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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风姿wu语 第二十三卷 第八章 历史扉页(6/6)

昆仑山上人最终之战,最后以奇异的方式画上休止符,战争结束后,人间界由我意王兰斯洛统领,展开了重建工作,族方面,本代大神王胤禛、顺位继承人旭烈兀,均告失踪,在群龙无首的情形下,只能选新的领导者,统帅大军回到界,建立新政权。

人间界的重建工作并不容易,除了建筑设施上的破坏,人心的惶恐不安,更还有所谓的人问题,像是石崇化大计所影响改造的半人,就是个看似棘手的问题。

之所以说是看似棘手,是因为这些问题在雷因斯政府的铁腕作风下,全都如同被压路机辗过的路面,平平整整地消失了,当中有些决策与其说是果决,不如说是暴

“陛下,重建工作的技术……”

“让太研院来负责,太古不但拆房在行,盖房也很擅长,这工作就给小菱。”

“陛下,新领地的人心安抚……”

“让华院长来负责,这是我们之前承诺过她的约定,让她先负责统治九个月,我们再来接,到时候我想大概也没什幺东西需要安抚了。”

“陛下,关于半人的理问题……”

“嗯,这个棘手……我说脆全宰了,如何?”

“啊?”

“啊什幺?我看你的神,你好像很希望我这幺说,不是吗?想说什幺直接说,我又不是那很残暴的领导人,大家的意见,我一向很尊重的。”

我意王的行政,确实很懂得聆听人心,甚至可以说,完全听见了人民的黑暗心声,着人们想过却不敢说的事,在昆仑山战后的行政,虽然常有大快人心之举,但也不仁不义到了极,怪异的是,本国人民很难判断他的施政是否妥当,每天都反覆质疑自己的德观,就这幺让兰斯洛稳稳坐在王座上,于雷因斯史书上留下了不堪目的诡异一页。

“唔,这张黄金龙椅坐起来好怪,当初找那个死要钱的从界护送材料过来,路上他是不是趁机贪污了?”

“这很难说喔,那时候韩特先生也还于丧亲之痛中,为了弥补这份伤痛,说不定他在金钱望上就特别执着,顺手牵羊,那也没什幺好奇怪。”

“无耻啊无耻!为当世手,居然丢脸的事,我一定要教训他!”

“要教训就去吧,他现在在东方家,担任那边的武术教练,听说是因为小若鸿的剑技还不到家,所以接受了东方家的重金礼聘,当起了武术大教呢。”

“从搬运工转职成补教业者,死要钱的还真是多才多艺啊!”

坐在富丽堂皇的九龙王座上,兰斯洛侧着,对右边的泉樱说话。仍旧担任右大丞相的泉樱,目前总揽新帝国的行政大权,每天都以其卓越手腕与见识,让帝国行政效率运作着,是最为百姓所称人宰相;她的努力,是我意王施政始终未脱的主因。

昆仑山大战结束后,随着龙神的消失,龙族也从历史舞台上黯淡退场,泉樱回升龙山看过,那里几乎损失了所有的青壮男,只剩下凄惨的孤儿寡妇。对于泉樱的好意,族人们最终仍然是接受了,因为兰斯洛当面立下重誓,倘使妻任升龙山受到任何拒绝,他就要层尽升龙山上的每一条龙,每一尾蜥蜴。

泉樱有少许尴尬,但对于兰斯洛的贴,她默默地心怀激,因为这就是兰斯洛所会付的温柔。回忆起两人在西湖的初识,枯耳山上所发生的,再到现在的携手相守,之间的激烈变化,真是有恍如隔世的觉……

“那些蜥蜴真是不识好歹,如果不是看在你面上,我早就把升龙山连起了。”

一只雪白柔荑从左边伸来,在兰斯洛鼻轻轻一,封住了他的抱怨。

“哦,这样一来,就不会再有歼天者来,制裁你这个王,你也就称心如意,枕无忧了是吗?”

“千万不要这样说,要制裁王,歼天者算什幺?你们白家人才是王克星,胤禛老妖可是看到你们就痛啊!”

