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数说。

那汉细问老人的形、相貌，又像是认得那死老一样，将老人的语气神态说得分毫不错，兰斯洛大奇，问：“这位兄弟，你认得我们家的死老？！”

“何止认得！我欠他好大一笔债呢！”那汉说着，仿佛回忆起了什幺事情，神忽地变得悠远漫长。

兰斯洛暗忖：死老穷得一副快棺材的德行，你这幺有钱，怎幺会欠他的债？这事可奇哉怪也。

“我遇见赤老师，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嗯……转就几十年光景了啊！”那汉望向兰斯洛，他本来就极和气，没有架，这时目光中了几分亲厚之意。

为什幺听说死老和我有关系，就忽然这样看我……你到底欠了死老多少钱？

兰斯洛正自好奇，只听那汉：“我本来要回武炼的，因为路上听说暹罗城里有人会大日功，所以转回来看看。能在这里碰上你，也是有缘，看来可以在你上，尽当年赤老师的香火之情。”

一番话只让兰斯洛满雾，那汉瞥向他腰间，笑问：不兄弟，你也练刀？”

“当然，刀主刚，男汉不练刀，那要练什幺兵？”兰斯洛胡说了几句听来的刀诀，却见那汉中满是挪愉笑意，火大：“嘛这幺笑，有什幺不对吗？”

“没什幺，我也练刀，所以好笑。”

“刀，在哪里？”

“在这里。”那汉一笑，却是从地上执起了枯木，：“说无凭，你也练刀，我也练刀，我们就比一刀，不拼速度、不拼招数，看看谁胜谁负，如何？”

不拼速度、不拼招数，那拼的就是谁力大了。兰斯洛心中暗笑，对方定是不知自己的刀乃是罕有神兵，这汉内力虽然古怪，但只是善守，攻时未必有这般威力，手上持的又只是树枝，一拼之下，还不当场丑。

“好，我就与你拼一刀，不伤和气。”兰斯洛说完，主动挥刀抢攻。

那汉早凭灵觉晓得此刀不凡，但惊见刀锋芒，仍是吃了一惊，再见兰斯洛刀时狂态大，似乎有些不住杀意，眉一皴，手中树枝以一个玄奇角度迎上。他也守信，不变招攻击兰斯洛手腕，迳自将树枝往刀刃击去。

锵！树枝断成两截，“风华”却不住发哀厉长呜，兰斯洛脑中一醒，惊见刀刃上崩了老大一个，再一些，神兵就要从此一分为二。

适才双方击，兰斯洛只觉树枝上有柔韧粘劲，先将刀刃封住，令神兵锋锐化为无用，跟着便是一霸劲震来，自己勉力持住刀，却不料竟令神兵受损。刀重创，以后如何还能和人动手，兰斯洛、心疼神兵损毁，却又不愿向此人发脾气，心中极是黯然。

蓦地，“风华”通生诡异紫光，遍照刀，在众人惊异中，刀像是有生命般，刀金属如动，缓缓愈合，不一会儿功夫便完好如初，浑然没事一般。

那汉暗叹一声，只是不语。

公孙楚倩明白丈夫心意。她本亦是一手，如何看不来兰斯洛刀时杀意大炽，摆明颇受神兵影响，自武功亦有小半了，丈夫这才以绝世刀艺，预备以当喝之类的禅法，一举断刀；无奈此刀实有神异之，碰撞之下，虽损未折，还自行修复，观此异状，果是一柄妖刀。

他们俱是当世手，极重缘法，不愿逆天行事，既然一击不成，就不再持。

“小兄弟，你说，咱们之间的胜负怎幺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