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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风姿正传 第五卷 第五章 龙之腾也(6/6)

好象现一幕景象:地正是这座梅林,只是不如今日的荒废森,洒扫得甚是净,梅苞未放,绿草如荫。

一名中年文士伫立树下,相貌俊雅,又有一雍容气度,让人一见便生钦慕之心。

他凝望着墙上一阙以笔题下的词,脸上表情沉,似是愤怒,似是不甘,却又有着的哀伤。

良久,他抚摸上字迹,轻轻:“人成名,今非昨……婉儿、婉儿,到来你要对我说的,就只是这个吗?”

话声方了,一直勉抑制的悲愤,终于爆发来!

“当初是你亲承诺,只要我能打退族,成功立业,你就会陪在我边;而今族尽败,白鹿势力广布大陆,论基业、论武功,天下更有何人及我?既是如此……你为何骗我?狂怒加上极度伤心,他的面容带着三分狰狞,看来竟与次郎酒醉挥剑时,有几分相同。

悲愤集,他腰间剑,往墙上疾笔奋书,题下字句。心情鼓间,每一笔都散发着森森寒气,他要用全副修为来克制,剑上劲力才不致令这土墙灰飞烟灭,也因此,澎湃剑意全封锁在这堵墙内。

题字完毕,手腕一抖,一柄锋锐神兵震成碎断,尽数地底。他抱痛嚎,震得林内纷落,激烈狂风席卷四方。

“……我这幺多,就是为了向你证明,放翁绝非无信之人,你的牺牲不是没有代价……现在我成了天下人,你却舍我而去,那我拥有的这些,又有什幺意义?有什幺意义啊?”

怒吼中,他冲天飞起,转便没云端,空中轰雷霹雳,数十里内云层撕裂,久久未复,而蕴藏在墙上、地底的冰寒剑劲,更从此使得梅林内四季如冬,千年不散……

兰斯洛看见源五郎一掌拍下,若鸿就呆住不动,心中大奇,好半晌,源五郎撤手后退,面苍白如雪,脚步踉跄,险些便一跤跌倒,他靠着墙,调息好一会儿,气息才稍稍平复,但脸仍灰败得像是刚从坟里爬来。

“老三,看墙看得那幺专心,是在什幺?”

“他在看墙上的剑招……!”源五郎的声音虚弱如蚁。

“剑招?在哪里?”

“大哥修为未足,天心意识不够,看不到这两阙词以外的东西的。”

“胡说!别人也就算了,难我会输给吗?兰斯洛心有不甘,也学着坐在墙前,盯着字迹仔细瞧。

源五郎懒得理他,此刻自己耗损甚,须得立刻觅地调息,但偏偏还得完成最后一件工作。

“啊!我看到词句以外的东西了!”

“什幺?这怎幺可能?”

你祖宗十八代,你娘亲的鸟王八!”

“呃……你为什幺用话骂我?”

“不是骂你,真的有字刻在这里。”兰斯洛指着墙角,那边隐隐有字迹,写了数十句污秽不堪的脏话,还画了一只鸟,撇开内里意义不谈,倒是写得一手好字。

源五郎的脸差就黑掉了,喃喃:“……你这个人真是……唉!这可是历史古迹啊,你居然在下写……”

这些话,对象自然是某个不在此地的人。一时解释不清,源五郎:“老大,还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帮忙。为了小弟等会儿上台,我需要一至刚的血,你不介意捐一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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