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牡丹开

29-06-11

所有女儿中，陶龙最喜的无疑是牡丹。

这不仅因为她是他的个女儿，更主要的原因是她从小就特别聪慧，理解

、记忆能力都很。

陶龙从她三岁开始教她识字、背诗，随后的两年时间里，她熟背了数百首诗

，识字量达两千余个。

她五岁生日刚过，陶龙就当起了私塾先生，用找来的一小学一年级课本给

她传授知识。

陶龙只给牡丹一人讲课，地是他的书房。

他每年有近一半时间不在桃源，但牡丹接受新知识及自学能力，她基本上

大半年就可以学完一学年的课程。

这还是由于她自告奋勇地承包了辅导蔷薇等五个女孩学习的任务，耽误了大

量时间，否则以她的天赋三年学完小学课程绝无问题。

为检测牡丹的学习效果，陶龙特地从南林教学质量最好的小学—南林实验小

学（后来的中学课程则换为南林一中）找来比一般学校难度更大的试卷，结果让

陶龙及全家人都非常兴：牡丹作答的内容几乎就是标准答桉。

也正因为如此，她得到了陶龙的授权，他的书房就是她的学习场所，她可以

随时，可以随便翻阅任何书籍。

陶龙的藏书开始主要是科普作品和学习资料，为满足牡丹旺盛的求知，后

来陆续增加了中外名着及适合中小学生的报刊杂志。

牡丹也得以博览群书，知识储备远超同龄人。

桃源不是俗世，没有学习和工作的压力，陶龙觉得女儿们有小学文化平就

足够了。

为了让她们无忧无虑地健康成长，陶龙规定，寒暑假分别为三个月，即最

的三个月和最冷的三个月放假。

平时也只是上午上课，下午则是自由活动。

另外农历节日及长辈的生日也都不上课。

牡丹的生活很有规律。

上课时间她上午在东屋一间由较大卧室改造的教室里辅导几个女孩的学习，

闲时看看名着。

中午则到西屋的书房，先在大床上午休，醒后就开始自学，直到吃晚饭才结

束一天的工作和学习。

陶龙在桃源的时候，牡丹上午仍然是辅导妹妹们的学习。

午饭后父女俩就来到书房，先休息后上课。

容貌丽迷人，学习自觉主动，再加上格温柔贴、善解人意，这样的女

儿陶龙怎么会不喜、不疼？话说傻瓜相机刚上市的时候，陶龙就买了一。

在这之前，他对摄影没有什么兴趣，没想过买相机。

因为原来的相机比较笨重，且照相是一门技术活，他不想在这方面浪费时间

和力。

买来的当天，他先在陶乐居给王婷和陶芬陶芳每人各照了几张，随后带她们

到公园以及其它景，又照了几十张，用了整整两卷胶卷。

次日他来到照相馆，本打算洗完相就回去的，刚拿胶卷却改变了主意，在

这里钱学起了冲洗照片。

因为他觉得王婷母女三人本就是南林人，别人看到也没什么，可桃源中那些

大小女不能轻易让别人知，否则会有麻烦。

后来的事实证明，陶龙的这个决定是非常英明的，因为他给家人拍的不

光有生活照，还有照，怎能让他人知晓？学到洗相技术后，陶龙购买了一设

备及洗相所需的材料回到陶乐居，当晚就把一间杂间改为暗房开始洗相。

忙碌了近三个小时，大功告成，效果还不错。

除了开始的几张，后面的照片都很清晰。

两天后的早上，陶龙以外学习的理由带着相机离开了陶乐居。

在另一家照相馆购买了胶卷和洗相用品，然后来到桃源，给众女拍照，一个

上午忙得不亦乐乎。

午饭后，无需事的陶龙和牡丹便一起来到书房。

小憩之后，陶龙先醒来。

盯着还在睡眠状态的牡丹，他联想到赵艳茹记载的张琳发育情况，知生活

在桃源中女孩的初要比外面的女孩早两三年，也许不需要多长时间他这个长女

就开始隆起了。

想到这里，陶龙竟然有小激动。

从陶村到南林县城，一到夏天，每当看到微凸的小女孩的时候，他就很

想了解女的房是怎样一长大的，每个阶段的形状、颜和手如何。

遗憾的是，她们都穿着衣服，没办法一探究竟。

虽然他已经有四个女人，但桃源中的三个与他发生关系时已是成年人，陶乐

居中的王婷与他结合的时候房也初规模，因此他的愿望一直未能实现。

现在看来，牡丹将是他全面了解女发育状况的最佳人选。

当然，他不会只是自己欣赏，自己受，他没有那么自私。

他将会用镜记录下来，让牡丹年纪大了以后，还能从照片中找回年轻的自

己，发育中的自己。

没过多久，牡丹醒了。

陶龙就把自己的想法说来了，而且调照必须一直拍下去才有价值，才

有纪念意义。

牡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因为她觉得陶龙说的太有理了，于是促陶龙赶

