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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过得怎么样 第12节(4/4)

喻柏林也说:“哪能啊,全年级闻名的双胞胎,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

邹楠粤不擅长寒暄,她对她笑了笑:“好久不见。”

初中毕业后的第二年,班长组织了一次同学聚会,那时候邹楠粤已经回江城,她缺席,后来也一直没见过她。因为没升上同一所中,梁和岑喻柏林虽然也只有那次同学会见过,但他俩业余活动丰富,而且都算得上同一届中比较有名的人,经常会从别的同学中听说一消息。

李佩说:“前年节组织同学会,你们三个都没来,大家都问你们呢。”

当时梁和岑在国外,喻柏林那天刚好有事,邹楠粤则压不知这个消息。有一年梁和岑把她拉初中班级群后,她不看群消息,就设置成免打扰,从不开。不过即使她看见通知,以她的格,也会沉默以对,不去报名参与。

喻柏林说:“那次太不巧了,下次一定。”

李佩初中时就是班上的生活委员,她衷于组织活动:“好啊,今年争取找时间又聚一次。”

何家家听他们叙了几句旧,才兴奋:“我手气也太好了吧,随手一抓就抓到一个你们的老同学!”

喻柏林向李佩介绍:“我女朋友。”又问她,“你呢,现在什么状况?”

“我孩都有两个了。”李佩,“双胞胎,今年三岁。”

看来她大学一毕业就结了婚生了娃,短暂地惊讶过后,他们都恭喜她,纷纷赞叹她家遗传基因大。

李佩老公也在旁边,经她介绍认识,几人聊了起来。邹楠粤不怎么开,但因为边有梁和岑三人,她也不会有说不上话的压力,即使保持沉默也没关系。

下了山,喻柏林邀请李佩夫妻二人一起吃烤,他们拒绝,两个小孩留在家里,来爬山已经够久了,得赶回去带娃。

等到分开,喻柏林慨了一句:“大家都是同龄人,他们的人生度条拉得太快了。”

何家家则说:“但是我一都不羡慕,有了小孩真不自由,什么都受限制,不能随心所。如果生了小孩,他们一下就能长到十七八岁可以独立照顾自己的年龄就好了。”

她这话使得邹楠粤一下就想到了阮贤云,妈妈年轻的时候,也是受她限制。

梁和岑几乎立即受到邹楠粤情绪低落下去,他望向她,等到喻柏林何家家去车里拿烤炉和,他也带着她去后备箱取昨晚采购的零果,同时问:“累了吗?还是饿了?”

第十八章 提议

邹楠粤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上了脸,她总是这样,不太懂得带面,于是顺着梁和岑的话:“我的力只剩 10%。”

梁和岑拆开一包给她:“吃两片,充下电。”

西山植被茂密,山脚同样绿树成荫,只不过树木相对稀疏一些,留下许多空隙草地。四人找了个清净地方,铺上野餐垫,围坐下来。

喻柏林何家家买的半成品材,便携式烤炉就跟家里的燃气灶一样方便,在烤锅里发滋滋响声,勾得人垂涎滴。

何家家情不自禁发幸福叹:“我一直认为,只要有吃,日再坏也能过得下去。”

她穿了运动服,登山后脸颊粉扑扑的,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中,双眸纯真明亮,邹楠粤忍不住看她,心里很喜她,觉得何家家真是个好的女孩。

喻柏林殷勤地给何家家喂 ,笑说:“不会让你吃不上的。”

“你这和‘我养你啊’没有区别诶!谢了,我凭自己的能力这辈不差吃。”何家家享受着男友的服务,但她不买他的账,朝邹楠粤眨眨,“我说得对吧?”

