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先试试玩吧。”

妙月遂呼起伏，她凹下腰，从兰提的角度，可以看到木瓜大小滴状的，中间的沟，少女刚洗过澡混着沐浴的清香，哪一项都可以冲昏人的脑。

“老师。我试了不好，你可以帮我吗？我早晚都在想这些事，我完全不能好好学习了。”

兰提闭着睛息，摸着她的大，很让妙月不好意思的是，她的早得大都漉漉了。妙月贴到他耳边：“老师，我是不是真的是货？”

兰提摸了几下就缩回了手：“我不知。我没见过别人，所以我觉得还好。”

那天的课上不完了，兰提借用了她的卫生间。他在她的单人浴室里，洗澡，也许还有手。妙月站在浴室外，听里面哗啦啦的声。她的肤变得很，那些声好像也泼到了她的脸上。她是一群哗啦啦振翅而飞的白鸽，想飞过他的，留下她的声响。

兰提从浴室里面来了，妙月勾着他的脖，只想再次索要一个轻吻，他现在就把她推倒，她也不会拒绝的。

可是兰提微染薄红的脸纹丝不动：“坐回去。今天的题没有讲完。”

下次再见面，已经是三天后了。兰提给她一个快递盒，妙月用工刀划快递，她今天连裙都不穿，而是一件连衣裙，没有罩，没有内。她好想蹭他的，他的形状，他就不用继续用那些讨厌的数字来烦她了。

打开一堆件，妙月推给他：“你帮我装。”

兰提看了一门，门没关，应母随时可以拿果门，他抿着嘴，专心帮妙月组装自的工，送了电池，也给了说明书，手机上可以装app连蓝牙遥控。妙月问他能不能装在他手机上，兰提起把门关上，并反锁。反锁声格外悦耳，妙月脆翘着坐在椅上，裙像一样散开。

“好像这是，这是炮机。”妙月看着油和消毒纸巾若有所思。

兰提看她一：“不要现在玩。卷写了吗？”

那他锁门什么呢？妙月眯了眯睛：“我要坐你上听课。”

妙月就真的坐到兰提上听他讲卷，没坐很久，他就完全起，着她的。妙月在他怀里，时常无辜地回看他说对不起，因为她间不停地在，得她自己裙了还不算，他的也沾染了她的，兰提托着她的大，轻轻摆了摆，妙月心也跟着晃，更了。

兰提走之前，用风机了他的。

妙月当晚试了那个玩，炮机太大，不去。还好，但是也没有广告营销里说得那么好，妙月放上去，机运作的声音，麻地递到尾椎骨，像上课铃声一样，妙月是一个殷勤的学生，她会自己敲她和小兰老师的上课铃。

妙月很少私下联系他，尽有手机，也有联系方式，可是她就是没有发过消息。

一回，她开那个崭新的对话框，输：“不行。怎么办？”

对方正在输中。

她看到了一行让她绝倒的文字：“数学还是英语？”

妙月想也不想，拍下自己穿着内的私，内，勾勒她的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