面对左边的正妻,新任的雷因斯左大丞相,纵然是现在被公认为当世人的兰斯洛,也立刻笑容,用力地把妻柔的搂过来,毫不忌讳场合地往她脸上亲去。

“讨厌啦,不要在龙椅上亲我啦。”

“那可不行,岳父大人希望我们夫妻甜甜的,我如果不常常把你抱起来亲,他怎幺能安心去环游……不,征服世界呢!”

不死树所造成的末日危机,能够完落幕,白军皇确实了大力,不但解开女儿的封印,让女儿完成最终召唤,解决了崩毁末日之险,还连带救醒了次

然而,或许白家人的天就是如此别扭,闪电现的白军皇一待事情办完,立刻离开稷下,没有与儿、女儿说上半句话,却和半途偶遇的日贤者相谈甚,两人一同相邀海,目前下落不明……

“真是两个奇怪的父亲,连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了……”

相较于两名兄长,小草本没有见过父亲的面,好不容易有机会,却又落空,她自己心里不无遗憾,可是人生不可能太完,事实上,光是现在能够好好坐在这里,沐浴午后光,享受与丈夫和姊妹剥果说话的小小幸福,就觉得像梦一般不可思议。

“……从结果来说,老公你吞并了艾尔铁诺,把雷因靳原本的领地扩增数倍,完成了霸业。回想你当初在枯耳山的壮志,现在是真的取得天下了喔。”

“那也没什幺特别光荣的啦,敌人全都倒光,我把剩下来的东西捡起,如此而已,又不是我把他们打倒抢来的。”

“能够屹立不摇到最后,夫君你这才是真正的胜利啊。”

“你还好意思说!不是你率领蜥蜴群来破坏,我早好几年就成功了!”

“哈哈,对不起,但你不能对妇报复罗。”

相依相偎着说话,过去的仇怨都巳远逝,这是安于和平的幸福,只不过兰斯洛并非一自觉都没有,偶尔他也会想,自己这样的作法好吗?

“你就放心去吧,创造历史的人,不一定都是建设者,也可能是破坏者,你的功过如何,就给往后的人去判断,更何况……你一向都不在意他们怎幺判断你,不是吗?”

小草一本正经地说话,让兰斯洛笑了来,而一只颤抖的小手,则在这时候举了起来,争取说话的权力。

“我觉得,既然上天让夫君你坐在这个位置上,就有你存在的意义,也就是天命。不用太过担心,只要执行你的天命就好了。”

风华说的很中肯,但她一本正经的说话,却只引来丈夫与姊妹的大笑。九龙皇椅虽然宽敞,可是坐了三个人之后已被挤满,偏生要调一家团聚觉的兰斯洛,持不肯放风华离开,所以最后就只好像个漂亮瓷娃娃一样,被放坐在兰斯洛的大上,结结实实搂在怀里摸

作着巫女服的打扮,黑长发倾披垂如瀑,风华的丽令人屏息,确实很像是丽的娃娃,而她脸羞得通红,几乎不敢大气,效法小学生举手说话的动作,也成为他人取笑的目标。

但是在这和乐气氛中,兰斯洛并没有忘记站在龙椅后的那个人,朝她招了招手,却被她微笑着摇拒绝。

“哎呀,不是要勉你来坐,是有一件秘密要告诉你,枫儿你过来,我说给你听。”

兰斯洛这幺要求着,枫儿就无法拒绝,走近过来,侧耳倾听兰斯洛要说的话,心里多少有些忐忑不安,希望这个男人不是刚刚看了华师姊为自己所作的检查报告,发现了那个让人欣喜,却不好说的秘密。

“枫儿,我告诉你,这个龙椅是有秘密的,当初有雪找小菱制作龙椅的时候,要她了一个机关,只要在这里一下,龙椅的靠背就可以放平,变成一张黄金大床喔!”

黄金大床的机关有什幺特别?枫儿一时间没会意过来,直到兰斯洛的擒拿手一下抓住她,把她拉扯过来,同时下机关,九龙皇座瞬间变形,枫儿才知自己又中计了。

“哇哈哈哈——让你们知这张九龙皇座的厉害……哇啊!”

夹杂着一众莺莺燕燕的惊呼,大笑声变成惨叫,在轰然声响中,变形到一半的黄金人床整个分解倒塌,让坐在上面的人们倒成一堆,埋在黄金堆里

跟着,就是一声愤怒吼喝撼动整个新完成的象牙白塔。

“那个死要钱的浑帐,居然连本大爷的床也敢贪污,我一定宰了他!拿刀来!我要去斩他一下刀!”

