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8月19日三.警告毕康宇猛得惊醒，径直从床上坐起。他大大着气，晨光照在上，使他有片刻迷失。明明几分钟前才刚刚闭上睛，怎么这么快就天亮了？毕康宇双眉锁，瞥了窗外的蓝天白云。好吧，夜晚确实已经过去，而窗让他想起的也不仅仅是时间和睡眠。

成琳昨晚的所作所为、他的所作所为再次浮现于脑海，血奔着涌到他的面庞。毕康宇想象着双手开弓打她的，想象着他的手指缠绕她的脖，想象着冲她的疯狂，想象着她在中惊声尖叫、苦苦哀求。

“！”毕康宇大声咒骂，厌恶自己……还有她。

成琳到底在想什么？她为什么像白痴一样愚蠢，要么不知窗帘是用来什么的，要么完全知在什么。而在他认识成琳的三个星期里，这个女人给他的印象和愚蠢不沾边。这意味着她恬不知耻地想让他看她。穿着暴，允手指、涂抹房，又把手指到下自。毕康宇的动了动，不受控制的大立，连他的肤也灼起来。

男人无法拒绝来自女人的挑战，这说法一定是真的，而成琳从到脚都是挑战。她了解男人，而且懂得捉像他这样对她饥渴的男人。啊，他是个警察啊！看在老天的份上，如果成琳是个女，她应该换个人挑个远远的地方。这个女人要么必须停止这些表演，要么就得卷铺盖走人。

她的表演……啊！毕康宇看过很多情杂志、片儿，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当成琳把手指放粉的双里，他只希望那是他的。是的，他想象成琳跪在他间，舐、，直到他在她的嘴里。

“！”毕康宇再次咒骂，已经像铁锤一样。

今天必须结束这一切，但他不能在这情况下去找成琳。否则还没等毕康宇开说话，就已经把成琳摁在墙上个天翻地覆。毕康宇事总是很务实，所以起脱光衣服站到淋浴间，刻意调低温，抓住开始上下搓动，脑里不可避免回想昨晚窗外的景，回想成琳那诱人白皙的胴，没五分钟一就到淋浴间的瓷砖上，问题解决！

不到半个小时，毕康宇梳洗整齐、穿好制服、喂饱肚，准备迎战这个不要脸的婊。当他敲门时，毕康宇琢磨着成琳如果能搬到邻省生意会是个很好的主意，他的生活将会变得轻松愉快。两人离得足够远，行动可以保持谨慎，但又不太远，他每周都可以去她的生意。

门开了，一个平脸的小姑娘，毕康宇觉得脸熟，咕哝：“成琳在么？”

女孩，给他打开房门。毕康宇摘下警帽，犹豫片刻才走来。虽然他二十四小时前才来过，但房突然显得很小，尤其当成琳从厨房走来时，立刻僵在原地。

那双黑的大睛慢慢地朝他眨几下，毕康宇到脸庞像是被灼伤似的。他在家练习时，这似乎是一次非常简单的谈话，可真站到跟前了，才发觉任务不是一般的艰难。毕康宇朝站在旁边的女孩儿瞥了一，无论如何，他要说的话不能有外人在场。

“杨珍，”成琳开：“你现在可以离开，谢谢你为我清理厨房。希望下个星期能再次看见你。”

没错，杨珍。毕康宇想起这个女孩儿，她住在另一栋楼，父母都在工地打工，她今年刚刚初中毕业，平时会在临街餐馆打扫卫生，帮着贴补家用。

“好的。”杨珍兴地答应下来，飞快离开。

成琳等着屋里就剩下他们两人，这才开问：“毕警官，有什么事吗？”声音依旧温柔，但调却变得不再确定。

跪下，毕康宇的大脑喊！念一就让他尴尬无比，脸颊更是烧得发。他讨厌自己这副龌龊狼狈的模样，而这厌恶立刻发酵成愤怒，从他的膛爆发来。

“我很抱歉这么早打扰你，可又不得不提一个非常不舒服的问题，但你让我别无选择。成琳……你……你知从我家能看到你的卧室吗？”毕康宇并不是真的想问这个问题，但他心里还抱有一丝希望。无论有意还是无意，如果成琳否定，那两人可以在平和的气氛中将这个事情解决。虽然短时间会觉得尴尬难堪，但至少从今往后可以相安无事。

成琳没有回答，但一抹红趴上她的脸颊。她的脑袋又低了下来，睛沉到地板。很奇怪，昨晚她在镜前自时，整个人就像一个模特，而此刻，她又恢复成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毕康宇对这羞式的顺从越来越排斥，也许是因为他心底里知，自己必须很大力量才能抗拒住呵斥和惩罚的冲动。

