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我们不是搞笑文吗？为什么会这么啊！

好疼啊，南铃。

“是狄俄尼索斯迫了你吗？”

说着宅男又哀嚎了起来。

南铃：……因为我厨……不，因为我喜他啊。

快刀斩麻，她还是要保护一下自己喜的男生的。

“……”南铃表情有扭曲：“赫尔墨斯大人，请您听我说。我是自愿跟他合的，不仅如此，我还和阿波罗大人，雅辛托斯也发生了关系。”

只有赫尔墨斯，当下只有赫尔墨斯，是她想要好好的，真诚地结束这份会让他痛苦的情。

她KO得了阿波罗，也能再、再拒绝一个赫尔墨斯。

然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如此说。

南铃在那一刻想了很多很多事情。

如果这一切是真实存在的世界，那她就只是个观光客，走观这一路，是要回到自己的世界的。

赫尔墨斯有一个暗的计划。

那为什么没有skip，没有存档和读档，没有攻略，只能让她在这个五过于真实的天地间跌跌撞撞？无可奈何地面对接踵而至的神权和变化，连闭上睛捂住耳朵都不到，只能循环往复的在人际关系里茫然无措。

宅男这个人蜷缩在电脑椅上抱着嚎叫：你为什么还再继续输刺激他啊啊啊！

当少女麻木的对他的发问作回答后，赫尔墨斯终归是在睫羽的轻颤间，泪克制不的涌了来。

赫尔墨斯的表情凝滞了。

宅男：……哈？？？

“我们之间的情也会化为乌有。”

赫尔墨斯神空地看着周围的灯火照亮少女的容颜。

南铃的沉默，让年轻的神明的话语也变得苍白。

她第一次验到那些心少女漫和苦情剧女主的心情。而且怎么能在这时候哭呢，赫尔墨斯哭完她又跟着泪，这在什么啦。南铃自己锤了自己一把。

不仅如此。

“……嗯，我知的。”

何曾几时……

她想过的，如果真的上一个人，她要面对什么。

如果这是虚拟的游戏世界……

“赫尔墨斯……”在宅男以抢桌的哀嚎声里，南铃实在是不知该怎么继续说下去。她一遍又一遍呢喃着赫尔墨斯的名字，受到少年人的温在自己的手掌心里，漉漉的痛苦就在她指尖。

留在这个世界，不仅仅是和自己赖以生存的社会，熟悉的世界再见，和亲朋好友永别。更重要的是，她这一世是否就要使用一个虚假的和心的神明度过漫长的一生，握那个代表着情的好度数字，宽自己的孤独。

“不是的，狄俄尼索斯没有迫我。”

毕竟南铃笑呼唤着酒神名讳的模样可不会骗人。南铃明白这个聪明的神，他的胆怯和自我欺骗的侥幸，但此刻她只能予以冷酷的真实。

“——愤怒的，伤心的，痛苦的

“为什么？”

好疼。

一个报复宙斯的计划。

真实，而且必然。

赫尔墨斯仿佛听见了自己心脏破碎的声音。

为了这个计划他跋涉万里，他奔波在战火与死亡，生命与晨曦之间。

她看到前的年轻人泪的时候只觉得手足无措。她手迟疑的往前伸，又往回缩，片刻后还是厚着脸探过去，摸上赫尔墨斯的面颊，他没有躲开，这让南铃心底松了气，她用拇指小心地揩掉他角的泪。

她依然那么活泼，发似乎长了一些，人好像瘦了一些，可那双如同黑曜石一样光溢彩的睛还是那么明媚。只是，在他沉复仇的海时，她似乎也已经走远，她在人间被受他请求的狄俄尼索斯所照拂，又不知不觉间与狄俄尼索斯肌肤相贴。

无论是自己十几年来的人生，还有到这个神话世界后遭遇的，和宅男的讨论，以及自己的真实受。

“南铃。”赫尔墨斯脸上还有泪，嘴角却勾了起来，他中的翠暗沉的像是天的荒原：“是我请求了狄俄尼索斯，在我离开后能够庇佑你，原谅我的胆怯，可他竟然……你也不用想着站来包庇他，我虽然夺取不了神的命，但并不意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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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铃被他底的寒气搞得心一凛，她脱而：“你们不是关系很好的兄弟吗？”

