的砰砰声，随后就是一阵压抑在咙

里的低呼，那个男仆说到这里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补充说，「我想去看

看他究竟在什么，陛下，您要知，那声音很奇怪的。于是我假装不小心撞

了门内，您猜怎么着，陛下，他竟然在那事，唉，就是自渎！您不觉得奇怪吗，

陛下，一个愤怒的人竟然在刚摔了一些名贵瓷后自渎！这真是乎我的预料。」

我收回了思绪。此时几近午夜，一粒小夜光石在我诺大的寝中照着微弱

的一角，周围包裹着黑暗。我转望了望床上，女儿安德莉亚睡在那边，隐隐能

看见那诱人的曲线，空气中还能可以闻见一后特有的靡气味。

黑暗突的愈发重了。

我眯了眯，原本还能看见的大床就像被黑暗去了一般，化成了一墨，

空气里原本的气味消失了。我了嘴，随着气味的隐去，空气中平添了一分

，就如夏日暴雨过后的皇园。周围的黑暗慢慢地向我近，小夜光石能

照亮的地方越来越小，就连窗外的月光也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直到我连自己的

手指都看不见。

「你的力量变了。」我说。

「是的。」少女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辨不清方位。似乎四面八方都站着一

个少女，她们一齐开回答了我。

「黛芙妮是最不稳定的，增幅竟然这么大？」

少女没有再回答我，她似乎也在困惑着这个问题。

我默默凝视着黑暗，似乎这样就能与少女对视。秘录上记载着，增幅的度

与国力有关，虽然大不列颠帝国国土面积相对于整个欧洲来说不算什么，但就今

天这个增幅度来看，帝国的国力已达到世界之巅，之后增无可增了。此时不

是占领新的领土，还是颁布更先的政策理念，都无法再明显地受到文明的

步。

除非，去往那危险的星空。

不过，这又是另一回事了。这些知识我并没有告诉过少女，她还不知自己

已经到达瓶颈。

我一气，事已至此，该行的还是就班的行。周围的黑暗如

般褪去，冷的觉也渐渐消隐，寝内多了一个穿着纯黑长裙的少女。

「要看看亚德里恩吗，他似乎有了动作。」少女问我。

「现在已经可以到这一步了？」

「是的，现在我有一觉，只要我愿意，就能看到整个大不列颠国土上的

任何事情。」少女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在讨论要吃什么晚饭。

我，示意少女继续。

少女向我微微行了一礼，随后整个人悄无声息地炸开成一团黑雾，这黑雾四

下涌动很快铺满了房间，汹涌的雾气沸腾着，形成了一副活动的画面。

画面中亚德里恩，亨利以及其余两个娶了我女儿的赘婿聚集在一起商讨着什

么，他们看起来还没有达成一致，亨利坐在一旁好像吓坏了，亚德里恩正和另一

个人争吵着什么。

「真不错。」我挥挥手，「传令间谍总，都给我抓了。」

黑雾波动了一下，又陷了平静。

我默默地看着黑雾中的画面，黛芙妮在亨利中是失踪的状态，那天黛芙妮

来找我并未过多掩饰，我也确实是第一嫌疑人，只是在大臣们的中，我并没

有动机对黛芙妮什么。前次直接在婚礼上当着亚德里恩的面他的妻，让

他失去理智去寻找帮助，其实如果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我与其余女儿有染的话，剩

下两个赘婿相当大的可能不会帮助亚德里恩，甚至会举报他——不过，我不会给

他们这个机会的，一网打尽最好。

我盘算着时间，觉得间谍总那边应当已经差不多了。抓这四个人不需要费

多大力气，调一队士兵即可。画面上亚德里恩似乎已经冷静下来了，他坐在沙发

上，瞥了房间里的床——就在那张床上，我当着他的面了安德莉亚。另两个

赘

婿站起又对亚德里嗯说了些什么，然后就要转离去。

就在这时，房间大门突然爆裂开来！木质大门直接被炸成碎片，激内，

房间内四人齐齐被吓了一。我了嘴，看着间谍总脸沉地走了房

间——葛瑞丝，我的三女儿。她抓着一把匕首，两条长踏在大理石地面上踩

两个小坑，即使我不在现场，也能觉到葛瑞丝散发来的极度危险的气息。

葛瑞丝的丈夫浑一个激灵，他挥舞手臂快步走上前去似乎想要解释什么。

葛瑞丝瞥了一她的丈夫，抬脚就是一记侧踢，以左脚为支，这记侧踢在空气

中刮一团漩涡，正好踹在她丈夫左腰，那可怜的男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从膛到下腹这一段，就被踢得碎裂开来，整个人炸成了两半。