邹楠粤:“我们自己有经济能力,顿顿有,绰绰有余。”

何家家笑声,她举起掌心,邹楠粤合地击了一下。

梁和岑不动声地观察着邹楠粤,见她神情放松下来,他勾了勾角。

现在短视频平台上不是经常有博主发男朋友的极限求生挑战吗,女朋友提问后,即使男朋友认为自己的答案逃过一劫,对方却总能找到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找茬”。

喻柏林认为现在的情形大差不离,他嘴贫:“那我这辈跟着你混呗,何,我不贪心,你赏我饭吃就行。”

何家家被他逗得笑声,答应他:“也不是不可以,如果只要求活着,我当然办得到。”接着她忽然问,“刚才你那个初中同学和她老公,你认为他们谁在亲关系中付多一些?”

“普遍情况是妈妈,但是也不排除爸爸的可能。”喻柏林回答,“毕竟现在你们女站起来了,宝爸带娃也不少见。”

何家家再次提起李佩:“她可真勇敢,这么年轻就了妈妈。”她笃定地说,“有可能爸爸付更多,但放弃最多的,一定是妈妈。放弃材,放弃事业,放弃自由,甚至会放弃一辈的幸福,为了孩着想,想着忍忍就过了,稀里糊涂地和已经不喜,甚至可以说是厌恶的丈夫过一辈。”

她一下说到邹楠粤心坎上。

关于四岁那年妈妈差离开的事情,其实她还记得。那会儿小,什么都不懂,恐吓她“你妈妈不要你了,没妈的孩草,你快去她面前哭,不准她走”,她果然被唬住,害怕得不得了,拉着妈妈求她不要离开。

印象中,小时候有几年,妈妈也反复提过“都是为了你我才没有和你爸爸离婚”,所以当邹楠粤长大一些,她能够会妈妈的不易后,每一次都定地站在妈妈那一边。

虽然她也爸爸,即使他这个人不少病,邹楠粤尽量理解他于落后的社会背景中长大。不过,她更希望妈妈活得开心,忍耐的过程多么痛苦,而这个过程不是一天、一星期、一个月、一年,而是漫长的几十年。经营不幸福的婚姻就像一份不喜的工作,她只要代一下自己,就倍窒息。

“反正我绝对不到我们的妈妈们那样伟大。”何家家抛,“其实一个家里,妈妈才是心,以前我们班上有两个单亲家的同学,跟着妈妈生活的那个同学每天都穿得净净,学习成绩也好的,但是跟着爸爸的那个同学完全没人他,一堆坏病,大家都不跟他玩……”

邹楠粤动,她忽然想到清明节那晚和妈妈聊了一会儿,妈妈提到金危机那年,爸爸一个人在外工作,过年回家一分钱也不剩。何家家的理解太刻,如果妈妈一早就狠下心与爸爸离婚,也许无人督促,爸爸本完成不了他作为爸爸的职责,自己肯定过得特别惨。似乎男人没有老婆在旁边耳提面命地着,就特别没有责任心,老家镇上有个的妈妈悄悄离开,她爸爸在外天酒地,导致那个只完成九年义务教育,小小年纪就厂上班。

想到这里,邹楠粤心里酸酸的,有时候妈妈不经意提的“都是为了你”刺耳,但无论如何,这是事实,如果没有她这么多年的牺牲,她哪能顺利完成大学学业。

何家家坐在邹楠粤对面,她说着话,忽然发现邹楠粤变得伤心,赶忙问:“你怎么了?”

梁和岑与喻柏林的目光齐齐投向她。

被三双睛盯着,他们关切意图,这会儿风大,如果邹楠粤说了,理由并不蹩脚,但她决定敞开自己:“我想到了我妈妈,家家说得对。我们的妈妈,在妈妈这个岗位上得太敬业了,我以后肯定无法超过她。”

何家家说:“现在结婚率生育率这么低,就是因为大多数男人在家中当了婴。”她诚恳地向在场两位男士发疑问,“为什么很多男生从小亲看着妈妈比爸爸付更多,却不能理解女的辛苦,长大后表现得和爸爸如一辙呢?”

