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莉诺拉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她为此等了很久，也会继续等下去。但同时，她也是了名的脾气不好。她的不满淤积已久，在今夜看见下的伊昂娜神之后到达了峰。

伊昂娜知埃莉诺拉一定会询问她回去的意图，所以并不惊讶。

埃莉诺拉着伊昂娜下的手微微用了些力，虽然不会产生疼痛，但足够让伊昂娜回过神来。

伊昂娜回避了她的目光。她不愿意在大的压迫下迫不得已地向母亲撒谎。

埃莉诺拉猛地将伊昂娜推倒在床上，接着近乎暴地将她翻过，让她背对着自己趴着。

可惜伊昂娜之前的实在虚弱，埃莉诺拉连她的频率都很低，更不敢让她怀。而在使用了秘术之后，虽然伊昂娜的确健康了不少，却又因此无法怀了。

伊昂娜知埃莉诺拉虽然位权重，却面临着大的压力。她对埃莉诺拉的情相当复杂，但毫无疑问并没有太多恶。无论如何，是埃莉诺拉在她九岁时收养了孤一人的她，抱回家好生照看，给了她最好的教育。尽埃莉诺拉常常被人视作暴君，对待伊昂娜却向来温柔又耐心，从来不会在伊昂娜激烈反抗时迫她。她不忍心忘恩负义，让埃莉诺拉面对臣属与民众的愤怒，在权衡许久之后，最终默许了这件事。

伊昂娜不知为什么埃莉诺拉忽然这么说。她不想惹埃莉诺拉生气，也不想过多谈论这个话题：“……没有。”

埃莉诺拉不为所动。殷红的轻轻舐着女儿粉的尖，手则不安分地着少女分量不大，但柔饱满的。

伊昂娜愕然，她从没想过埃莉诺拉会主动提起这件事——她知后者指的是自己的亲生妈妈。埃莉诺拉非常介意自己不是伊昂娜的亲生母亲，连带着也厌恶伊昂娜的亲生妈妈，只要伊昂娜表现对亲生妈妈哪怕一在意，她就会然大怒。她甚至也不喜伊昂娜称呼她为母亲，偏要伊昂娜喊她“妈妈”。

生下埃莉诺拉的孩。

伊昂娜太了解应该怎么让母亲消气，她轻轻将额与埃莉诺拉相抵，用自己的空着的另一只小手拍拍母亲的脸，低声说：“在想陛下。”

“我在那里……丢了很重要的东西。”

之前的沉默与现在避重就轻的回答无疑都彰显着伊昂娜不愿意诚实回答这个问题。埃莉诺拉的动作顿了顿，那份游刃有余的从容从她上消失了。她收起了笑容，平静地看着伊昂娜。

“不许想。”埃莉诺拉原本并不在乎她究竟在想什么，只是不兴地警告她，“怎么这么不专心？”

埃莉诺拉坐在床上，背靠着枕，而伊昂娜被她抱到了自己的上。伊昂娜的双无法移动，只能地靠着母亲，用自己的手轻轻动母亲抵在她腹的。

伊昂娜沉默了。等到埃莉诺拉不满地轻轻咬了一下嘴中的尖，她才小声回答：“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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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

她糊地询问：“为什么不让人去取？”

“为什么？”

伊昂娜想说孩，但害怕埃莉诺拉想起之前的事情，又要生气。她一时犹豫，只是迟疑地看着埃莉诺拉。

接着她轻轻笑了一声：“是在想妈妈，还是在想——‘妈妈’？”后面一个妈妈加了重音，听上去颇有几分意味长的味。

埃莉诺拉解开伊昂娜的上衣，在她的一个情的红印，然后才慢条斯理地说：“不是在想她，那为什么一定要回去？”

埃莉诺拉知伊昂娜不喜说谎，对于不愿意回答的问题至多不过沉默以对。这个回答还算是令她舒心，于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笑着问女儿：“在想妈妈什么？”

如果是平常，埃莉诺拉也不过是一笑而过。但今天她却忽然沉了脸：“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