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铃悲伤地吐了气：“我有的时候，会觉不是我们在攻略这个，而是被他拽着一上勾。昨天神志不清我们甚至聊了科幻！我这辈都没想过还能跟神话里的神聊这个，但凡聊别的题材我都不会有脊背发凉的觉！”

和她的有趣之在哪里，陷哲学迷思而痿的南铃表示迷惑。

“别慌别慌，你的科幻储备量，跟他们聊再多，都不会让这些虫上脑的神对我们有什么超神话的别的认知。”宅男握着鼠标，冷静地给自己开了把扫雷，鼠标击无数个方块时，他忽然哈了一声：“我懂了，狄俄尼索斯想要的就是你现在这个样。”

今天醒来的时候满脑底特律变人有没有！

人类面对太多客观发生的事件无能为力，唯独依靠唯二受自己控制的思考能力去消化，就算无法撼动现实，但也可以确定自己的思维是有好好握在手里的。而不是如同一款AI机一样，想删除记忆就删除记忆，想抹掉事件就抹掉事件，那样会对自己的生活彻底失去掌控力，彻底混淆真实与虚幻的边界——

“很经典的meta游戏设定，纸片人尝试把玩家拉到同一纬度，平等对话。不过因为你现在的世界太过于和真实，以至于他其实没有太多尝试，你就动摇的厉害，既然如此，我们就去找找这个世界是虚拟的证据！”

宅男推了推他那个闪着诡异光的黑框镜：“说真的，大家都玩游戏吧，什么方舟碧蓝，崩三废狗，还要狒狒等等等等。纸片人作为虚拟角没有人权是共识，一直以来，宅女你其实也在这么，甚至得比我想象的好太多了。只是现在那个酒神在尝试打破你的认知，看来他确实相当锐，作为神，很不满意你的在上啊。”

于无声听惊雷的骇然，主导了她当下的情绪，她甚至连对自我，都在产生了动摇。

话是这么说，但南铃还是够呛。

宅男忽然蹦起来，一张兴奋的大脸怼上屏幕，看起来整个人仿佛在往她拳下送：“等一等！我突然！有个主意！宅女，你了解coc跑团①【注①】吗？”

宅男长舒一气。片刻后，他又很不好意思的举起拳，撞了撞电脑屏幕。

南铃：“嘎？”

coc是一个和剧本杀十分类似的桌游，唯一的区别是角份可以完全由玩家自己决定，其能力数值也可以依照模组的设定调整。完全无需剧

南铃面十分凝重。

她近来有离开狄俄尼索斯领域的打算，但不知为什么，无论是阿波罗，还是酒神本，都在对她展开令她心慌的攻势。除却接二连三的礼之外，他们时常漫步在荒野和集会之中，酒与光总是在她侧发生一些争吵，执掌逻辑与理的神和司掌狂与极乐的神，看待诸事的态度难免起，以至于南铃不得不总是加他们的对话，来阻止之后的纷争。

是这样么，但她怎么觉得他想要的不仅仅如此呢……

——在宅男的奇思妙想下，自那一天之后，她获得了几个多面骰，和一张亮很多技能，所有技能却只有基础数值的角卡。

“我们的穿越，本来就是因为系统任务。不要去依靠迫我们的东西啊，尤其是在这问题上。”宅男坐在空白且冰冷的房间里，神沉的调。

宅男一拍大，中二之魂熊熊燃烧。

五带来的一切震颤，都是如此的好而。

她思来想去，觉得只有这方式能快速解决当下的问题，打断她现在的动摇。

纯黑的黑曜石制作而成的骰，光的面上刻着着怪诞的暗金数字，乍一看格相当之。南铃尝试过拿起骰往阿波罗和雅辛托斯跟前凑，但就和能够和宅男保持联络的手机一样，没有人能看的见。

南铃绷不住笑了，也伸拳，朝着虚空撞了撞——

宅男不会懂的，在无数次边缘，狄俄尼索斯的神和思量的模样，让她打心底里怀疑起自己把整个世界视作游戏的想法是否正确。原先那些赫拉雷电造就的焦尸，跟多个男到一起，月下人，赫尔墨斯的泪光全都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知啦，宅男兄。”