亲手掉自己的丈夫后，葛瑞丝脸依旧沉，她挥了挥手，一队士兵小跑

屋，将剩下的三人住。事情到这个地步，已经解决了，接下来就只需将那倒

霉的三人组关地牢即可。但还有一事——我仔细观察着葛瑞丝的表情，她并没

有表其他情绪，安排好士兵押走三人后，她便脱离队伍朝另一边走去。

来了。

画面至此结束，铺开的黑雾收缩起来，少女又回到了我的前。

「你觉得葛瑞丝会是一个什么反应？」我看向少女。

「即使相较于安德莉亚来说，葛瑞丝也是更稳定的。」

「的确。」

「需要理掉安德莉亚吗？」

我思索了一会儿，还是说：「给你了。」

少女向我行了一礼，化作黑雾笼罩在床上。

夜光石的光芒渐渐暗淡，我坐在黑暗中等待着葛瑞丝的来临。

房门被轻轻敲响，我起拉开了门。随着木门轻轻打开，一阵凉风携着女人

香的味了来。今晚月亮正好，轻盈的白光下，一位挑女站在我面前，

她穿着一条白的骑士，贴在两条惊人的大长上，绷，能

看内里积蓄着毁灭的力量。

「葛瑞丝。」我笑了笑。

葛瑞丝妩媚的脸上小嘴一扁，泫然泣，她柔柔地撒：「主人好坏，我

都不知您和二是这样的关系呢，都不告诉狗狗，是担心狗狗嫉妒吗？狗狗不

会的哦，主人把女儿们全收了才好呢。」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葛瑞丝一副委屈的样，笑意盈盈。葛瑞丝见我没

回答，脸有些慌张，她立跪了下去，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翘起，

绷的白骑士勾勒优的曲线。葛瑞丝一边亲吻着我的鞋，一边惶

急地歉，「对不起主人，小母狗不是想责问主人的，小母狗说的都是真心话，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责罚小母狗吧……」

下的葛瑞丝就如同真正的母狗一般，极尽卑微，很难想象几十分钟前她一

脚碎了自己的丈夫，残破的尸惨不忍睹。我抬脚轻轻踢了踢葛瑞丝的侧脸。

「走吧，去找你的四妹。」

葛瑞丝一脸惊喜。「主人原谅小母狗了，主人最好了！」

葛瑞丝左右摇晃，模仿着母狗摇尾的姿势，她伸着脖用蹭我的

，一脸的享受。

「小母狗最主人了~」她取下侧挂着的项圈和缰绳，在了自己的脖

上，摇着双手举缰绳递给我。

我拿过缰绳，扯着葛瑞丝的脖向走廊行去。葛瑞丝跪趴着扭动，

跟在我后面。我的四女儿住的地方并不远，只是对于一个带三千兵驻守王都的

阿德莱德大公来说，不一定每一个晚上都有空闲。

四女儿阿德莱德自幼掌兵，战绩斐然，曾在帝国统一战争中击败原大不列颠

王军，带兵城屠杀三日，据说亲手杀掉的敌人、平民就不下百人，喜好肢解折

磨战俘——阿德莱德，在敌人中就是鬼的名字，所过之尸骨无存。

我瞥了趴在我后面努力扭动腰来取悦我的葛瑞丝，作为间谍总，葛瑞

丝的能力毋庸置疑，其本实力相对于这个「无」世界来说已算是举世无敌，

只是和人屠阿德莱德比起来，还稍有不足——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带三千骑兵

向敌方十万大军发起冲锋，并成功凿穿敌军队伍。当时阿德莱德浑浴血，三千

骑兵连人带只剩她一人走，肩铠甲上还卡着一只人的球，她右手持剑，

左手提着敌军首领颅，只是那颅半个脑袋像是被重锤击中，脑浆都了来。

那时我问她这是怎么的，她低着不好意思地说，「一拳下去就这样了。」

阿德莱德、葛瑞丝都是这样，对我与对其他人是截然不同的两态度，虽然

大女儿黛芙妮和二女儿安德莉亚也同样

如此，不过正如亚莉克莎所言，她们都不

太稳定，因此直到她们死亡，我都没有给予她们什么重要职务。

我停住了脚步，前就是阿德莱德的房间，围绕我四周跟了一路的黑雾悄无

声息地散去，葛瑞丝匍匐在地上蹭着我的，并未察觉。我轻轻叩响了门。

随着这声门响，我只觉得一血腥气突然笼罩了我，从至尾扫过一遍后，

房间内传砰的一声，随后一阵咚咚咚的脚步，然后门被打开，一张秀气文静的

小脸现在我前。

「爸爸~」声音糯，就像一个没有长大的幼女，「您来啦。」

阿德莱德向我微微行了一礼，侧让我屋。我在葛瑞丝丰盈的上踢了

一脚，葛瑞丝委委屈屈地看了我一，扭动着爬了去。

阿德莱德穿着一件巧的睡衣，羊绒铺就的地毯上她没穿鞋袜，一双晶莹的

玉足，大脚趾叠在第二趾上。她瞪大了睛，红着脸看着被我如一条狗一般牵

来的葛瑞丝，满脸慌张，似乎不知该什么。

我随手关上房门，轻轻笑：「认识一下吧，母狗状态的葛瑞丝，是不是很

新奇。」

阿德莱德涨红了脸，她握着睡衣裙角，两条幼的玉不安地着，「三

……三……」

我贴着阿德莱德坐在床上，将小的四女轻轻拥怀里，脚随意地搭在葛瑞

丝背上。葛瑞丝摇了摇，捧起阿德莱德的脚，满脸陶醉地舐着。

「啊……」阿德莱德小小地惊叫了一声，「好呀……」

「宝宝最近怎么样啊？」我笑着问。

「国泰民安，陛下。」阿德莱德歪着，「宝宝好久没杀人了。」

「国泰民安……」

我将阿德莱德搂了一，的躯缩在我怀里，微微隆起的房贴在我

的手臂上，少女的幽香轻飘而至。

「爸爸，三和爸爸也是这关系吗？」阿德莱德的臻首蹭了蹭我的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