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爸上妻xia】(6)(4/7)

【爸上妻下】(六)放妻

作者:AKB5050

28/8/2

字数:13594

圣地亚哥的四月,正是和北半球完全不同的秋日,不过这里离着赤不算太

远,纬度比较低,依旧是舒温煦的日

调到智利已经有了快一年的时间了,期间公司的发展依托着优势技术和我本

人率领的团队优秀的策略,得到了飞速的发展,公司为了表彰我的成绩,同时也

是为了让公司发展的势得以继续,许诺给我再一次薪酬和补贴翻倍,条件是我

继续留在智利一年。

我用微信告诉了妻这一消息,她果然显得不怎么失望,这一年没有我的打

扰,她和父亲的情显得越发牢固了,这次延长一年的外派,正好能成全他们两

个,一步升华下两人之间的关系。

刚来这里的时候,我和妻视频聊天的频率大概是两天一次,到现在逐渐变

成了一周一次,固定在星期五的早上,北京时间则是周五的晚上。

两个月前,在我走之前心安排的那场父亲与妻的授大戏终于有了开

结果的结晶,一个健康的女宝宝诞生了,父亲也没有什么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

毕竟是老来得女,父亲疼的不得了,两个人一直围着我这个名义上的女儿,实

际上的妹妹转。

我提想看宝宝一,虽然我不能生孩,但是我一直都的。

前几个月为了妻生孩的事情,我和家里的联络几乎是断了的,这次终于

有时间,找个机会和妻与父亲视频聊天,顺便看看刚生的宝宝。

这一年远离家乡,有过失落惆怅,也有过思念家乡家人的时候,不仅是父亲,

甚至连我那个在被父亲调教到乖巧之前堪称恶妻典范的老婆,我也是难以抑制住

思念的情绪,毕竟是数年的婚姻,一日夫妻百日恩多少是有些理的。

不过我倒也没有太寂寞,毕竟南这片土地育的女实在是太多了,她们

情奔放,让远在家乡万里之外的我沉浸在这温柔乡里,乐不思蜀。

达尼埃拉应该是我在南的第六个女友了,她只有十九岁,是在圣地亚哥读

大学的委内瑞拉留学生,为了躲避国内动的局势到智利已经两年了。

在这里,有钱有势的中国人还是迎的,也没有老欧洲那固的

歧视思想,攻略达尼埃拉没我多大心思,这里的姑娘都很独立,但不意味着舍

钱没用,再加上我来到国外后了很多时间泡在健房,又学着和拉本地

人一样通了甜言语,一切都显得到渠成。

早晨的光洒我宽敞的卧室,经过达尼埃拉金发的反,显得更加耀了。

她光着躺在我的边,着两颗妻远远不可能比得上的丰满硕大

房,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我打开笔记本电脑,和远在北京的妻视频连线。

「达尼埃拉,这是我的妻。」我用西班牙语向她介绍着。

「你好。」达尼埃拉发著奇怪的中文发音向妻打着招呼。

素面朝天,剪了个黑的齐耳短发,材显然有些胖了,材还没有完

全调整过来,只是她的肤素来极好,没有一丝瑕疵,依旧宛若绸缎一般熠熠闪

光。她抱着孩,两只正在哺期而涨的硕大的房就这样暴在空气中,宝宝

咬着妻的一只,正使劲地唆

「欣欣,这是达尼埃拉,打个招呼吧。」

「hello。」妻见到达尼埃拉,也没有任何惊讶:「哇,她长得好

啊,怪不得你不愿意回来是不是。」

「我不是和你解释过了嘛,这边的项目问题。」

「智利女孩都这么漂亮的吗?」妻不理会我,继续发问到。

「差不多吧。」我只好继续接着她的话题。

「那你就别回来了,家里也没什么问题。」妻漫不经心地一边给宝宝喂

一边和我视频聊着天。

「那行,那我和这里的女继续男了啊。」我也想气气她。

「你们在说什么?」达尼埃拉用西班牙语问我。

「没什么,我的妻说你很漂亮,我回答她说向上帝发誓,你是世界上最

的女人。」我用西班牙语向达尼埃拉撒了一个谎。

「哦,陈,你真是个嘴甜的家伙。」达尼埃拉对我的回应很满意,「不过你

的妻不会吃醋吗?」

「不会,她是个很开明的女人。」

电脑屏幕的那,妻似乎没怎么在意着我和达尼埃拉的调情,

「怎么了。」我看到妻的神突然有些焦急起来。

「坏了,宝宝要了。」妻低声自言自语地说着,「爸,爸!」妻向父

亲求救着,或许是上了年纪多少影响了听力,父亲好像并没有接受到老婆发

援的信号。

