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早早放好了温，白木质托盘里，ipad正播放着柴可夫斯基的小夜曲，旁边错落有致的摆着浴巾与睡裙。

【除了营销貌这还有别的路吗/疑惑】

“那我先走了？”

两年时间没见面，她是长大了很多。

楼间内，在得知钟向窈住那刻，经理就安排好了专人来收拾，主卧换上了她常用的鹅黄真丝四件。

【西西小甜豆。】

【我有这长相一天营销八百次。】

等钟向窈也不回的走酒店大楼，谢则凛随意地收回，一边勾着领带拨，一边不甚在意地嗯了声：“走。”

经理与两名安保立在门：“时间不早了，您看还需要用晚饭吗？我让后厨准备。”

“不用。”钟向窈换好鞋，朝男人投以一笑，面容乖，“今晚实在麻烦您啦。”

可真好看。

念及适才独时钟向窈的反应。

钟向窈没等到他的回应，撇撇嘴角，打开车门，忽然听见后传男人散漫的声音：“自己注意。”

“嗯。”谢则凛摆着手机。

所以这些也全都忘了吗？

作为欧古典界新生代双星的其中一方，前几年她的主战场基本都在国外，直到选择跨界转行，从前的粉丝评价变得褒贬不一，反倒在国内圈隐约有风正盛之意。

而从前蹬着小短坐在席间，被谢则凛母亲打趣时，眉弯弯地捧着碗：“嫁给阿凛哥哥就能这样永远在一起了吗？那我长大要嫁给他！”

随后他垂下帘，如鸦羽般的睫影打落在下睑，脑间浮现幼年时，某个跟在他后黏糊撒喊哥哥的小尾，一一与刚刚从自己边消失的小姑娘重合。

呈嘉经理亲自过来接了钟向窈，司机便折回驾驶室，边发动引擎，边笑着慨：“钟小果然是长大了，脸薄得很，小时后天天黏在您边也不见这么害羞。”

司机早已习惯谢则凛独时的沉默寡言，没等到他回应，余光扫过后视镜问：“先生，现在走吗？”

钟向窈欣赏着粉丝发布的直拍图。

温在走神间逐渐冷却，钟向窈打了个嚏，捞起浴巾全，仔细地涂好走浴室。

昨天的音乐会圆满结束，到现在还有人在讨论那两个半小时中的.片段，钟向窈是演奏者之一，自然将注意力凝聚在自己上。

停在酒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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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温包裹，思绪不受控制的飘散。

第4章

边染上浅浅的弧度，她臭地保存了原图，又有些意犹未尽地开评论区。

车内只有他们两个人，钟向窈的声音放得很轻，裹着外噼里啪啦的雨滴，嘈嘈杂杂下，莫名变得缱绻温柔起来，甜甜的，像极了夏日午后冰镇过的白桃味果酒。

谢则凛的结很慢地动两下。

那是害羞吗？

谢则凛低，面庞隐匿在黑暗里，着当年被那只土佐犬刮破留下的陈年旧伤。

谢则凛是手段狠辣，却也从来没有对她过什么，况且今天的事还多亏了他。

侧影偏执又乖戾。

清甜而不腻，很解渴。

谢则凛掀起遥遥看向车窗外，盯着那人的影缓步走上台阶，心中却不以为然。

忘了也没关系。

回到沙发，她拧开玻璃瓶倒瓷杯，小抿着，打开手机略地翻了翻搜。

想个办法，总会慢慢想起的。

当年在白巷的画面仍历历在目。

外雨还在下，司机撑开伞来到后车门。

为着礼貌,钟向窈在摸索上锁柄时，回看了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再与她说话的谢则凛，下犹豫地喊：“小叔。”

【听说下个月yannick会来港城音乐节二重奏？另一半是钟向窈还是徐初霓啊】

小夜曲的旋律在耳边回，雾气朦胧，钟向窈侧过后靠着，单手托腮，指尖随着熟悉的小提琴音符缓慢敲打节拍。

砰的一声，车门被合上。

待到三人离开，她难以忍受的去到浴室，迅速卸了妆，剥掉半不的长裙，站在洒下，温的冲洗了约莫五六分钟，才迈开到浴缸。

而车上的那些对话，虽然谢则凛带来了压迫，但都是基于她自的遐想。

玄关前，钟向窈一手撑着墙，指尖勾掉凉鞋系带，目光安静地垂落在地板上。

清镜下的她姿态优，肤莹白细腻，灯光落在发丝与睫上的瞬间闪着微光，得不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