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在找你。”一旁半人的观世镜缓缓靠近谢识，它的嗓音细细的，宛如稚童：“是我了你的梦。”

不待他细想，一温沉稳的嗓音，便自门内传。

“……观世镜？”谢识突然意识到什么，问：“我是在梦？还是你在找我？”

他几乎是有些难以置信地问：“你难知我来自哪里？”

如洪钟大吕般，响彻在鲛人海域。

他们各自站在两边，目光温和而悲凉，看着这一方无穷无尽的坟冢。

谢识到最后也没听见回答，脑海里只盘旋着观世镜几乎快散去的声音。

宋魇捉住他的双手，将他冰凉而颤抖的手一了，才轻缓地握手心。

对他咧开狰狞的笑脸，似乎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谢识灵力透支，这一战不知耗损了他多少力。

既成了想的事。

“为何要我的梦？”

他浑一，本能且依恋地贴在宋魇的膛上，嗅闻着那特别的香气，彻底倒在宋魇怀里。

他这一，足足了有半个月。

他不喜谢识的上，留存有鲛人族的印记。

“我知，但你不属于那里。”观世镜说。

谢识这才有了一个安宁而祥和的梦境。

“只有在你的梦中，才不容易被它们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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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不是神。”观世镜却很快反驳。

自此，鲛人世。

谢识睫羽颤了一颤，转看向宋魇。

一片漆黑，空无一，只有观世镜陪在他边。

乃是地府鬼差，黑白无常。

宋魇眸一暗。

“它快发现我了……”观世镜的影慢慢变淡，嗓音也越来越缥缈遥远。

谢识心中冒来一个，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大胆的想法。

宋魇将谢识地扣在怀中，下抵在他的上，撒讨乖似的蹭了蹭。

化成人形的黑沼不断现在他的梦中，有时候甚至不是人形，而是各各样难看扭曲的怪态。

不知是不是谢识的错觉，恍惚中，他似乎看见黑白无常朝他投来视线，随后恭敬一拱手。

“是我们都在被监控。”

谢识心中对此有过猜测，可真的当这个猜测被证实时，他又实在难以相信。

“睡吧。”宋魇低低叹。

方才握剑握得太，谢识的手如今还有些痉挛。

想来，阿识应该也会兴的吧。

他发，艰难地问：“那我属于哪里？……难我真的是神？”

方才撑的力气，在这一刻彻底离了谢识的。

太平”。

“为什么？”谢识顿了一下，脑中一电光闪过，问：“你在被监控？”

“阿识，你救下他们了。”他贴在谢识耳边说。

谢识立反问：“那我是谁？”

“诸位久等，请回。”

第三十章 无尽海·十七

于是，他用双手盖上谢识的双，谢识也顺从地闭上睛，柔的睫过宋魇的掌心，轻微的意撩过宋魇掌心，让他心发。

观世镜轻轻：“我不能唤它们的名字，不然会被发现的。”

这让他看起来有些不真实。

直到一面镜现，镜绽放万丈光芒，将这些扭曲的景象退。

谢识眉心一：“他们？谁？”

*

谢识目光冰冷，心如止，静静看着这一切。

他的睛因为愿力，变成了淡蓝，珠周围淌着一圈浅浅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