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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If?(059)重回渡kou(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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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 If?(059)重回渡

 举兵自立

第八章 护法战争

()重回渡

文静脸上还是苍白得像纸一样。

「大家别哭了…妹们,牺牲是喜悦和祝福,想想耶稣基督的屈尊纡贵,

祂从父边,来到这世上,牺牲自己生命,拯救世人,忍受极度的痛苦,无人

可及,我们小小牺牲时,主常以更丰盛的祝福弥补我们,只要把牺牲本

想成一祝福,牺牲就是祝福的化…」文静淡淡微笑:「基督牺牲自己赎

了我们的罪;他不但为我们的罪,也为全人类的罪,牺牲自己──【凡带着破

碎的心和痛悔的灵归向我的,我必用火和圣灵为他施洗】──凡愿意依照主的

吩咐献牺牲的人,就会蒙祂接纳……。」

「今天我们牺牲了我们的父兄妹,牺牲了我们的财富、生活,但这一切

都是有意义的…」文静幽幽续:「因为我们可以宽恕,通过宽恕来服膺主的

旨意。」

文静双手下垂张开:「以前彼得问耶稣说:【主呀,我的弟兄得罪我,

我当饶恕他几次呢?七次可以幺?】。耶稣说:【不是到七次,乃是到七十个

七次】。宽恕是创伤的灵丹,无罪的主耶稣为有罪的我们而死,你们饶恕人的

过犯、你们的天父也必饶恕你们的过犯。」

「【】是一命令,是神的吩咐。主耶稣特别用命令来指我们要彼此

。祂要求我们去仇敌,为他们祷告。既然是命令,我们就要学习顺服,

不是觉去行,而是完全听命于祂——听命胜于献祭…」文静伸手一一拥抱

女孩们:「我妳们,但在长沙还有需要帮助的人,我必须回去帮助神

父。」

「修女不要走…」女孩们泪盈眶不捨

「这大半个月谢谢妳们帮忙,妳们真是主赐给我最好帮手,谢谢妳们!」

文静拥抱并亲吻女孩们脸颊:「接下来妳们就跟着陆神父,神父会安排妳们

到安全的地方。」

文静最后走到我面前颔首:「谢谢您救了大家,您也多保重……。」

我也:「这路上已请船家多加留意,您也多保重自己。有空记得

去桂平看看孩们。」

「会的,战争结束事情告一段落,我一定会去看他们的…」文静抬起

脸上充满和谐与慈祥。「您力、不畏生死照顾孩们,主一定会赐福与

您的!」

「谢谢,修女您多保重……。」

「再见!」文静上船转:「好好学习!多保重自己呀!」

「修女再见!」女孩们用力挥手告别。

文静走了,回长沙去了……。

孤帆远影碧山尽,惟见长江天际──顺的船帆在江面上愈来愈远、愈

来愈小──我不知该怎幺形容此刻的心情。

话说当日抵达衡,陆神父得到消息早已在码等候接应,一接得文静下

船就送往医院治疗。而文静也是个闲不下来的人,到医院合了伤、休养一

夜,第二天天一亮就立即返回教堂,将一同逃难的女孩们组织成救护队,协助

陆神父收容长沙逃过来的难民。

我到衡的第三天,模範营终于全营退到衡,我也这才知这段时间前

线发生的悲剧──北军第七师攻平江,平江守军不战而溃,第七师沿着通城