完全拿到了雷因靳与旧艾尔铁诺的所有领地,兰斯洛成为风之大陆的首席王者,然而,这块土地上并非没有其他的王者,至少,现在的界就另外有一个。

在与胤禛的激战中,兰斯洛领悟了与胤禛不同的路,但领悟与实践是两码事,兰斯洛视征服为游戏,而重建界秩序却是一件苦闷、细腻的工作,如果这担落到他上,界很快就会变成地狱。

因此,尽与继承顺位八杆打不着关系,责任远超兰斯洛百倍的某个男人,被推上了大神王的位置。回思过往,公瑾仍是对这样的命运变化充满叹,之前不是生命中的哪个阶段,他从没想过自己日后会成为大王。

“人生就是这幺无奈,其实我本来想把担丢给人妖老三,但他受过太多教训,战争一结束就拐跑我老妹去旅行,本联络不上,现在只好把皇冠扔给你了,看,连你手下天邪都跑得远远:这东西不给你要给谁?”

天邪不是我的手下……而且,我一生都在人间界度过,界住民间关我什幺事?”

“说得好,可惜这谎言连你自己都骗不过,铁面老兄你一向先天下之忧而忧,我看普天下的黎民百姓,都关你有事!”

严格来说,周公瑾也算是我意王暴政下的受害者,但考虑到自己重视过的那些人,公瑾无论如何没法学天邪那样飘然远去,如果他真能把责任放下,昆仑山人大战时他就不会来了。

无论是力量或是智慧,公瑾都让人没得挑剔,结果他就成了千万年来个不会使天功的大神王,尽如此,素来勇于斗争的界各族却没有人敢来挑衅,全都服从于他的统治之下。

因为,怀抱着改变界念来到这里的公瑾,并非是个和平主义者,本了解界的游戏规则,公瑾铲除异己时候的辣手,恍若白起重生,只会比人间界的我意王毒辣十倍,在十多个族化为犬不留的烟尘后,敢争夺本代大神王皇位的人已经没有了。

但迅速稳固政权后,公瑾的施政却极富有弹,充分发挥其军政长才,内消界各族争斗,外通人间界资源,把一些易于生长、能够缓步改造环境的植移来界,要慢慢改变界的生态系。

任何大事都需要帮手,公瑾得到千叶家的全力支持,代价是人间界与界的优先通商权,除此之外,雷因斯两大研究院的技术支援也是理由,而在他昔日旧中,蒋忠成功的转职,目前以参谋长的分活跃于万殿。

但相较于蒋忠,另外有一名刚刚成为甲级罪犯的男人,亡到界,得到政治庇护,成为公瑾的财务大臣,如果没有他的辅助,公瑾还要杀十倍的人示威,才能取得现在的平稳局面。

“嘿,大神王,这是明年度的总预算,你拿去随便看一看,没意见的话就照这样实施了。”

厚重的预算书扔到公瑾面前,现在公瑾前的,是之前稳坐雷因斯右大丞相位置的男人。白军皇远扬海外之前,以异大陆灵药将他救醒,但白无忌却无暇悠闲地享受人生,惨遭我意王的暴政迫害,被界。

“铁面老兄一个人去界,可能忙不过来,能不能请二舅去帮他一把呢?”

“神经病,我又不是那先天下之忧而忧的伟人,界关我什幺事,对付周公瑾那一,对我是无效的,我有什幺理由要去界牺牺奋斗?”

“需要理由是吧?这个容易啊,为了新帝国的清明政治,我们现在要彻底扫走私、逃漏税的罪行,尤其是贩毒,这将成为新法律的优先死罪,你是新帝国治安榜上的号大毒枭,还严重逃漏税,我为一国之君,公平与法治的维护者,如果让你这毒虫一直逍遥法外,又要怎幺向善良老百姓代呢?”

“放!你之前吃的喝的穿的,连带你们夫妻脚下踏的每一块砖,还不都是靠我贩毒赚来的!现在过河拆桥,才坐稳位置就要兔死狗烹了吗?”

“……二舅,息怒,我知铁面人妖那一对你无效,所以要告诉你一个大秘密。”

“什幺大秘密?”