「陈援朝!」妻加大了声音的分贝,她居然叫起了父亲的大名,就像一对

真正的夫妻一样。

「来了。」父亲终于听见了她的呼喊,回应的声音里倒没有听一丝不耐烦,

照他那封建礼数,儿媳直呼公公大名可是大不敬。

「咋了。」父亲终于现在了镜里,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衣,型和我走时

相比好像没有明显发福,甚至稍稍了些。

「宝宝又了。」

「来,给我。」父亲接过孩,直往屋外走去,应该是去换布了。

父亲就这样一句话也没有和离别已有整整一年的我说,就再次匆匆离开了我

的视线。

「爸最近很忙吗?」我问妻

忙的,宝宝平时都是爸带的多。」妻朝着屋外的方向望去。

转过的时候,我看见她的左手手腕这里往上多了一行字。

「你手上的是什么?」我问到妻

「啊,你说这个纹啊,上个星期刚刚纹的,好看吗?」妻兴奋地问我。

「纹的什么呀,你刚生完孩,不要吗?」我对妻的草率稍稍有些不满。

「是孩名字的英文缩写和日期:CS,25……2.14.」妻

一边说一边把左手伸向摄像前。

「不疼吗?」我问她。

「一儿都不疼。」

「对了,孩叫什么名字我这个当爹的都还不知呢。」

「陈思,爸取得名字,是寄望她好好学习,勤于思考。」

「是不是太简单了,现在都是三个字的。」

「我觉得好的呀。」

「反正爸取什么名字你都说好。」我没好气地回她一句。

「那行,不打扰你们了,也不早了,早睡吧。」我顿时有些内疚,宝宝都

是他们两个在心,我这个名义上的爸爸没有尽到一儿责任,不过再一想,他

们两个才是孩的亲生父亲和母亲,也就释怀许多了。

「说要视频的是你,现在忙着要和小情人卿卿我我的还是你。」妻嘲讽着

抱怨了几句。

「我可什么都没说啊。」心里想的被妻看穿,我不得不本能地狡辩着。

「你不也是吗,早休息,还要好好伺候爸呢,我没打扰到你和爸的激情大

戏吧。」我反相讥到。

「什么呀,最近都是爸伺候我,我伺候小祖宗。」妻解释到:「再说

了,我和爸可都要照看着宝宝,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那你和爸都没时间了吗?」

「怎么,你又想看啊?」妻不屑。「下次吧啊,拜拜~」

还没等我回话,妻就把视频通话给关了。

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暗了下来,面对妻的冷淡,我只能转过抱住了达尼埃

拉丰腴柔

「达尼埃拉,Teamo。」她背对着我,我从后吻住她的脖受着

烈的香气味。

「陈,你真是个骗。」达尼埃拉用西班牙语回应着我。

「怎么了?亲的达尼埃拉,我和我妻的事情我都告诉过你了啊。」我没

想到这情似火的拉丁女也会有冷漠的时候。

「你真的我吗?」达尼埃拉冷不丁地发问。

「当然了。」我信誓旦旦,「我向上帝发誓,如果我撒谎,上帝会惩罚我。」

「你还你的妻吗?」

「当然不了。」我认真地说到:「她也不我了,那个孩是我父亲和我妻

的孩。」我了实情。

「上帝啊。」达尼埃拉在前画了一个十字,「你们中国人真开放。」

被一个委内瑞拉人说成开放的中国人,我大概是个。

「既然你们已经互相不对方了,为什么不离婚呢?」达尼埃拉闪烁着她如

翡翠一般碧绿的珠向我问到。

「亲的达尼埃拉,有些事情很复杂,现在你可能理解不了。」我一边回答

着她,心里却升腾起另一思绪,我之前还真没有考虑过离婚。

「在委内瑞拉,人们不了就不了,为什么还要在一起呢。」

「也不全是吧,加拉加斯这些年经济不好,我看到很多年轻女孩找了有钱的

老家伙。」

「哦,陈,我可不是因为钱才上你的。」

「我知,达尼埃拉,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

「婚姻和情是不一样的对吗,你老是这样说,可是没有了情的婚姻,并

不是一个值得存在的婚姻。」

「好了,达尼埃拉,你说的对,可是我们要去上班了不是吗?」我看了看手

机上的时间。

「陈,Teamo。」达尼埃拉吻了我一下。

「Teamo。」我回应着,「我去煮咖啡。」我匆匆起,慢条斯理地

穿上衬衫,打起领带,而达尼埃拉则着她淡淡小麦的健康肌肤,懒洋洋地

在床上转了个

.

(全拼).

記住發郵件到.

