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便听见了谢之砚的声音。

他在喊自己的名字，声音很低很沉。

有一瞬间，颜清以为自己现幻觉了。

但在自己抬的那一刻，看到他的影现在自己视线里，双像是打开了泪闸，泪哗哗往下掉落。

谢之砚在她面前缓缓蹲下，底尽是心疼，声音低哑，柔声哄着：“不哭了，一次小小的失败，没关系的。”

起初在门外，他并没有听到教室里有任何哭泣的声音。

之后去了小卖买糖果，想着颜清喜吃糖，吃颗糖或许会开心些，结果刚回来就听到教室里传来小声的泣。

谢之砚抬手，温柔地摸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从袋里摸几颗糖，平摊掌心，将它糖果。

“要不要吃糖？”

“虽然不是你喜的那款系列糖，但是你喜的青柠味。”

谢之砚贴心地将她脸上的泪拭，指腹慢慢地划过脸颊，泪于掌心，心中翻涌起阵阵说不清的酸痛。

他是第一次看见颜清掉泪。

他不知颜清会因为这次竞赛伤心成这样，否则绝不会从她边离开。

颜清在句句给予自己安全的声音中逐渐恍惚，眸泛红，泪氤氲在眶，和谢之砚视线对上的那一刻，好像更加委屈了。

顾不上自己此刻有多狼狈，整个人扑了谢之砚怀里，双手环抱住他的脖颈，埋在怀里小声哭着。

谢之砚许是没想到颜清会主动抱住自己，悬在空中的两只手僵了两秒，随后缓缓落下，轻轻环抱住她的腰肢，克制又温柔地拥抱着怀里的少女，轻拍她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

他不太会哄女生，不知说些什么也不知该些什么。

只是觉得，如果一个拥抱能让颜清到安心，自己愿意一直抱着她。

只要她没有主动松开手臂，自己就绝对不会放开她。

也不知过了多久，颜清情绪逐渐缓了过来，不再发颤，泪不再，从谢之砚怀里慢慢探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哭得声音有些沙哑，委屈开：“谢之砚……”

谢之砚被这一声喊得微怔，心底一片酥麻，抚摸她脑袋的掌心不自觉在空中顿了下，低低应着：“我在。”

“你怎么来了，你……你不是回去了吗。”

颜清结结地说着，时不时咽两声。

谢之砚叹了气，了她的发，语气透着些漫不经心：“你哭成这样，我怎么舍得丢下你。”

顿了半秒，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