“为什么要那么麻烦，你就不能在系统商城里找找有没有能消除他和我记忆的么，我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觉得如坐针毡……”

“哈？”

但狄俄尼索斯确实擅长乘胜追击。他追着她动摇的思绪和心防，在这段时日倾尽独属于极乐神的浪漫。

宅男顿时沉默了。

他们隔着屏幕互相对视，片刻后南铃直接向后倒去，躺在神庙的影里。

他们双双苦大仇地坐在藤下，对彼此和未来或多或少都有怀疑。

至于那张角卡，抛开因为脸而现的令人侧目的app90（这在coc跑团桌游里是普通人类的颜值巅峰，好比如说拥有一张国际星的脸一般或者说普通人的app在45～55之间，往下丑往上逐渐好看）。其他数值都很平常甚至相当脆弱，贯彻了当代废柴年轻人该有的质和素质。

“喂，宅女，别忘了，这个游戏的玩家，不止你一个。如果这是一个需要组队探索的世界，但你并不是一个人在这里。”他一边推镜，一边满脸通红。

她能够付真心，但不会搭上全。

宅男面也有些发青。

但这都不影响宅男和南铃，只给南铃了一堆只有1～20的基础数值的技能。

宅男还想说很多，但最后他把自己的话全都吞了回去。

她好像踩着虚拟世界的保护壳，却一不留神就越过了作为普通人和正常人的那界限……南铃很害怕自己的经历会改遍她的常识，让她对自己那些不正常经历后的收获和付心安理得。

“这位女士，能占用你一时间吗？我希望能和你讲一下我们的天父和救主，克苏鲁。②【注②】”

不过，她的抵抗由于这段时日的迷茫，实在是不，导致在情事上被两个神明频频得逞。

积分换来的炸和可乐都没有办法抹除这觉。

毫无疑问，这中二又麻的发言，即便是资二次元说来也会尴尬。

宅男这个脑回路让南铃一下没有跟上。

南铃相当怀疑这俩人是故意的。

南铃一时无言。

……

他们乐于在她上留下相当显的痕迹，以至于让对方在下次里更用力的烙印下充满独占的宣言。

如果他们的系统是那些快穿世界系统就好了，他们只是无数次穿越神话事件完成任务，本不会现这么多相时间，如果系统的面板现在她跟前就好了，南铃大可以定地把一切都当作是游戏——

这实在令人安心。

安静的间隙，希腊的风让荒原草原翻涌起碧的的波浪。拂过南铃的时候，她舒服的眯起了睛。

“……噗。”

“我们现在对待他们的态度，可比他们对待信徒的态度还要傲慢。”

有时是尝试锻炼打猎技巧的白天，在林间被阿波罗抚和亲吻，有时是和狄俄尼索斯参与的庆典，在夜晚的神庙里被束缚和拥抱，有时她被夹在中间，被两个男的贪推搡拉扯。

如果不是回家和宅男那线一直吊着她，她或许会早就迷失在不属于自己的貌里，迷失在英俊的神明的追求之中，亦或是被神明们抬手间伏尸百万的力量吓到只会匍匐。

不过托宅男的福，她的动摇随着新兑换的技能到手后，少了非常多。

“？？？”

第五十五章·哲学迷思之后，来到这篇黄文的是……COC?!

以至于面对极乐神狂轰炸的浪漫和放浪求，她也能勉稳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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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我才是真实存在的人类。”宅男关上了游戏，很认真地说：“就算现在你是脸，换装，跑来跑去的pc，跟真正的你完全不像同一个人。但你的行为和意志都是真实的，应该凌驾于这一切之上。不要轻易的把自己的想法如同搞游戏一样轻轻松松改变，不要随便对自己的记忆下手——我宁愿你就这么慌着，去思考怎么通关，怎么放宽心态面对这一切……而不是彻底偷懒，去依靠系统，随随便便用外改变自己的记忆和想法。”

人之所以是人，也正是因为自的局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