圣地亚哥的光如同这里的女人一般,情而又艳丽,她让你全,却

又不会被灼伤,她照耀着你的每一寸肤,让你接收下自然的滋养,然后全

上这里。

达尼埃拉开始成为了我的固定女友,要知这里没多少中国人,要找一个能

敞开心扉沟通的人实在是太难了,何况她还是如此的丽动人。

她的肩膀平坦笔直,房硕大,腰很细,丰满,从肩膀到细腰再到

呈现一个拉丁女独有的妙曲线。

达尼埃拉有一在这里并不算特别多见的金长发,沿着细长白皙的脖颈,

搭在前那对上,肌肤光细腻,富有年轻女孩的弹,透

人的光泽。

一个又一个夜晚,我都连忘返地在她那火躯上开垦耕耘着,似乎怎

么也不会厌倦。白天的时候,她时不时地会带着我一起去冲浪或者登山,她给我

看她facebook上的照片,雪技术也非常,冬天的时候要和我一起去

廷或者瑞士雪。

我迷醉这他乡的温柔中,而脑海中家乡的琐事与是非,则在一次次的快

中,被燃的望付之一炬。

这样或许是最好的生活,如果不是考虑到年纪和,北京的父亲和妻

何尝不是夜夜缠绵呢,我们都寻找得到了彼此的快乐,用在生活中勾勒了完

的一笔。

时光在缓慢地消磨着,圣地亚哥的生活节奏比起北京来舒适了许多。

我和家里视频的频率已经下降到两个星期一次了,情淡了也没觉得有什么

不正常。父亲和妻其实都是大闲人,毕竟不用工作,全心地投到了带孩

上,但终究还是有些清闲的时光。

父亲学会了打牌,有好几次我和妻视频聊天的时候父亲都不在家,一问妻

原来是去小区棋牌室打牌了。

对于父亲的新好,我也没有明确表示反对,我了解老爷是个有分寸的人,

就再三叮嘱妻要照顾好父亲就完事了。

产后恢复的不错,重新恢复的了往日里人演员的光彩,时隔许久画起

致的妆容,中分的短发留的稍长,两侧剃短,俨然一副叛逆不良少女的样

左手上的纹又多了起来,甚至变成了一个大臂,我也不懂她纹的那些图案

的意思,只是上臂外侧四个「及时行乐」的行书大字格外醒目。一次视频时,无

意间我看见她上次纹的孩生信息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我赶截屏下来,在手

机上放大后才隐隐约约地发现哥特的「CYC-心-YXX」字样,她居然把父亲

的名字纹到了自己的上,由此可见父亲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已经达到了

一个谁也无法替代的位置。

我心里直骂她胡闹,不光是纹了个臂以后更难接到本就几近消失的演员工

作了,还有就是万一以后孩长大了被孩看见她手上纹着爷爷和妈妈的名字,

她又该怎么解释呢?

刚要开,妻便拿起手机说了一句:「爸,早回来吧,我帮你洗脚。」

原来是妻给父亲的微信语音留言。

「怎么,你还孝顺,懂得给爸洗脚了?」我揶揄到。

「不行吗?爸喜就行。」

「那你不如带爸去外面的洗脚城,顺便扦仟脚,人家专业多了。」

「哎呀,你不懂,不是一回事。」

「不是一回事儿?」我纳闷了,「洗脚还有什么不一样的?」

「说了你也不懂,外面人都不肯这个。」

「这有什么不肯的,这行当的,难还嫌爸脚臭?有香港脚?」

「爸又没脚臭啊。」

「怎么,你闻过啊。」我随打趣到。

「行了行了,挂吧。」妻不耐烦的劲又上来了。

挂断视频通话,我对于妻所说的「外人不肯」这几个字猜了半天,难不成

这「洗脚」也是妻和父亲不可描述关系中的一分?我思索许久,不禁遐想连

篇,最后只能苦笑一声罢了。

[img][/img]

(想象中的画面)

到了七月,我跑到了西里约内卢差,相比北京的酷难当,这里

气候宜人,的空气中到着轻快与慵懒。

这天我在酒店和妻视频通话的时候,照例只有妻一个人,产后五个月,

材已经完全恢复成从前削瘦苗条的段了。她把发留长染了个淡酒红

,穿着一轻薄的吊带丝质睡衣,大半截雪白的肩膀,丝设计勾

一对房,细颈上是一条我从未见过的铂金项链,吊坠的分恰好浅藏

隐约可见的沟里。

现在北京时间差不多是9多的样,父亲还在外面打牌未归,妻

外地帮父亲说话,意思是白天宝宝都是父亲在照顾,晚上放松一下也没什么。

我嘲笑着说应该让父亲在妻上放松放松,整天往外跑算什么办法。

但我很快从我的手机屏幕里发现了家里的异样,除了妻和宝宝以外,家里

还有其他人。

「家里来客人了吗?」我憋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和妻摊牌。

「啊,是。」妻对我锐的观察力到相当意外,整个人显示藏不住的

尴尬。

「谁啊,都这么晚了。」我直接尖锐地问她到。

「没什么,爸一朋友。」她的语气像是在故作轻松,又有些刻意回避。

「爸的朋友?这么晚了在咱们家什么,爸都没回来。」我步步相地问到。

「爸打牌的朋友。」妻仍然刻意保持着无所谓的态度。

「爸自己还在外面打牌,他不和爸打牌跑咱家里来,这怎么回事儿啊?」我

追不舍。

显然是不耐烦了,眉一皱,「老王!来一下!」她对屋外喊,语

气和呼唤父亲时并不二致。

「来了。」伴随着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声音。

「这是我老公,他想见见你。」妻指着屏幕没好气地说到。

「哟,小陈啊,你好你好!」

我看了一现的是个差不多六十几岁的老瘦,脑袋秃了

一大半,稀疏的白发围着光秃的地中海绕了半个多圈,面相倒是看上去斯文和蔼,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