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惯了的人，柔着声音说话，也叫人不寒而栗。兰提悄悄拉住妙月的手，把她往后面藏了藏，妙月立刻意识到这是让兰窈接着应付的意思。

长歌长老却没被她唬住，她看着不太尖锐，脑却还清楚，算得明白商艳云和许飞的恩仇关系，她站起：“嗯……虽然现在我们这两个弟与二位无关，但当初许飞之死，艳云仙逃不开罪孽。另外，郗凌回山后也说过，艳云仙似乎有徒弟。此事应姑娘不在现场，艳云仙也不可能再作恶，但目前来看，却有极大可能是她的徒弟。”

“所以，虽然信任丹枫的四小铁腕手段，但既然艳云仙就在丹枫内，就让我们把她带走吧。”

长歌长老说话声音慢慢的，和兰携的慢不同，兰携的吐词像悬崖断，一边说话一边抓来词汇用，前的长老语速却像不容易咬断的粘糕，无甚攻击。

没什么攻击，不代表她没理啊。

妙月本来就心虚，商艳云的那些事，又没人诬陷她。而且她和兰家没什么瓜葛，兰窈到这个份上，已经够意思了，私底下兰提不知怎么说服他的。而且兰提和商艳云的仇还真没法说清，他也够意思了。

兰窈摇：“长歌长老此言差矣。丹枫不仅是兰家的丹枫，也是武林盟的丹枫。和艳云仙有仇的门派不止一家，难要将罪人挨个地送给各门派治罪吗？放在和她无甚恩仇的丹枫，是最合适的。且她目前神志不清，无法认罪，将来神志清醒了，再会见你们，那时愤报复才能平息怒火呀，她现在只是个疯，怎么打骂都没用。要是神志无法好转，那就烂死地牢，也不算愧对死者。”

妙月在背后戳兰提的背，兰提抓她的手。

长歌长老又嗯了一声：“好吧。兰四小，能不能带我去见一下这位艳云仙呢？你说她受尽折磨，可应姑娘和盟主尊上关系极好，不亲所言，我没法回去见净山门众人。”

她是个很有礼貌的人，但一句都没退让过。她后的弟逮到机会，又将矛对准妙月：“你和艳云仙母女情，为何还能参加青衿试，和我们同台？你别学了什么歪门邪！”

兰提咳了一声：“此前江湖中一直有风言风语，趁此机会也都一并澄清。丹枫抓住艳云仙多亏了应姑娘，她大义灭亲，我才收她为徒弟。”

兰窈兰提都是撒谎不眨的主，妙月更不会输，她立刻：“是啊，她已经在丹枫地牢了，艳云仙行事狡猾如泥鳅，如没有我里应外合，她现在还逍遥法外。只不过丹枫诸位念着她神志不清，无法招供往日受害者名单，才留她一条命，说不定日后还有用。我和她虽是母女，但云上下都可证明，我不是她教养大的。”

妙月言辞铿锵，都着，说话底气十足。直到瞥到若有所思的张洄淮，才想起她车上还求他调查下毒凶手。张洄淮，你可千万别秃噜来。好在正直的小张哥只是蹲着看尸，似乎没认真听。

长歌长老微微努嘴：“虽然有些地方想不通……但是，好哦。四小，我刚刚的请求，你同意吗？”

兰窈耸耸肩膀：“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