给她拍照。

见牡丹如此合，陶龙立即行动起来。

只见他找卷尺，先在门边的墙上用铅笔划了一条长竖线和几十条短横线

，然后用笔描了一遍，并标上、３等字样。

一看就知，这是测量的。

在这个过程中，牡丹一直在思索，越想越觉得陶龙无比正确。

她很清楚，桃源中的三个女长辈只有她母亲刘娟有几张照片，当然都是穿

了衣服的，由于条件的限制，她不可能有照。

她认为一个人从小到大，穿衣服的生活照应该有，但如果在成长的各个阶段

都留下不穿衣服的照片，那就相当完了。

现在有这个条件，她怎能不兴奋莫名？待陶龙拿起相机，牡丹非常合地脱

光了衣服。

陶龙给牡丹一共拍了四张照片。

张：站在门边可以看的全照。

第二张：肚脐以上的半照。

第三张：躺在床上张开大的照。

最后一张：躺在床上张开大掰开私的特写镜。

拍完后，待牡丹穿好衣服，陶龙的角立从摄影师变为私塾先生了。

时光缓缓逝，不知不觉来到了９４年。

２月６日是元宵节，也是牡丹的生日。

天刚亮，陶龙就从陶乐居发，到桃源时刚好是早饭时间。

假期无需给妹妹们上课，吃完长寿面后，牡丹与陶龙一起来到了书房。

拍完生日照后，陶龙对牡丹说：「好了，你可以穿上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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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并没有照办，好奇心驱使她对陶龙说：「爸，你也把衣服脱了吧，我来

给你拍几张照片。」

从来没有让包括牡丹在内的任何一个女儿看过下的陶龙怔了一下，随后说

：「爸爸是成年人，没有必要留照片。」

牡丹脑好使的：「爸，我觉得现在拍几张照片，到你年纪大了的时候再

回看看年轻时候的自己，这也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情。」

陶龙知牡丹的目的肯定是想趁此机会了解男的与女有何不同，对

求知旺盛的她来说，如果这个愿望得不到满足的话，她一定会持到底，不达

目的决不罢休的。

反正她会成为自己的女人，让她提前了解男生理结构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事情。

想到这里他不再纠结，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

果然，随便拍了两张照片后，牡丹就放下相机，来到了陶龙前。

只见她蹲下，先盯着陶龙的生看了一会儿，随后伸白的小手玩

起和来。

「爸，这个东西长长的，的，真好玩。」

「爸，好奇怪，这个像袋的东西里面还有两个。」

尽陶龙心里一直默念着「不要，不要」，但在牡丹的动作和语言的双

重刺激下，他的还是不可避免地起了。

「爸，这个东西还会哩，好神奇啊，它叫什么呀？」

陶龙正准备回答，转而又想，还是决定先考考牡丹。

于是说：「牡丹，你动动脑想一想，如果让你给它取个名字，你觉得叫

什么好呢？」

牡丹认真思索着，同时自言自语：「先前绵绵的，后来才的，所以它肯

定不是骨的。」

「起来后像是，如果叫就没办法与铁、木区分开来。」

随后大悟似地说：「爸，它看起来像，但里面没有骨，肯定是由

构成的。起来后又又长，我觉得叫比较合适，当然也可以叫。」

不得不说牡丹确实聪明。

陶龙夸赞了她一番，接着就介绍了的学名及几俗称。

听完后，牡丹指着陶龙的问：「爸，我没想到它有这么多名字。那我

以后叫它，还是叫、或者呢，你更听哪叫法？」

「我最喜这叫法，以后你可以叫它。」

牡丹了。

生怕忘了似的，中念了几遍「」。

随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又伸小手把玩起陶龙的来。

玩了几分钟后，牡丹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爸，你的本来绵绵的，

后来起来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既然牡丹问了，陶龙也没办法回避，于是给她解释了男的是如何产生