-平江大,一路上展开惨无人的大屠杀。北军指乡下农民是南军便

衣队,把沿途的青壮农民完全杀光,农家中搬得动的东西都被抢光,抢劫、姦

同时行,妇女们纷纷逃到山里避难,又遇上倾盆大雨、饑寒迫,据报

导北军过境后单一个慈善团就在一个山中发现3多名妇女奄奄一息,

还有不计其数投井自杀、投自尽的妇女。

北洋第七师开平江城后张敬尧宣布【三天不封刀】,纵容士兵以残

敌为由,肆无忌惮创民宅,抢劫财姦妇女、宰牲畜、拉壮丁。三

天后才公布【安民布告】,但三天之后情形丝毫没有改善,整个平江县几乎被

烧杀姦一空,但北洋军长官完全置之不理。

长沙的状况更惨──当联军退后,桂军的陆少帅与谭浩明司令藉

前线抵抗北洋军,威长沙商会,搜刮了数百万银元的【开费】;在我

带领机枪队去接应李宗仁后,桂军湘军层一个比一个跑得快,整个长沙城陷

无政府状态。前方士兵一批批退长沙城后找不到长官、找不到队、更找

不到宿之所,开始向城内各商店、民宅大肆抢劫。首先在八角亭、黄街、

街一带商业中心动手,随后遍及全城,一批抢完又换一批,被抢的商店甚

至在门上挂【本店已被抢劫一空 无货供应】告示--除了没有大规模

妇女外,湘桂军的行径和北洋军也只有程度上的差别而已。

吴佩孚队佔领长沙后就转往湘潭追蹤粤军和济将军队而去,接着

长沙城的是恶名昭彰的第七师──北洋政府随即任命张敬尧为湖南督军兼省

长,犒赏攻克岳与长沙的北军队各3万元──北洋军忙着在长沙城内搜

刮,一时间也不急着南下,让我军有半个多月的时间息。

机枪队在株州追上了后撤的模範营,李德邻营一时间也找不到自己队退

去了哪里,便在晓君营长带领下一齐退到衡来。

队退到衡后一时间上面也没有一步命令,不知是该守?该反攻?

还是该退走?等了三四天,怡宁接受我的委託,差人在混中将李宗仁偷运

长沙城来。

李德邻的伤势还好,原本得像象的大汙血已经排包扎妥当。听他

上总共有三个弹孔,但只有一枚弹穿过大,另外两枚打穿

后没造成任何伤害。安全抵达衡时李德邻已经可以撑着拐杖勉着行走,

停留几天后他得到确切情报知他们队已退往湘潭与北洋军激战,而中间又

有北军其他队组隔、归建困难,协调营长向司令报告后,便正式将他的

给本营指挥,先乘船回桂疗养。

营上无论官兵,在衡见到林修女一行,既是激动又是无限慨。文静组

织的少女救护队不但帮忙看护受伤的弟兄,更用歌声、故事朗读、代写家信等

方式抚了不知多少桂军弟兄们的心灵。虽说同是天涯沦落人,但少女们在

文静的鼓励与启发下激发大的生命力与情,十几条纤瘦的影如同下凡

的天使一般,现在每一个需要他们的角落。

受到少女们纯洁的召,白崇禧他们在徵得营长同意后,也带领营上弟

兄陪同文静她们每日前去各队协助那些惶惶不知所往的士兵,在极为大的

情与努力下,我军官兵也渐渐从战败溃逃中恢复了健康与士气。

就在此时,文静接到了翁神父透过船帮传来的讯息──北洋军佔领长沙后

索饷、索械的声浪不断,段祺瑞重新上台,张敬尧、吴佩孚等人拥兵自重,只

想藉端向北京政府勒索好,丝毫没有继续南下开战的计画。长沙城内暂

时恢复了平静,但经过湘桂联军、北洋军的接连扰,长沙城内原有的居民逃

离一空,而乡间不堪间掳掠的农民们又涌城内,难民人数已达数万之多。

翁神父已经忙不过来,希望文静尽快回去帮忙照顾。

接到信息文静完全没有考虑自己伤势恢复情形,只託我向宁怡询问路上是

否能安全通过?能否派船接应?