“我可以从我们的窗看到你的卧室。”毕康宇重复，只是为了确保她能理解。

成琳。是的，她知。毕康宇的心加速，血在他的奔，看来他不得不改变立场。因为现在连假装都没必要了。她是故意的，故意让他看。

毕康宇清清嗓，继续：“成琳，我不能让这事儿发生在底下。我不确定你过去的经历，现在又是什么的，但我不能接受这表演。”

成琳的睫呼呼动几下，面颊的红更加重。她低声问：“你看了吗？毕警官。”

他吃了一惊，又慢慢镇静下来，“什么？”

“毕警官，你看到我了吗？”成琳的目光掠过他的手，好像在想象那时这双手在什么，“你不喜吗？因为我昨晚没听到你的抗议、或者前天晚上。”

，真他妈该死！一的羞耻在他前蔓延，毕康宇努力掩饰窘迫，厉声：“听着，如果你喜为陌生人脱光衣服自，迎你到别表演，但你不能在我的窗前卖，明白吗？你必须离开。”

“什么？”成琳脸上闪过震惊和警惕，“但我……我不是女，毕警官……我不是……除了你以外，我不想给其他人看。”

毕康宇的脉搏加快，一时间不知心里是该讨厌还是窃喜。不过那也是一闪而过的念，他摇摇，不耐烦地说：“省省这些说辞，成琳。我警告你，你要么学会合上窗帘，要么就换地方呆！”

成琳重重地坐在一张离她最近的椅上，那双大睛里充满泪，很快泪就从眶里下来。

“对不起，”她小声说，想了想好像觉得还不够，又加了句：“对不起，我不会了。”

成琳看上去非常沮丧难过，毕康宇不自觉地向前移动，可又不知走上前又该怎么办，只能钉在原地，语重心长：“成琳，你也许对我有误解，或者对警察有误解。无论哪一，你都得收回心思。我不需要你在我面前演戏，我是个警察，见不得龌龊肮脏的事儿。你年轻漂亮，但并不能让我破例。”

“是的，毕警官。”她再次垂下目光，顺从地说。

成琳眨就恢复成她在他面前的老样，毕康宇的手自然而然举起，漆黑柔的发丝近在咫尺。恋癖真的存在，在他的职业生涯里，也见过几次这样的人和这样的事儿。可是有人恋发么？没有？就从毕康宇开始吧。他手心发，到底忍不住摸上去。

“嗯……”成琳嗓里发一丝舒服的，一个寒颤立刻从毕康宇的脊椎骨冒来，尤其是成琳再次从睫上瞥向他，伸了下嘴。

毕康宇起了！

“我会乖的，”成琳保证，一句话几乎要把毕康宇肺里的空气拧来。

还没等他说话，成琳继续为自己辩解：“我不是你以为的那女人，毕警官，我发誓。我过去……过去只和沈老在一起，而你和他一样，所以我以为……”

“你什么意思，我跟他一样？”毕康宇一把抓住她柔的发，向后拉扯。

成琳没有提防，艰难的吞咽一下，说：“他对我的期望非常严格。”

毕康宇突然到恐惧，“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成琳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看，时间越长越让毕康宇忐忑。这个温顺的女人坐在他面前，竟然有足够的察力看穿他最的秘密。那目光明明透着哀求和期望，却能一下刺穿他内心的黑暗。

“很抱歉让你生气，请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毕警官。”成琳柔柔地建议。

“怎么办？”毕康宇一时没明白成琳的意思。

“取悦你。”说完成琳的俏脸绯红，呼也不那么均匀了。

毕康宇目瞪呆，但忠实地反应了他的态度。不是愤怒，不是羞愧，是比以往来得更猛烈的望。一可怕的力量贯穿，毕康宇闪电般握住成琳的下，将她的脸往上一仰，恶狠狠说：“你给我听清楚，成琳，我不知你脑里想的是什么，但你不能胡说八，一句话也不准告诉任何人。明白吗？”

成琳的呼急促起来，耸的随着呼起起伏伏。然而，她看上去一也不害怕，还是一副柔柔弱弱的声音回：“是的，先生。”

“如果我听到一谣言，我会……”

“什么？”成琳两个字竟有说不的轻佻，睛里更是闪现几分期待，毕康宇一定是忽然背了耳、了。

“我会……”毕康宇想不该说什么，所有念都集中在她暗示的取悦中。然而，他还来不及想一个不需要肢接的惩罚方式，成琳竟然稍稍偏转脑袋，用的嘴在他拇指上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