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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更迭(女课/路人百合,慎)(3/3)

08 更迭(女课/路人百合,慎)

京城纷传,老皇帝突发恶疾,缠绵病榻,人参鹿茸灵芝仙草如般淌养心帝,却没有任何好转迹象。

老皇帝垂危,最忧心的自然是老皇后的哥哥,右大臣继东征兵统大元帅,纳兰的纳兰左戈郡王,以及老皇帝最信任的亲王弟弟,右大臣兼监国大都督西陵弘。两人商议之下,实在坐不住了,便要去皇内探个究竟。结果还未见到老皇帝的面,就被以私带武,篡权谋反的罪名拿下,两人的颅也成为这顿血盛宴的开场心。

阿木哈真随父住在京城的宅邸,带了五百兵士隐于宅中,铁托又以筹措女儿及笄大礼一事为名,频繁各个官府宅,实际是探听对方风,暗作劝告拉拢。

京城住所虽大,却不若草原有围帐阻隔,挨家挨的,只要有心便能窥探,兵士住在地,也不敢声张,阿木哈真就停了每日的早练,换成了扬地鸨母的女课。

接下来几堂课,阿木哈真不愿,鸨母就拿了几样教,其中有一打磨光、大小细兼有型玉,雕刻如男起的,尖端还微微向上翘起,像是要勾住什么东西。

阿木哈真看到之后,只觉得好奇:这东西究竟是依照理论上的男打造,还是真有一个男的原型,倘若真有,又是从何寻来这如金勾般细长的,以及这如儿臂的庞然

阿木哈真不愿意亲自试验,鸨母就邀了她的女儿,名叫柔怜的一匹瘦演示。那女腰不过一握,脯却大若圆盘,细如筷,双脚用刺绣布鞋着,看上去只有丁大,走路都走不稳,还要阿木哈真叫了位兵士把她扛过来,女人放在床上就像没有骨一样化开了,褪去外氅,内只一件轻薄的贴鹅黄丝绸肚兜,媚如丝望着阿木哈真,双叠轻轻,似乎要邀她同床一般。

那位兵士之后跟她说:那柔怜轻得就跟一只猫儿一样。兵士家里有个女儿,他疼至甚,屋及乌之下,竟有责备阿木哈真不给柔怜吃饱饭的意思,也是好笑。

鸨母说,柔怜是过画舫红牌的女,曾经扬地男皆为她倾倒,说她是女人中的女人。

阿木哈真却看她像个怪,尤其当看到柔怜那条窄能容下儿臂的玉,还一副享用不尽的餍足神时,她只觉得惊恐。

鸨母一边用玉,一边解释说,柔怜的名叫:有容,甚至能容下昆仑那般硕大的尺度,但又张弛有度,并不会让客人觉得松乏。至于儿臂的玉势,也是拿昆仑的作为摹本。

柔怜被玉势作,竟从泉般的,阿木哈真只觉得自己在看猴戏,一旁解说的苏云辞也目瞪呆,说他在话本中看到过这等描述,没成想竟然是真的。

完前面,鸨母又将柔怜翻了个,让她像狗一样爬在床上,撅着。她拨开柔怜的其中粉,阿木哈真看得皱眉,:“那里不是用来屙屎的吗?”

鸨母解释:“小怜这孩自小就养得净,只吃瓜果,饮山泉,故而排的渎没有异味(屙屎都是香的)。再者她每日都会羊清洗,又用滋养,故而那里常保粉,内里也是净的。”

说着就用手指翻开给阿木哈真看,阿木哈真勉看一看,就收回目光,皱眉让她继续。

鸨母挑了一中等大小的玉势,轻轻在,粉红的得翻猩红内里,阿木哈真看不下去了,连忙叫停,可那姑娘却跟发情一般喊嚷着还要。

“她这是装来的,还是果真如此?”

“姑娘玩笑了,柔怜受惯了恩客的疼,正所谓满园关不住,一支红杏墙来。(两个的很,什么时候都想要吃大)”

阿木哈真瞥了一苏云辞,暗示自己知他翻译的小动作,苏云辞无辜得摸摸鼻:他也有自己的持。

之后便是那双了刺绣鞋履的金莲,柔怜虽然上了榻,却没脱履,阿木哈真说想要她脱鞋看看,结果那畸形崎岖的脚让她差吐了来,忍不住对苏云辞骂:“你们大梁的男人,品味都如此独特吗?”

