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

女人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她迎着打，极其迷的颠耸着，「卟」的一

声，耸了一个毫无羞耻的响，同时毫无羞耻的楚楚媚叫起来。

「小爷爷呀……你咋这幺会打尻哩……你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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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贱尻打得好受死了

……你把妇的打来了呀……」

女人的，仿佛动了宋建龙最暗最狂的情，他丢开笤帚，迅速解开

，一手张开拇指，不由分说抠女人门里，另一手握起绷绷的，照

准女人横的，火了去。

「啊……小爷爷呀……」

远离村落的砖瓦厂，又回响起熟女的媚叫和少年的嘶吼，早料峭的寒风，

又穿过窗棂，拍打着窗纸，仿佛也想窥看少年勇猛的撞，窥看熟女多

情的颠耸迎凑。

女人早已顾不得羞臊，随着颠耸迎凑，脆生生的响一个接一个颠耸来，

仿佛那也在多情的媚叫。

此时此刻，宋建龙恨不得自己下能生两个，他一边女人

冒的，一边抠女人响连连的，难免顾此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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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

女人却有经验，她偏着脸媚声哼叫着说：「小爷爷……后面净着哩……你

把两下里换着吧……」

顾此失彼的少年这才恍然大悟，他着，如撒的犊一般，把那两

个儿了起来。

雪膏的香味儿，淡淡的屎味儿，郁的味儿，又一次翻腾起来，这

些气味儿混合在一起，仿佛混合成炽烈的药，翻腾激着这个的火炕上所

有的情。

这天夜里，宋家湾村西那个窑的火炕上，同样的气味儿也在翻腾激范小

宇的情。

母亲离开家后，范小宇早早就上炕睡了，作业已经在晚自习时写好，因为昨

晚上手过好多次，他今晚原本打算克制自己。

然而，炕上却分明有一雪膏的香味儿混合着淡淡的屎味儿，还有母

亲上特有的香味儿。

他以为雪膏味儿和屎味儿是自己昨晚留下的，他以为母亲特有的香味

儿是母亲午睡时留下的，他哪里能够想到，这些气味儿，是他回家之前，母亲和

宋建龙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