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萦喝了茶，笑眯眯地看着他：“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你今天说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我连我爸都没印象，更别说你叔叔的事了。”

“如果你不放心约定的形式，我会让律师拟定正式的赠与协议。”

“拜拜啊兰理事长，晚上辅导员还要名呢，谢谢你请我吃饭！”

“谢小，坦白地说，我的确希望能以你为切来查明真相，但我并非觊觎你的能力，不准备威胁你的禁区，也不会让你去与什么人对抗。无论策划这一切的人是谁，兰氏都有信心把他们连起。只要你愿意在我追查这件事的过程中提供必要的帮助，你可以提你想要的回报。”兰朔看着她，“任何回报。”

男人神丝毫不变：“我知。”

“什么问题？”

“12月25日，你是羯座啊，”谢萦往下划了划屏幕给他看，“我是双座，你看，星座百科上这不是写着么，双要小心羯，因为羯是暗黑系。”

“那你还找我什么？”

可是，从你的履历、人际关系乃至资金往来上，我都无法找到任何不寻常的地方。于是我不得不开始用一些方式介到你的生活中，直到在三台村，我才真正确认，我没有找错人。二十年前，祖父上天地也找不到画里的少女，不是因为那个人不存在，是因为那时，她才刚刚生。”

“因为我想与你合作，谢小。”

没等面前男人任何反应，她已经站了起来，一把将舒适的扶手椅推了桌的空隙里，简直宛如在大学堂把用完的塑料椅复位。

“衔尾环和画像，你觉得这是巧合吗，谢小？我觉得不是。

“不用历，公历就够了。”谢萦低，在手机上敲了一串什么，又举起了屏幕给他看。

兰朔瞄了一，那是个粉粉蓝蓝的网站，上面一堆泡泡，装饰实在太多，一望过去都看不清字。

“从那以后我一直在观察你。一张二十年前的画，上面却是你现在的模样……无论这幅画是不是自我叔叔笔下，这中间必然存在着某用常理无法解释的事情。

“什么意思？”

今晚她看到那幅画时的震惊相当真实。这样的微表情很难假，兰朔相信，她对兰若珩的事一无所知——如果她是真正的知情者，他们今天，就不会是以这样的形式坐在这里了。

谢萦很遗憾地摇了摇：“真不好意思啊，你看，这不是我不愿意，我是真的不能答应你。”

他说了这么半天，笑容是完的，礼仪是绝佳的，语气是友好甚至示弱的，但天然的、隐藏不住的侵略却带着正压向外，让他都不用换衣服，直接就能去隔的黑帮片片场客串。

他就是个欺世盗名的神。1988年，沈广泽还在坐牢，和我叔叔的事应当没有任何关系……可他有一位同村的老乡在社科院考古研究所工作。那个人叫沈慧言，是你的父亲。”

烛光下，男人微笑着看向她，睛里仿佛泛着某幽的泽。

迎着兰朔几乎一瞬间冻成了冰碴的目光，谢萦笑得愈发迎风招展，留下了一句话，带着翡翠佛扬长而去：

谢萦认真地问：“你的生日是哪天？”

谢萦挑了挑眉。

兰朔继续说：“对我来说，现在你就是唯一的线索，你有和常人不同的能力，也许这就是解谜最关键的钥匙。而对你来说……谢小，无论当年我叔叔是为了什么画下这幅画，又是谁引导着兰家重启调查、发现这本笔记，这都意味着有人从很久之前就已经开始盯着你，你不想知他或者他们是谁吗？”

兰朔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停顿了一秒才答：“1986年12月25日。”

侍应生很适时地送来伯爵茶，琥珀的红茶倒杯中，淡淡的佛手桔香弥散开。

“哦，你说的听起来像是有理。”少女慢悠悠了，“毕竟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嘛。”

“真的？”

谢萦没说话，她托着下，看着对面的男人，忽然想明白了那违和在哪里。

“那倒不用。”谢萦摇了摇，“但是呢，你连风都懂，那应该也知，中国人事是很有讲究的。门还要看看黄历呢，这大事更是得三思而后行，所以，我也有一个重要的问题要问，得问完才能决定我能不能答应你。”

想起那神神的路数，兰朔猜她大概要的是历日期、生辰八字一类的，又补了一句：“丙寅年历十一月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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