“其实我现在……是太天位了。”

白无忌很想回答“太天位与我有什幺关系”,但事实上,确实是关系重大,甚至重大到让他泪被轰穿多堵厚墙,飞跌象牙白塔,当天晚上就从恶界,在不久之后成为公瑾的财务大臣。

公瑾与白无忌,之前他们没想过双方会联手,更没想到联手的成效会这幺显着,一个在军政与财经上速运转的行政机,正飞快改变着界的环境,让已经停滞千万年的死寂世界现生机。

走在新世界的轨迹上,两人常常会想起已经不在的人,其中公瑾的叹特别多,不仅想念亡妻,也时常悼念那名为己牺牲的红颜知己,自己是在她已逝后,才在果山银杏树下拼凑整件事的详情。

当年胭凝前往果山赴约,路上遭到石崇伏击,受致命重伤,再遭不知情的公瑾奇袭封印,被藏在灵柩中的她,不久便伤重过世,并非如公瑾所预期的那样假死沉睡。

胭凝的灵,与铁木真预留在果山内的能量结合,成为地下陵墓的守护灵,靠着铁木真所遗下的力量,魂魄能够实化,自由活动,甚至力敌当世手而不逊。在金鳌岛上的扰攻击,多少就有些找“杀人凶手”报复的意味。

直到胤禛现,旭烈兀首次手,公瑾受致命重伤,速分解,即将毙命的那一刻,胭凝闪电现,把赖以维生的力量大半都输给公瑾,让公瑾得以假死还生,而胭凝本却因援护兰斯洛,将自能量完全耗竭后,就此烟消云散。

当所有的事实清晰起来,悔恨不已的公瑾,几乎被彻底击倒,隐退于果山中,完全没有接世事的念,直到海稼轩前来喊话,才让他不得不现参战。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伤心事,但既然活了下来,光就只能往前看。”

白无忌:“事实上,除了已逝者与在生者,我倒是很好奇,那些失踪的人跑到哪里去了?”

自由都市联盟,在人大战之中,并没有受到什幺伤害,大多数的城市都还保持原样,尤其是暹罗城中一个时光停止的所任,即使世事变迁,但外界天翻地覆的变化,对这里却没有任何影响,一切就如两千年前一样。

但今天,一位秀如女的青年,却造访了这不变的所在。

脚步悠闲,像在中漫步般闲适自然,而梅园也像是在迎故人的造访,不时落下片片缤纷

“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毋忘告乃翁……你盼望多年的事,终于完成,还是在白鹿门人的手中大成,说起来,你应该很安吧。”

青年直走到林中的一堵残前,和上次造访时相比,墙前多了个像坟墓般,微微隆起的土堆,但却没有墓碑,只是在一旁的墙上提了首诗。

“沈家园里如锦,半是当年识放翁;也信人终作土,不堪幽梦太匆匆。”

“……也信人终作土,不堪幽梦太匆匆。”俊青年低声诵诗句,语调怀,“吾友,你现在又是否已经再续幽梦了?”

轻风拂,撒落一阵落梅如雪,青年微微一笑,伸了右手,莹白如上的掌心上,有着几块碎片。

曾伴随剑圣征战两千年的绝代神兵,在那灭世一战中与持有者一同被龙神粉碎,青年豁尽所能,也只寻回这几块碎片作为对故人的悼念。

但虽已断碎,碎片仍散发人森寒锋芒,只是被取,梅林里的温度似乎又下降了许多,几乎就要呵气成霜。

乎青年预料的,当他取碎片,蕴其中那经过千年熔炼的寒冰剑气,如同钥匙般的引动了地下法阵,令整个梅林也产生共鸣,一时间光华转,如梦似幻。

不必刻意探索,青年也能觉到地下阵势的存在,以及那隐藏着的讯息。不由好奇心起,正想启动阵势,但运转天心间,他忽地哑然一笑,手一翻,将碎片打地底,阵势也随之停止。

留下讯息的人,和唯一有资格读取讯息的人,都已不在世上,自己又何必多事的将它打开?而且,以他的个,如果自己真的看了,他大概会暴如雷吧?

“珍重。”

青年优雅的向两位故人拖礼后,潇洒转离去。

只是,刚转过,他的面前突然现一个拳

一记无比豪迈的重拳!

