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

男生抱着，默然不语。半晌，才轻轻用嘶哑的声音回应一声：“……嗯。”

殷杰有些无奈，问：“你现在能自己包扎吗？手臂这些应该没问题吧？”

金发男生迟疑片刻，回应着：“……刚才我试着抬起手……应该是完全脱臼了，抬不起来……”

殷杰叹了气：“那些人还真是过分呢……那我来帮你包扎吧。”

“唉……不用了学长……”话还没说完，殷杰已经抬起他那瘦弱细长的手臂，用力将袖一把撕开，了满是淤青痕迹的洁白臂膀。

“哇，你这手看起来肤这么好，像一个女生一样呢。”想用语气浮夸的玩笑来让男生心里放松一下，殷杰小心翼翼的为手臂上的伤上酒，“对了，你是男生对吧？”

“……”专注在伤上的殷杰没有看到，在这个问题问后，男生的脸上表情经历了数重变换，最后，只能咬了咬，用中的声音回应着：“……啊，我是男生。”

“……果然真是啊……”殷杰一边细致的缠着绷带，像是担心男生过于疼痛一般小心翼翼，也不抬起来的说：“……说句实话，其实你自己不说我还不敢确定呢。因为说实话，看到你的第一瞬间我还以为你是个女生呢，嘿嘿……啊啊啊，我这不是嘲笑你，我的意思是，嗯……”觉到自己的话语似乎有些冒犯前的这个男生了，殷杰绞尽脑想着解释。

他没注意到，前男生听到他说第一印象是个女生的那刻，密刘海的隙间，一丝丝目光闪耀璀璨的亮光，又在看着殷杰帮他包扎伤的举动后，那丝目光中蕴的某意味愈发厚。

“其实我是觉得啦……”终于，小心细致的帮他手臂上绑好了绷带，“虽然这么说很不好，但是我觉得你的态度有些太过太过弱了，因为就算一般的校园暴力，也都是男生对男生啊，女生对女生啊……恶劣一些的还有男生对女生吧，但是……”说到这里，殷杰有些谨慎地抬起，怕自己的话语碰到别人的伤，“……基本没有女生霸凌男生的，起码，今天我才第一次见到。”

男生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方便的话，你可以当我是你一个临时兄弟，跟我聊聊吗……”可能是因为同受的原因吧，殷杰想要像以前他的朋友那样，帮他找回自己的自信，与反抗的勇气。

“……那就麻烦学长了……可以在一边听一听……嗯，算是我的唠叨吧……”男生的脸庞被那些未怎么打理的金密发丝遮住，让殷杰看不他的表情。

“其实……也不是什么太复杂的原因……”少年中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些嘶哑，“我……我的，天生就……嗯……”少年扭过，虽然脸庞被挡住，但是殷杰能受到他的视线在注视着他，少年也有些断断续续的，最后，似乎还是觉得有些话说不：“嗯……有些先天的缺陷吧……”

没有开去问那所谓的缺陷是什么，殷杰明白，每个人心里都有着一些不可视人的秘密与伤。

“……”盯着殷杰脸庞的视线带着些许探究的意味，男生像是明白了殷杰的想法，抿了抿嘴，轻轻笑着：“不愿意撕开别人的伤吗……学长真是温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