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中一旦生邪念，就好比在一间净整洁的厨房柜中，意外发现了一只上蹿下，正挥动着纤细角的小小蟑螂。

“我也没想过跟你开玩笑哪。”

慕青果几乎都快哭来了。

“你有没有想象过，在你平时走路的脚下，本该存在的地面却消失不见。人站在这一方小小的铁笼底，稍不注意，就会像掉落渊一样的，向着外太空坠去…”

“我跟你开这玩笑嘛？”

“我脚！”

之一族，生于邪念，育于心。

“听我的故事，或者，被我吃掉…”

“真的颠倒了？”

卧槽，这东西怎么还在啊！

于是，这话题终于没有办法继续下去。

白咕咕呆住了。

行走几步，之前在窟时，因为郁灵气而产生的不适和幻觉，逐渐舒缓不少。

空气中，隐隐散发火烧焦的香味。

“我现在看你，就像整个人全翻倒过来，蝙/蝠、蜘蛛侠一样在天板上走路。”

“相信我，任何看似玄妙奇幻的表象之下，揭开那层神秘遮障的浅薄面纱，所暴的，往往也只会是最最浅显易懂的理。”

一团火球，一团硕大甚至还在不断向下滴淌着岩浆的火球，就这样附带有满腔执念，从黑暗窟的火海渊，一手一手的攀爬了上来。

“脚是病，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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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恐。也恐渊。”

“……”

白咕咕无奈笑：“你倒是先从笼里来啊。”

慕青果两手死死扒住破旧铁笼的生锈栏杆。即使那铁笼经历过磕碰，又掉落在这片峰，其中两中轴的铁杆，早已经弯曲变形。足够容纳一人之的猫腰钻。

权利暗金龙瞳，微微有些眯起。

白咕咕俯下腰去。

。脚下整座黑漆漆的山巢，迅速烧灼化作一片岩浆火海。

仿佛自地底幽冥传来的恐怖声音，低沉，嘶哑。因是气阻，呼不畅，而倍加产生的呼哧响。

凡思考者，皆都会有心。

岩溶窟飞外界不远，是大片大片纵贯横联的原山脉。

山大，峰平坦，不见树木，光秃秃的一片，都像被人削去脑袋。

“族…”

那时候会在天空中飞的，除了有妖，有仙，也有。在地面上跑的，有人类，有动，依旧还有。

“…治病要钱，我没钱。”

脑袋朝下，确保脸对脸的视线与她保持在同一平线上。

白咕咕整个人都傻。

“咕咕咕，你也…颠倒了？”

“颠倒？我现在觉正常的啊？”

甚至于曾有过一段时期，从天上随随便便掉下来块馅饼砸在地上，能砸中的三分其二，绝对肯定都是族。

白咕咕差儿没送她个白。

白咕咕从她龙爹鬣丛中下，踩了踩脚底，有些刚结实的土地。

“……”

“我也没钱！”

……

慕青果也呆住了。

随着金龙大的躯降落。有他术法庇护下的十几只牢笼、和牢笼中的女孩们，也纷纷平稳落在这片原的某座峰。

人心、妖心、仙心。

一窝串一窝，一窝一窝又一窝。

光天化日，晴空万里，委实能将人吓到后背发麻，骨悚然。

慕青果一脸菜。

发现蟑螂并不可怕，可怕是蟑螂这生，有一只，绝对很大概率上会滋生现一窝。

“叫…爸…爸……”

千百万年前，曾经的人灵两界，尚且还混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