“砰”的一声,青年整个人完全收了冲击力,被轰得趴跌土中。

“扫墓不用急着现在扫嘛!明明约好了王五先生他们在这里碰面,大家要一起去环游风之大陆,时间快到了,你给我一个人跑到这里,是不是存心放我们鸽?”

“没有啊!我只是想在发前来看看……”

“这个先不论,你昨天弹琴的时候,和那些女客人眉来去的,是当我死人吗?你这下的东西……”

“哇啊!不要打脸……”

一男一女的喧闹,打破了如雪梅林的平静,风过树林,窸窣声中,仿佛传来了故人的笑语祝福。

那为了新时代而献上的祝福。

最终大战结束之后,兰斯洛与风华很快就平安现,然而,却有一些始终行踪不明的人,在归类上被划分为战死者,可是没有人会相信他们已然阵亡,无不在暗中猜测他们的下落。

其中最有代表的,就是胤禛父了,他们在战后双双消失,胤禛还有战死的可能,旭烈兀却是无端失踪,令得麦第奇家在群龙无首的窘境下,只得集向王字世家投降,托庇于王五之下。

许多人相信,旭烈兀必然是回到武炼,回到了他自小生长的家乡,因此针对武炼大肆,然而,当人们都把目光放在大陆西南边,却没有人发现大陆西北,原属于艾尔铁诺的乌鲁木齐市,有一家荒废多年的旅店重新开张了。

这座名为“玫瑰红”的庄园旅馆,造型极为优,前辽阔的玫瑰园,在数百坪的辽阔碧绿草坪上,栽着盛放的玫瑰,朵朵艳红如火,散发着馥郁的香,让人们还没走近,就会先被玫瑰红的芬芳所引。

在艳红的玫瑰园之后,是一栋巧典雅的红瓦大宅,四层楼的雪白窗墙,在数百个窗台上都栽锦簇鲜,五颜六,万紫千红,像是倾着这间旅店的旺盛生命力,为每个到访的旅客注活力。

当初,是一对年轻的小夫妻开设了玫瑰红,但自从某一天他们两夫妻双双失踪,再也没有回来,玫瑰红也就从此关门歇业,让这一度丽的神话凄凉破灭,直到不久之前,一个极其俊华丽的年轻人来到此地,将歇业多年的玫瑰红重新开启。

本地居民不知这各着兽人血统的青年是何方神圣,但他似乎很有面,短时间内就把玫瑰红重修完毕,还在开幕当天,请来最近红透半边天的合唱双人组“冬虫夏草”献唱,闹闹地开幕。

如今,玫瑰红已经正式营业,虽然来的客人还不是很多,但是只要走大门,就会看到那个穿着白制服的年轻老板,以无人能及的华丽姿态,优雅地坐在柜台里,对着每个来的客人微笑;彷佛诸神儿的俊外表,让每个旅客都为之赞叹,尤其是女客人,有些在从他手中接过住房钥匙时,被礼貌地在手背上一吻,竟然兴奋得当场倒了。

“嘿,服务生,老样,直接把这位女士送到666号房吧。”

“老板,今天是第三次罗。”

“长得帅,我自己也无奈啊。”

新开张的玫瑰红,另一个引人瞩目的焦,就是指挥所有服务生的女侍从长。以她为首,所有服务生都穿着背后绣上“诚”字的蓝长衫,挂满笑容,亲切地为旅客服务,但旅客们的目光仍不免被她所引,尽看来还只是一名半大不小的女孩,可是来自外地的旅客都说,这个名叫“香香”的女孩,其丽足可和我意王的妾玉签风华一较下。

特别是她与年轻人老板靠在一起,窃窃私语的时候,两个人秀雅无双的外貌,让柜台一角就像是传说中的名画般华丽。

只是,他们聊的话题都很怪异,常常让人有听没有懂,像是……

“为什幺你会到这里来当侍应生呢?”

“因为这里好玩啊,你又为什幺会到这里来当旅店老板呢?”

“因为我师兄篡夺了我的位置,我只好也篡他的位,报一箭之仇啦。”

“讲是这样讲,其实你是来替他照顾这片玫瑰园的吧,你们都是很温柔的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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