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

“卑职参见皇后——”

“南歌。”晏姝平静地开，“让大哥过来一趟，我有话要跟他说。”

里。”

晏凌风缓缓：“卑职没完全听见，但宴散了之后，有人与卑职说了此事。”

顺利到可以把那仅有的阻碍忽略不计。

晏凌风诧异：“陛下的意思是说，先皇想把江山到你的手里？”

晏姝暗自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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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凌风目光微沉：“陛下是怎么打算的？”

晏凌风走过去坐下，沉默不语，像是等着晏姝开。

晏凌风眉微皱，目光落在晏姝脸上：“陛下早就知了这件事？”

晏姝递了盏茶给他，淡：“我是几个月前知的，原本没打算去南昭与她相认，所以私心里想着彼此不打扰也好，就当她确实不在了。”

或许她应该跟大哥谈一谈。

“姬鹤羽说的……”晏凌风略微迟疑，语气听不喜怒，“是真的？”

南昭若真由这样的人了皇帝，就算不立即亡国，也绝对会被踢下最国的至尊宝座。

说完，她靠回锦榻上，眉染了几分疏离泽：“但我的想法显然太过天真。”

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晏凌风随南歌来到凤仪，被锦溪引着抵达阁。

晏姝起往阁走去：“沏壶茶过来。”

想到今日在宴上，姬鹤羽沉中带着敌视的神，以及他毫不避讳南昭女皇的份时，那副让人厌恶的嘴脸。

“是。”南歌领命而去。

“今天宴上，姬鹤羽说的话大哥都知了？”

权贵世家都知把儿教养好，家族才能长久，如姬鹤羽这般空有一个储君名，却无真才实学只有一肚谋算计的酒饭袋，南镜若真能把皇位传给他才了鬼——除非她对南昭有仇大恨，想让南昭早日灭亡。

有女领命去沏茶，其他人安安静静垂眸侍立，沉默无声。

“大哥不用多礼了。”晏姝打断他的话，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坐吧。”

南昭当初选这位储君，定然是有人从中力，但当选储君这么多年，还能表现得这么废，着实不多见。

否则姬鹤羽就是一颗废棋。

“这两天先让武王好好招待他，本多试探一下南昭使臣的心思。”晏姝拿起面前案上的奏折翻看起来，“南昭女皇答应让姬鹤羽亲自来楚国，未尝就没一些别样的心思。”

“母亲是南昭落在外的公主，自小被外祖父带回来抚养长大，所以她离开之前，跟先皇了近乎万全的计划和约定。”晏姝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简单地把事情前因后果陈述一遍，让晏凌风了解得更清楚些，“我能如此顺利掌权，是因为先皇和母亲早早就给我铺了路，我手里握着一个个必胜的筹码，所以皇后和临朝听政才会如此顺利。”

“是真的。”晏姝微微倾，从面前的茶盘上取两个茶盏，挽袖倒了两杯茶，“本来不想让知的，因为没什么意义，不过既然姬鹤羽说了事情真相，你也有权知真相。”

晏姝嗯了一声：“你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第298章 帝王之远见

南歌想到姬鹤羽，确实不是个皇帝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