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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知下意识地跟着他呼的节奏，把牧长觉的衬衫牢牢抓着。

“嘶……”牧长觉轻轻哆嗦了一下。

那牧长觉怎么会在这儿？

“我睛这几天不太好，所以住院观察一下，问题不大。”燕知垂下睛，“牧老师收到我消息了吧？”

“好了好了没事儿，不着急。”牧长觉一边给他顺气一边说：“我替松涛说，当时正好我找你。然后怎么问他都不说，他可为你守秘密了。”

“这我得问燕老师，”牧长觉叹气，“跟我说在斯大，人却在医院躺着。如果不是遇上松涛，我还被蒙在鼓里。”

他放心了。

前几天的牧长觉上都没这块包扎。

望松涛支支吾吾的，“我当时本来想拍张照片给你，然后我闪光灯忘关了，被剧组抓住了，差给我送保卫……”

燕知摸了摸，放松下来的同时更确认了。

燕知觉到肾上素一瞬间的飙升，让他的呼一下快了起来。

燕知立刻就慌了，“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真受伤了？”

“特别好，我们慢慢的，放松一儿。”牧长觉的声音依旧不不慢的，“燕老师最厉害了，上不难受了。”

“嗯，燕老师说哪一条？”牧长觉的声音带着笑，“是‘我准备再在斯大留一段时间’，还是‘我现在好的’？还是‘对方开启了朋友验证，您还不是他的朋友’？”

燕知病情不相关的人士，应该还会叮嘱望松涛保护他的隐私。

前两句已经被揭穿的谎言让第三句也变得没什么分量。

燕知好不容易能说话了，声音没有一力气，又问了一遍，“你怎么来了。”

“放松，燕老师，不抓着床单了，抓着我。”牧长觉把他的手放到自己腰上，“慢慢的，跟着我呼，不急。”

燕知稍微整理了一下，至少现在能确定一件事：牧长觉刚来，没看见他最糟糕的状态。

“好了好了，没事儿了，”牧长觉顺着他的帮他调整呼，“不能急，医生都说了我们今天就准备院了。”

但他呼的力气太重，一气泪就往下掉。

“就是破儿。”牧长觉没让他推开，带着他的手摸自己的胳膊，“这包了一下，但是不影响活动。”

“你……”燕知一听就有不上气，立刻被扶住了，话也说不来。

他支撑一，想把牧长觉推开，“我没事儿了，牧老师不用扶着我……”

燕知微微皱着眉，朝着望松涛的方向“看”。

那天在微博上看见的消息到底还卡在他心底，只是之前见不了真人他只能往乐观的方向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