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姬易之想到刚刚选课时小玖这不行那也不能的状况，好奇的劲儿又上来了，“您是怎么摘到的。”

“冥界，这类游魂残魄应该不少，不稀奇。”屠有仪也觉得没什么。

“结果你猜怎么着儿？第一朵，就开在我手边了。”

“这，是人的魂魄化的。”

“您是说，”屠有仪斟酌着开，“妖族少主吗？”

寥寥几句话，传达的信息就叫人能想象当日之酷烈。吕溪悄悄瞥了一班级里其他的鬼同学，咽了咽唾沫。

姬易之心中的那纠结仍然梗着，索开了会儿小差，用另一双睛看了看那朵，下了结论。

“然后我就能来上学了。”

昨天自己昏迷前见过的几人都在，唯独那个一晃而过的小二到现在也没现。她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总要问问确认一下。

她摊手。

小玖早知这事儿，但仍然多看了姬易之一。这人说他有天赋，也不全然是在夸大。

小玖讲得眉飞舞，到这一段儿都开始抑扬顿挫了。

三人的表情开始拧，一个个言又止：

是信，”小玖着转圈，“我们武试比的就是采。一座山上会开二十朵这，几万只鬼，手段不论，谁先摘下来就是谁的。摘到的鬼能来上学。”

“这不是一开始就长在那儿的，是过一会儿开一朵。所以一开始他们都在打杀，减少竞争鬼的数量，等开的时候摘到的机会也大一些，”小玖向他们讲述这个自己也觉得有好玩儿的经历，“我动手除了几个要来杀我的，找了块大石下面靠着休息，想着等他们冷静再去。”

“是啊。”

三人俱静，一时间不是很敢将自己脑海中浮现的名字拿去认领小玖中的“小妖”。

姬易之在睛，没说话，就此默认。

“这也行吗。”

“你们也不清楚吗？那我回去问问小一。”其实早上就能问的，只是那时候她刚睡醒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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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总算记起我了……

“……啊？”

“小吕，”小玖看着吕溪，突然想到了另一位昨天见过，但到现在一直没见着的小孩儿，“昨天你也在场，有没有见到一个长着龙角的小妖呀？”

“我一开始还不知是什么呢，突然间从地里冒来。刚伸手摘来准备探个究竟，就听到那边说我是武试第一了。”

昨天自己听到的小话里，好像的确是这么叫小二的。小玖：“应该就是他，你们知他在哪吗？”

“其实……”吕溪是三人中对小玖情况了解最少的，开的负担也最小，“少主他被壹先生打昏了，据说现在还没醒呢。”

“就是就是，”小玖本来想加个红发红睛的特征去，但细想昨天自己见到的好像是黑发，于是又不确定起来，卡壳儿了半天，依旧只憋来：“长着龙角。”

吕溪面上惊讶，内心却是轻松很多。若这女鬼真是因缘巧合来此，那至少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恶鬼，自己也没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