苏云辞无辜得望着她:“在下习的清修禅宗,不近女,在下不知。”

鸨母媚笑:“苏大人要不要上榻,尝尝小怜这丫玉足的功夫,也好给小演示?”

苏云辞这次想都未想,直接拒绝,他并不是来者不拒的浪客。

鸨母见邀不得,阿木哈真也不愿意再贡献一个男人来,只能自己脱了下,拿一个双的玉势,用自己的幽了一端。如此之后,她也就成了半个男人。

“你们大梁真是……博大,光怪陆离,我算是开了。”这次阿木哈真使用的是肯定句了。

苏云辞又摸了摸鼻睛也不知该往哪里放,就只能望着阿木哈真,看她还有什么别的说法,他再随机应变。

此刻鸨母坐在榻上,端起小怜的玉足,在翠玉的男动,说这叫金莲盘龙;又仰躺在床上,让小怜起,用足尖搓她松垮的,一边气一边解释说,如果是男搓的是他的卵,这就是步步生莲。

之后还有几玩法,阿木哈真不想再看,径直离开,把房间留给已意情迷的鸨母和柔怜。关上房门,只听内里浪声一片,想必两人已用那的玉势,玩将起来了。

苏云辞竟然也跟着来了,阿木哈真冷笑得望着他:“苏大哥怎么不留在里面,一起享用愉?”

清癯男略显局促得摸了摸鼻,解释:“在下没有这嗜好,不过贵女要是需求,在下也愿意你的帮手。”

阿木哈真白了他一:“多谢苏大哥了,我也没有这嗜好。我先回去了,大哥若是后悔,也可以去玩耍,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之后,鸨母还送了她一玉卵,说待小初尝情事之后,可用下住玉卵眠,玉卵养,久而久之,便保持,就能像柔怜一般可以随时承

鸨母语气之间尽显骄傲,似乎她真心诚意认为,那底下随时哒哒、等着侍候男人的女,才是真正的女娘。

阿木哈真原本想把玉卵扔了,思量片刻,还是留下了。

不过,这几堂课还是有些有用之的。譬如她知了,未尝过情事的女,私有一箍,是为,每个女形状各不相同,有的容易破碎,或在幼年骑时就已撕裂,有的则柔韧异常,难以扯开,会在初次中给女带来极大的痛苦。甚至有女完全闭合,这就是石女,无法合,因此也无法生育。

撕裂之后,的血就是所谓的落红,很多男还将其视为贞洁象征,喜征服的快乐。

阿木哈真觉得,这征服,如同在战场上鞭打不愿招降的敌人,是建立在对方的痛苦之上的愉。

然而老鸨又说,待剥脱之后,女便可与男一起共享极乐,甚至这愉,比男还要更一些。

阿木哈真听着有些迷茫,以至于晚上在地暗牢鞭打父亲带来的一位囚徒时,忍不住抓住那人的发问:“我打你,你也会吗?”

那人是纳兰的一位年轻军师,负责账目的,他被捆在木桩上,麻绳束缚下肌充血,鞭笞之后上满是红条,他被打得脱力,睁开睛回首看了她一,清俊面庞竟带了一丝笑意:“咳咳……!郡主要是能给我,我或许全都招了。”

阿木哈真又打了他一鞭,兴许是方才的话刺激了他,她见到他下面隆起了一个鼓包,大概是了。

原来,大原的男也是一样变态。只是变态得各有千秋,仅此而已。

阿木哈真想了想,就把柔怜叫人抬过来,指着被捆住的军师问那女孩,可愿意侍候这个人。柔怜见那男清俊,件也大,自己在阿木哈真府邸待了好几日也不允许碰男,有此机缘竟然喜上眉梢,连连,待阿木哈真同意后,竟然直接跪在腌臜的地牢泥地上,脱了军师的,给他,似乎那东西是什么无上味。

纳兰军师也意情迷,却哼哼说:“郡主不亲自招待,我可不……啊……”

阿木哈真给了他一鞭,他只觉得前面被女人刺激着,后面被狠狠鞭打着,竟是双重快

柔怜得那人,昂然立,就剥了自己衣服,跨坐上去,双手双皆缠抱住他,像个溺死的鬼攀上了浮木,军师也舒服得哼叫起来,阿木哈真担心自己再鞭打会伤到柔怜,便退牢笼,锁上牢门,任那对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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