的，尤其调了与喜的女在一起时，容易起来。

牡丹略加思考后：「这么说来平时它基本上都是的，只有兴奋的时候才

会起来。我想知，怎样才能让它恢复正常状态呢？」

此时的陶龙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如实回答：「条件许可的情况下，最好的办

法是，后自然就了。」

好奇心特的牡丹继续追问：「是怎么回事，又是怎么回事呢？」

说实话，有女儿在场时，陶龙和他的几个女长辈从未有过任何亲举动，

甚至没有说过一个与行为或官有关的字。

俗世中幼儿园的小朋友都说过或者听过「你妈」

之类骂人的话，也知男女的官的名称。

而桃源中牡丹等女孩在这方面却一无所知，完全是纯洁无暇的小姑娘。

于是，陶龙不得不为牡丹普及生理知识。

他先详细介绍了女生的构造及名称，然后又讲解了和的原理。

当然，特别调了在俗语中的说法是。

听完后，牡丹对有了基本的认识。

不过，接着她又想到一个她认为很重要的问题，于是问：「爸，人为什么

要呢？」

陶龙觉得没有必要从人类的繁衍这个度来解释的目的，略一思考，答

：「就我这些年的经验来看，我认为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求刺激，获取快。只要男女双方两情相悦，那么在的过程中，不是男还是女都会得到

大的快。通俗说，非常舒服，非常妙，甚至可以说是人生中最快乐

的事情。」

这番话说得牡丹心里一动：「爸，既然是非常舒服的事情，那么我们现

在就来吧，让我也会下人生中最快乐的事情。」

陶龙完全没想到女儿会提这个要求，在他看来，现在给牡丹开苞还为时过

早，于是毫不犹豫地以她年龄还小为由拒绝了。

可是牡丹仍旧持着：「爸，我觉得这跟年龄没有关系。你有，我有

，为什么不能呢？」

陶龙只得耐心解释：「之前，男女双方的都必须好准备。来

说，男的要起，就像我现在这样，随时可以。而女的里要，以

保持，否则不仅得不到快，还会很痛苦，甚至有撕裂受伤的可能。我

可以肯定的是，现在你的里没有任何分，涩得很，这情况下，无论如何

都不能。」

任何事都不会轻易放弃的牡丹想了想后说：「爸，这些年，你应该经常

吧，你肯定有让里的办法，对吗？」

此时的陶龙真心服了牡丹。

当然，女儿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格也动了他，于是告诉了她让女

情动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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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当然不知怎么，他就言传教，父女二人很快就亲起来。

两人先是接吻，然后互相抚对方的。

在陶龙的指导下，牡丹的小手一会儿玩，一会儿，看上去兴趣盎

然。

陶龙则是手并用，主攻，偶尔也会照顾下。

经过七八分钟的互动，牡丹气吁吁地说：「爸，好奇怪，我的里好像

有什么东西在动。」

小心翼翼地将右手指探女儿的受一番后，陶龙说：「牡丹，你

的里有了。」

牡丹兴地说：「有就意味着可以了，爸，我等不急了，你赶把

我的里吧，我想尽快尝到的妙滋味。」

陶龙笑：「牡丹，你太急了，我还没有说完呢。你的里是有了，但

不是很多。只有整个都了，甚至有从里来，才说明你的确

实好了的准备。」

「哦，爸，那我们继续努力吧，我相信肯定会越来越多的。」

果不其然，父女二人继续缠绵五六分钟后，牡丹觉里有很多，摸了摸

私，发现无比，于是兴奋地说：「爸，都来了，我们可以

了。」

刚说完，牡丹又意识到了什么，旋即问：「爸，我该怎么呢？」

小人邀量充沛的小，血气方刚的陶龙实难忍得住。

只见他迅速准备好相机和白手帕，并告诉女儿注意事项，随后让她躺好，

张，他则跪在牡丹双间，将硕大的抵上漉漉的。

正直捣黄龙的关键时刻，理智战胜了望，他停了下来。

他想，今天就给女儿开苞，是不是太早了？虽说在心理上肯定不会给她留

下什么影，但会不会给她的造成什么伤害呢。

纠结之后，他还是决定让她继续保留女。

当然，为了不让她看破绽，他非常努力的样，在女儿的桃源

不断佯攻着。

几分钟后，陶龙停了下来，说：「牡丹，你的实在太小，我这么久

都不去，我看今天就算了，以后再说吧。」

牡丹听后到非常遗憾，明明好了准备，为什么就不能如愿呢。

到底哪里了问题，是不是方法不对？想到这里，她对陶龙说：「爸，你平

时一般用什么姿势呢？」

陶龙如实告诉她，通常用男上位，跟王婷在一起有时用女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