命运女神对他嗤笑，复仇女神为他叹息，而他只是奔跑。

南铃：宅男兄，你谈过女朋友你应该懂的。

看似和睦只是因为他们从没过彼此的神。

一一，从心的里往外扩散，让一整颗心支离破碎。

然而即便让漫长的路途，吵嚷的人世挤满了这一路，他幽的记忆依然会在独时，循环往复那让他痛苦至极的夜晚，前摇摆啜泣的少女，腔中的血，以及永远不会结束的黑夜。

不因为外人，是她亲自亲手亲伤害了一个人。

“你是真正的赫尔墨斯，那就应该明白。”南铃沉下不安的心，于束中说：“如你所见，我已经和狄俄尼索斯了那事。我…我不否认，但同样的，我以为我们的情已经结束了，在那一晚之后。”

他的声音涩而没有任何起伏。

何曾几时，他觉得夜晚如此浪漫，他和他喜的姑娘醉倒在海，低语着无数的奇思妙想。

“那就请恨我吧。”

宅男：你都保护了什么啊！我只看见你在加大力度迫害赫尔墨斯啊喂！说真的你就不能扯个谎吗，比如说你天生质特殊，如果不定期摄男人的○，就会问题的！你是我男朋友，一定能理解的吧！迫不得已啊！——这理由呢！！

没办法了，实在没办法把这一切再当成游戏了。南铃非常非常沉痛地想。

“您的愤怒不该指向您的兄弟，请憎恨我吧。况且这份情本就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无关外人。”南铃低声说：“是我先背叛了您，赫尔墨斯大人。”

“你觉得没有结束吗？”泪的幕帘中，少女的脸看起来非常冷静，“我被宙斯侵犯，又被赫拉放之后，我觉得一切都……无论是你，还是我。当然，从赫尔墨斯你的样来看，你还保有希冀……那么，就认为是我背叛了你吧。”

本就是狂风暴雨的捉现场，南铃的表现还在可劲儿的火上浇油，饶是阅历丰富的死宅都快扛不住了。

他心的姑娘周遍布着兄弟的吻痕，当他尝试给她一个惊喜，轻巧地跃过去牵起她的手时，她笑的声音喊的不是他的名字。

他们的心灵遥远如天堑。

南铃慌了。

“意外吗？不止如此。早在我还在神后的殿时，我也曾被阿瑞斯大人上下其手过，虽然他并未得手。”南铃好像生怕赫尔墨斯的打击不够大一样，继续说：“我本就不是个能够被您喜的女。不止是狄俄尼索斯对不起您，是更重要的是我对不起您，不仅如此，我今后还会继续背叛这份情！”

“那也不意味他可以觊觎，采撷我怀里最珍贵的朵！！”年轻的神明然大怒，他却实在无法把这心碎的怒气朝着心的姑娘发，那带着哭腔的怒吼也并没有吓到南铃，毕竟她的双手还捧着赫尔墨斯的脸。

赫尔墨斯看起来仿佛大脑停摆了。

他语气反而在这个时候轻缓下来，小心翼翼地给她找补：“你是被诅咒了吗？还是被其它，你无法反抗的神控制了，告诉我，南铃……”

他绷，光是站在他跟前，就能受到那少年态下隐藏的狂怒和悲伤。南铃看见他底的泪光也一消失，丽的苍青之夜之中，是雪滴也无法亮的幽暗。

南铃咬牙。

事已至此，快刀斩麻。

他们都知这句问话只是一个逃避的借。

他只觉得四肢冰凉。

宅男：要不你就撒泼打，不是不是你的问题，反正都是对面的问题，然后哭的比他还凶……实在不行你就算装失忆也行咿呀——！！！

宅男……宅男本不懂啊！！

赫尔墨斯攥她的手慢慢松开，南铃则上前一步，两只手一起捧起赫尔墨斯的脸。

何曾几时，他认为黑夜如此可怖，噩梦一样的遭遇，让他心的姑娘都沾染着痛苦和悲伤。

南铃觉自己角有。

这不亚于那一晚的疼痛。

少女迎着赫尔墨斯丧失焦距的瞳孔，慢慢闭上睛。

但现在，就让她先不去想这些。

这一切都太真实了。

南铃手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伸过去。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赫尔墨斯。

这里是男权崇拜至上的世界，她心动的神明，若无足够冲洗整个奥林匹斯的时代洪，这辈也不会改变那些思想。

“这样……我是会恨你的，南铃。”

宅男听傻了。

她猛地摇。

……

比起惊慌和心虚，占据主导的情绪是恐惧和担忧。不仅仅是担心面前的赫尔墨斯的状态，她更担心的是自己是否完全落了狄俄尼索斯的圈之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