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快要溢来的情绪就这样顺着他的笔尖淌到了纸上。

贺长空翻到错题集后面没用过的空白页，撕了一张下来。

信是从房间来时贺长空递过来的，沈雁鸣问什么时候能看，贺长空回答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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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时常会有恍惚，不知是梦境还是真实，不知不觉我和你变得这么要好了。我以前没有想过我会和任何一个人发展成这样的关系。

沈雁鸣一手拿着信纸，另一手了自己的右脸，喃喃：“空哥有超能力吧……”

沈雁鸣：“嘶。”

盯着睡得沉了微微张开嘴呼的沈雁鸣看了会儿，贺长空给他掖好被，又轻手轻脚走到桌旁坐下。翻了翻错题集，沈雁鸣是很认真在整理错题这项工作，不仅仅是把题目抄一遍而已，还把相关的概念原理以及类似题型也记上去了。有时候犯了同样的错，傻小孩还会在题目后面写几句自我吐槽的话，比如“沈雁鸣你是弱智吗”，后面再画一个丑丑的愤怒猪。

因为贺长空写的这场景，和他早上起来的时候并无二致……虽然没写完作业，但是黏黏糊糊地亲了久。

过了，他们都没说啥……卧槽，那我不是白染了？”

“但你不用问我，无论什么时候你想要奖励，我都会给你，因为我也每时每刻都想亲吻你。”

想到这里贺长空不自觉扬起了些嘴角。

还以为又是那赛前加油打气的内容，吃完中饭在饭桌上闲聊的时候沈雁鸣趁着贺长空被教练叫走，比较随意地把叠好的纸摊开。

沈雁鸣重新把纸折好，找了饭厅里没人的座位坐好，再重新把信打开来。

最开始我只想着能和你上朋友。你是个特别可的小孩，讲话总

对面的pudding探过来想瞧个究竟，被沈雁鸣无情回去。

能逗人笑，正义爆棚，看起来懒懒的其实很努力，打游戏也打得很好。那个时候我就被你引了吧。但是如你所知，我不太会和人打理人际关系，每次看到你力无穷和谁都

他低在沈雁鸣光洁的额上留下一个珍重的吻。

贺长空给沈雁鸣写过几次信，这一封应该是最长的一封。

明明嘴上说着真的很讨厌学习，但或许为了讨个晚安吻，又或许是为了别的，在每天训练很累的情况下还是持把贺长空给他布置的任务完了。

他笑了笑，继续往下看。

一看才发现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给你写这封信的时候你正在睡觉。你作业没完，第二天起来可能会闹小脾气，问我为什么不把你叫起来。之后可能会跟我撒，讨价还价，问没完作业能不能得到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