Ｗ　Ｉｆ？

作者：Nino

26/7/6

本节长度：8,353字

　举兵自立

第十一章　大战结束

（）广州湾的胜利

「那在连州的尊室说老先生你们的看法呢？接下来希望怎幺样？」

我问。

尊室说在中国历史上称为阮福说，光绪十一年法国人侵越南，尊室说面

请清廷派兵救援。

中法战后越南为法国支，尊室说逃中国投奔两广总督张之。

张之安置尊室说后安置在罗定州并遣兵把守，每个月拨给５两银供

其开销。

尊室说在广东建立了一个越南亡朝廷，每月初一十五及各节庆时亡到

中国境内的越南王朝官员都在此群聚朝贺。

「我们不只要从法国人手中追求越南独立，我们更要像中国辛亥革命一样，

建立一个完全属于人民的新国家！」

潘佩珠铿锵有力：「尊室说老先生过去在反抗法国人统治上的贡献我们给

予肯定，但是老先生所代表的是封建的力量，是旧时代君王的观念；唯有彻底解

放越南人民，让人民当家作主，越南才会成为新而独立的国家！」

我直视潘佩珠，镜片后面的一双眸定有力。

作为越南知名的国知识分，潘佩珠年轻时号召学生组织反抗军对抗法国

人，失败后于９４年东渡日本寻求资金和军火协助，在日本与孙文先生、章

太炎先生、梁任公伯伯等结为莫逆。

在日本他除了彷效孙先生组织革命团越南光复会外，同时也大量政治

文件秘密运回越南散布，鼓祖国人民反抗法国民统治。

「汪先生这次带来了孙先生手谕，孙先生特别代要渊翔尽全力协助潘先生

革命事业…人上面渊翔不便帮忙，但枪枝军火上只要您开渊翔一定尽全力协助

…」

我朝汪卫颔首转向潘佩珠诚恳。

「人力不成问题，只要能打倒法国人，越南百姓什幺苦都能吃，绝对是一呼

百应！」

潘佩珠态度斩钉截铁：「就是现在军费上比较困难……。」

「这钱的问题…」

我沉。

「这件事上面孙先生特别重萃亭兄，还望萃亭兄尽全力协助！」

汪卫帮腔。

「这…」

我低不语，心想这个死汪卫专门慷他人之慨。

潘佩珠狮大开不说，最重要是从原本世界学到的【后见之明】，越南人

民族自尊心极，就算掏心掏肺帮助他们，未来独立成功后也反将成为两广边境

后患。

好捞不到，未来又可能造成我军的后方问题──赔了夫人又折兵，这蠢

事就不是单凭什幺【支援越南兄弟反抗民帝国主义】之类的话所该的。

更何况潘佩珠没有什幺军事才能……。

我望望陪陪在潘佩珠旁边的年轻秘书──他的汉语说得极好，【阮国】是

他现在用的名字，但未来某天他将改用那名满全球、响噹噹的【胡志明】三个字

称呼自己。

照我原本那个世界的历史，年轻的阮国将与年轻的周绍山结为莫逆，甚

至当阮国在广州与曾雪明女士结婚时，周绍山夫妻还是那极少数受邀参加的宾

客。

胡志明是伟大的民族革命家没错，但也没有什幺特别的军事天分……。

拿些军火当打狗的包给他们两个玩玩是没关係，但狮大开要这幺多

钱就不该当是儿戏了。

「唉…不瞒各位说，渊翔的队伍粮饷也是要自筹，目前接济军火还可以，但

若说到粮饷，渊翔也是力有未逮呀……。」

「倘若由孙先生作保，先向萃亭兄借支万元何如呢？」

汪卫问。

妈的你个汪卫，你以为钞票是我自己印的呀？要跟我玩【空手白狼】你

还早着哩…我心中暗。

这些时间以来明的檯面上我虽然没有直接资助，但私底下越南光复会这些家

伙能在边境寻衅，还不是吃我的喝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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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粤桂大战方酣，陆老帅追索军费甚急…加上广州湾不稳，北洋政府随

