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只是白言，为了我们之间谈好的条件，我会为你敲这破钟，”苍伐背对着轻声：“可如果你是我的梨梨，白言梨……”

苍伐回过去，可惜从他的位置什么都看不到。

“太好了。”语气柔，苍伐闭了下再睁开，目中全是笑意。

苍伐眯起，一手往前摸着人的脸颊，缓缓：“你记起来了。”和先前的语气不同，这一次他并非疑问而是肯定。

白言脸上有泪，手慌张的替他去嘴角的血迹，苍伐摇了摇，半空中的盘古钟像之前的钟捶般忽然变成了粉末，山刮起飓风成了漩涡的中心，各响震的人耳朵刺痛，白言抱着他的这会，半空中的日光被完全遮挡，有裂在上空现。

白言咬牙，狠了狠心将他放下，起喝：“快去破坏天！”

沉清远的钟声响在整个天地，惊醒了大陆上的万生灵。

白言知他想什么，想阻止手却僵在空中，他同样清楚现在外发生的一切，皓月的所有人都在战场上厮杀，六服所有的人类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希望在用生命争取时机。

梦中醒来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他说这些话，其实连自己都不知的表现了对苍伐的依赖。

苍伐郑重其事的唤了声。

“那……”白言望着他，忽然又：“你明知我中了计，所以你敲不敲钟我最终都会想起来，所以你不用以此作为换条件了，白言梨迟早会回来的。”

说吗。

“我……”白言双手握拳，咬牙不再声。

“天！”白言重复着，骤然醒过神来。

而白言梨是不舍得让自己去敲钟，不舍得伤害自己的，苍伐相信这一。

“我……”白言僵了下，自我辩解：“就算我不提醒，你也会反应过来的。”

白言在归无前站了会，转又回来。

白言很明显的这是恢复了记忆只是还未彻底合，很快，自己的梨梨就要回来了。

“你怎么样？”有星光芒从苍伐的里逝，白言慌的抖了手。

白言也未再后退，更没有张否认，望着苍伐，看着对面妖中的柔，他喃喃：“之前我只是看，看圣中记录的所有，就像在看一个故事，可是现在……我刚刚好像是了个梦。”

“咚！”声还在向外扩散，苍伐靠在白言怀中张又是满手的血。

他忙看向空中，蓝天幕被撕裂，黄的裂还在继续扩大，从这里已能看到另一个空间中天的矗立。

“归无打开了，”苍伐息着提醒：“天。”

虽然是自己付一颗妖珠，苍伐知，族中亲属都是心痛的。

归无就在前，那些冲去的人类正在努力毁坏天。

“那你希望我现在敲钟吗？”

白言傻傻盯着他的背影。

“只是，”白言不明白为何自己要对苍伐说这些，他只是内心动摇的厉害，“我没有真实。”

“去。”苍伐努力再挤一个字。

他如何能！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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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提醒我这个？”白言说的不错，虽然这会还没表现来，但也许明天后天又或者大后天人就会恢复记忆了。

熟悉的光影竹叶再次盘旋在他周，白言望着某，吻沉重：“来的真快。”

“不只是看，和你之间发生的一切，对你的觉，所有的所有，刚刚我都经历了，在梦中。”

若是妖力还在……一手捂着嘴，他拼命将涌的血给咽回去。

苍伐手中的钟捶终于撞上了盘古钟。

“当然……”白言张就回答，可是当然之后的字却再也说不了。

白言摇晃着靠近，看到从他指间下的血，钟捶早就消散成粉末，苍伐的了下去。

“你……”苍伐刚要问什么，白言却忽然抬起了手。

不再是看他人的故事，而是自己过的一个漫长的梦。

“去吧。”苍伐一手撑着地面试图自己坐起。

半空之中，因为他的这句话，白言下泪来。

苍伐跟着看向那个位置，只可惜破了颗妖珠，如今的他就跟普通人一样，压察觉不到任何危险气息的接近，不，比起普通人还不如，如今能维持着清醒还多谢了兄长之前给的丹药。

简短的命令落地，山上早就准备好的上千铃铛军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冲了归无中，山下却同时传来了喊杀声。

白言突然动了，他双手结了个手印，从上空冲撞而来的大力量被挡在外，昂的啼鸣声响起，黄符纸燃烧成灰烬，拍打着翅膀的几只三族金乌鸟化为三男两女轻飘飘落地。

白言没有轻举妄动，他站在苍伐的旁，山下喊杀声逐渐接近，从声音能够判断大概的情况，应该是铃铛军不敌，这是被打上来了。

所以潜移默化的影响已经到一个了，因为自己要去敲钟最终刺激的白言意识中那颗属于分的发芽了？

白言好不容易收回目光，看向他满脸犹豫。

苍伐笑着将人往后推去，平静：“等着。”

苍伐微回，低声定：“不需要任何条件，我也会帮你解开这个枷锁。”

半抱着苍伐，他带着对方回到地面。

“梦？”

“咚！”

同一时刻，苍伐弯下腰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