喻柏林撇清关系:“我可不是这样的啊,我决把伴侣放在第一位,要知一个家里,老婆开心全家开心。”

梁和岑笑了,心说真够油嘴的,他想了想:“有研究表明男在个人痛苦维度上的共情能力不如女,女儿作为女比较容易理解妈妈的境,但是儿从小习惯了妈妈的付,受益方不太能会到其中的难。”

何家家满意他的答案:“客观的、中肯的、一针见血的。”

邹楠粤也滋生表达,她说:“当妈妈太难了。如果全职,服务家被看得一文不值,在弱势地位。然而更多的妈妈,既要门工作赚钱,又要兼顾家务杂事。”她问他们,“以前开家长会时,你观察过同学的妈妈吗?”

梁和岑和喻柏林的表情明显透他们没有。

何家家说:“我记得我们班有两个同学的妈妈超级年轻超级漂亮。”

“我们班上也有。那时候我想,我的妈妈和同学的妈妈应该年龄差不多,我妈妈年轻的时候也很漂亮,为什么偏偏是她被生活摧残呢?我的妈妈好像比同学的妈妈都要过得辛苦一些。”邹楠粤说。

外婆家里有一些妈妈年轻时的照片,邹楠粤以前翻过,那时候的妈妈真的很亮,衣裙穿得鲜艳,脸上笑容灿烂。她和爸爸结婚后就再也没有拍过照片,不再穿裙,不再穿跟鞋,不再打扮自己,一件衣服可以穿许多年。她脑里忽然钻一件小事,有年节妈妈难得去理发店了一卷发,爸爸却说“老都老了,还去学小姑娘发,一都不适合你,不好看”,当时邹楠粤听到心里很不舒服,她立即批评爸爸过分。但想来在他们漫长的婚姻期间,就是因为丈夫一句又一句的否定,让妈妈褪去鲜活彩,变得灰扑扑的。

梁和岑提议:“不如等会儿我们去给妈妈买件礼吧。”

喻柏林:“我很羞愧,我平时都没好好看一下我妈,我连她有没有长白发都不知。”

何家家活跃气氛:“我妈很早就长白发了,所以她经常染发。今天妈妈突然收到礼,一定非常惊喜。”

他们的妈妈是什么反应不清楚,阮贤云肯定惊讶,因为从前只有母亲节、生日、节,邹楠粤才送礼给她。

何家家问:“咱们给妈妈买什么礼呀?”

喻柏林说:“金首饰呗,她们最了。”

聊到给妈妈买礼,气氛终于轻松,渐渐发散到其他话题。烤结束,四人惬意地休息片刻,将这片地方收拾净。

去商场的路上,邹楠粤坐梁和岑的车,途中她看到何家家又发了朋友圈,她衷于分享生活,每天都过得有滋有味。邹楠粤受到一些影响,她也想学习何家家的积极与乐观。

此时阮贤云和朱容吃完饭找了家茶馆坐着聊天,阮贤云收到弟弟的微信,粤粤舅舅说他和她舅妈晚上回家吃饭。回复完消息,她看到女儿发了朋友圈,打开照片递给老友:“给你看看我女儿。”

容接过去瞧了瞧,真心夸奖:“长得真漂亮,和你简直一个模来的。”

阮贤云脸上的神情很柔和,自豪:“她比我好看多了,个也比我。”

“一代更比一代。”朱容笑说,“看到她就想起年轻时的你了,我和她有缘,我真的,不然创造机会让你女儿和我儿见个面吧,让他们先个朋友嘛。”

第十九章 转运珠

因为喜拍照,长久下来,何家家的摄影技术不错,登山途中,还有野餐时,她悄悄用镜捕捉邹楠粤生动的瞬间。

邹楠粤在群里看到自己的照片,愣了愣神,心里想,何家家把她拍得真好看啊。她挑了九张发去,不一会儿就收到赞,分别来自舅舅、表弟、何家家,还有大学室友和工作期间关系得还可以的前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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