时可藉此机会由南方侵，渊翔真的无能为力呀…」

我故意搓着手：「若是说军火，目前渊翔还能透过广州湾内线取得械弹但

要说到现金真的有困难……。」

周绍山突然不经意地给我使了个。

顺着他的光看过去──胡志明正若无其事地在给潘佩珠打着暗号。

「汪先生，如果萃亭兄真的有困难我们也不便相…」

潘佩珠接。

「潘先生此言差矣，如果没有足够粮饷越南人民要如何争取独立自由呢？打

仗说来说去还是钱、钱、前三个字呀！」

汪卫没想到潘佩珠突然示弱下来，续：「这次孙先生特别代了在下一

定要为您把事情办成……。」

「孙先生好意心领了，但萃亭兄有难言之也不便求…」

潘佩珠，表情却甚平静。

「这…」

汪卫不愧是聪明人，沉半晌立刻改：「呵呵，是兆铭太心急没有顾

虑到萃亭兄立场…那潘先生有何建议呢？」

「说说你的意见吧！」

潘佩珠向胡志明示意。

「是…恕在下直言…」

胡志明声若鸿钟：「越南人民争独立、争自由的决心不变，但前之所以

能恢复独立曙光，事实上是因为法国人欧战失利无暇东顾越南情形，民地

法国狗官们个个心理只想着如何保存个人利益，已经没有人有决心捍卫法兰西利

益。借用中国俗话说，就是树倒猢狲散、随人顾命。」

「所以正是摧枯拉朽、一举建国的好时机呀！」

汪卫接。

「事实未必如此…」

胡志明续：「现在是前有狼、后有虎。法国人是不行了，但英国人、暹罗

人都虎视眈眈着印度支那这块大饼…只要法国人一宣布与德国休战，英国人、暹

罗人绝对不会耽搁，立刻动手。」

「嗯…」

汪卫抿嘴思考着即将现的多角难题。

「法国人现在战斗意志全失，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但同样地如果法国人引

狼室，拱手将越南送人来保卫自己在印度支那的利益，这样战争就会拖延非常

久的时间。」

「喔？」

汪卫扬眉。

「英国人与法国人间本来就没有那幺大的怨恨，前只不过是法国人打不下

去，但从民地白人主人的观，如果法国本国没办法继续保护民者利益，转

而寻求英国人──另一批白人──保护，绝对是比被民地人民赶走来得好…」

胡志明继续解释：「照目前局势来看，德国人开的降条件中如果要法

国本土一步割地赔款可能比较难，合理的是要求法国放弃海外民地，也就是

说包括北非、西非以及印度支那半岛大概都将成为德国人势力范围。」

「这样说没错，如果德国人有智慧的话，只要提的条件不包括割让法国领

土，或是依据防御观将目前佔领的土地适当还给法国，后退回到索姆河河谷一

线，法国人将很难拒绝这样的和谈条件…」

汪卫沉：「相较起来割让海外民地就不算什幺了。民地是多的，

如何维持法国本土完整才是法国政府的心问题，如果都没有了，持海外

的民地一意义也没有。况且只要德英两国还于战争状态，德国人就没能力

也不可能实质领有法国民地，回过来这些民地不是被英国人佔走，就是被

德国人转卖给国人抵债吧？」

汪卫果然不可测，对欧洲局势研究果然相当刻……。

「您说得正是…」

胡志明接着：「要求法国本土只会造成法国人民抵抗到底的决心，毕竟割

让亚尔萨斯、洛林二省的殷鉴不远，迫法国政府割让大面积土地只会让法国政

府倒台、让战争无限制拖延下去。但如果取得法国民地，再转给国、荷兰

等国抵债──英国人现在也是弩之末，如果有法国人里应外合，英国人要佔

法国民地困难不大；但如果今天德国人玩上一手，国人、荷兰人从菲律宾、

荷属东印度发到印度支那距离一也不远。国现在是英国最大的债权国、英

国对外贸易的咽牵制在荷兰人手里，德国人转一手裂解法兰西是对列都有利

的方桉。」

「这样说北洋政府参战算计不在北洋军取得英国军火、英国人获得中国人力

资源，而是更远地牵涉到英国抢佔法国民地的问题…」

汪卫思索：「英国人在东方势单力孤、要抵挡国、荷兰力有未逮，就

算澳洲、纽西兰队也救不了近火──找日本人兵不可靠，很可能最后像山东

一样被日本人一碗端走，找北洋军合作正是最好选择……。」

「正是如此…」

潘佩珠。

「所以照二位意思，现在上策是由萃亭兄提供军火粮饷，让越南光复会趁

佔领要地、成为既成事实？」

汪卫反问。

「我们自己动手最好，但并非上策…」

潘佩珠：「坦白说现在要与列开战，我们不只缺钱缺枪，我们更缺领导

。要守住我们的国土，光靠农民起义是不够的。万军易得、一将难求……。

」

「所以…？」

汪卫不明白问。

潘佩珠示意胡志明继续说明。

胡志明：「自行驱逐法国民政府，迎战即将到来的德国人、国人或荷

兰人是上策也是下策──最重要是目前我们缺乏外支援，即便有烈的牺牲决

心，最后也难免被列瓜分的命运。」

「罗斯福是烈的白人至上主义者，要他放掉这块真的不容易…」

汪卫想想：「那中策呢？」

「中策是我们先与德国、国或荷兰达成协议……。」

「回跟新的民地主人谈吗？」

汪卫问。

「我们反对法国民统治也反对阮朝朝廷的封建专制，我们的理想是建立一

个君主立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