对这两个问题宁怡第二天就有回应:一、南北间已经公开开始讨论和平条

件,湘江通已经开放,通过绝无问题;二、衡长沙间已有帮内船只往来,

随时可启程回省。

接到回信后文静立刻着手返回长沙,在第三天清晨护送她的船只现在衡

上……。

在这个世界里,我遇见了她、认识了她,但这位【林修女】永远包覆在一

团圣洁的光芒中,随时準备殉,而我在她心中连一位置也没有──就如同

在廿一世纪的台北,文静永远包覆在一团的、隔阂的迷雾中,我不知他为

何会现、为何而来,就如同我不知为何她会离开一样,上的亲密接

只增添了我与她之间的迷濛光彩……。

文静离开后的第七天,我们接到命令护卫司令往永州前

了有关协调后,陆神父将没有亲人可以投奔的3名少女给本

一同朝永州发。

在兵荒中要徵调足够通工本来就有相当困难,外加上司令后撤

是最机密的行动,我透过衡上的船帮向怡宁疏通,终于在指定日期得

到足够船只,趁着夜暗在完全保密情况下护送陆少帅与谭浩铭将军上船。

经过两天一夜航行,我们终于又回到了永州……。

怡宁在码上指挥若定,工人们像一大群乖顺的蚂蚁,穿不息地将各

装备从船上卸下。她明显画了妆,上穿了火红劲装、上还了几支

闪亮亮的金钗,但我还是装作视而不见,当少帅、谭将军他们与怡宁寒暄时,

我只是躲在旁边低着,刻意假装没看到地指挥弟兄们下船列队,分别前往指

定宿营地

「难这就是我们的革命吗?」朱为鉁眶泛着泪,忿忿不平:「

睁看着好不容易打回来的土地,就这样放任百姓让北洋军糟蹋?」

「只知欺负无辜百姓,真是军人之耻…」曾志沂咬牙切齿:「今天我

们的实力有限,但有朝一日这个仇一定要讨回来……。」

黄绍紘接:「现在先不要说大话,还是先把兵练好、把仗打赢,等我

们真正掌握了权力,以后新中国就看我们的了。」

「嗯,把兵练好是没错,但只是把仗打赢,就能本解决问题吗?」白崇

禧犹豫:「一般的农民愚昧就不用说,就算是读过书的人,就真的知我们

革命的真义是什幺吗?」

「革命以前是推翻满清,现在就是打倒北洋军阀!」朱为鉁

「打倒军阀!富国兵!废除不平等条约!」曾志沂昂声:「只有我们

中国够,打破不平等条约的束缚,中国革命才能真的成功!」

「革命就是推翻封建的旧社会,让新的人、新的观念来治理国家…」黄绍

:「只有当真正有革命神、革命理想的人才能真正改变国家。」

听着他们七嘴八地辩论,我在旁边默默泡茶……。

「萃亭学长,您怎幺看这件事?」夏威问

我啜:「真的要我说吗?」

「学长您见多识广,您到底怎幺看这件事?」

「快说说吧!」、「让我们听听吧!」众人纷纷

「嗯…我与诸君的看法不太一样…」我放下茶杯:「国民革命虽为一般

人士所追随,而一般人士对于国民革命的本意义,认识仍然不。」

「革命就是不只要船炮利,还要打倒了君主专制与封建割据!」黄绍紘

抢白

「呵呵,绍紘你说的是表面…」我笑笑:「社会上的仕绅、知识份

都以为既然已经推倒君主专制、五族共和,便以为民族革命成功了。已为中央

政府有总统、有国会、有内阁,就以为民主政治实现了。脑里多想一、多

转一转的,会说革命还要打破不平等条约,认为国民在不平等条约下,养成骄

佚的习惯和媚事外国倚赖外国的心理……。」

「不是这样吗?」朱为鉁问

「是这样但不只是这样…这些都只看到表面,却没有看到心问题…」我

将泡好的茶汤一一分倒给众人:「照这逻辑,只要先搜括民脂民膏,拿钱

去买最新、最大量的军火,再招募三、五十万士兵,就肯定可以统一全国…接

着找日本人英国人打赢几场战争,就恢复中国的世界地位了。」

「不是这样吗?」黄绍紘问

「这样的逻辑跟段祺瑞、徐树铮有何不同?」曾志沂疑问

白崇禧接:「段祺瑞至少还只敢借外债扩军,是北洋军下面的这些人

在搜刮民脂民膏。」

朱为鉁:「有什幺不一样?只不过是上面的人借外债拿回扣,下面的人

没有们路借外债,就直接用抢的。」

「不抢老百姓钱,横徵暴敛、假言预收税粮,有什幺不一样?」夏威

「照夏威你这样说…这次为了兵护法,广西政府钱粮都已经预徵到十几

年后去了…我们领着人民的血汗钱打仗,和北洋军又有什幺不同呢?」曾志沂



「……」众人一阵沉默。

「当然不同…」我打破沉默:「各位冷静一下,听我慢慢说吧……。」

我将泡好的茶分倒各人杯中问:「这世上最老牌的民主国家是哪个

呢?」

「是英国!」众人纷答

「没错,就是英国…」我顿了顿续:「但是各位曾经听过英国发生过革

命吗?」

「喔?英国不是君主立宪的国家吗?」

「英国发生过革命?但英国还是有国王呀!」

「英国曾经发生过革命,在克威尔领导下,英格兰还曾经短暂现共和

政府…」我

「喔?!」众人都吃了一惊。这也难怪,在他们有限的世界史知识中,是

不曾听闻过英国清教徒革命的。

「十七世纪英国的克威尔领导清教徒革命,将国王赶下台建立共和国,

但克威尔死后王室复辟,才重新建立了今天的英国王室…」我说明:「但

英国革命的重要意义并不在于他们曾经把至无上的国王送上法,把被判国

民信任的国王砍,而是在于革命者的政治思想内容和功绩。」

「革命者宣布了政教分离的原则,没收教会财产,赋予各教派的新教宗

教自由,他们拥护平等而非特权,宣扬博而非尊卑…」我啜茶续:「虽

然后来他们的革命失败了,王室复辟后英国的选举制度、司法与行政制度的各

改革受到阻挠,社会结构的阶级比革命前更加牢固,但革命已经为人类

重要的──在人们心中,宗教更加的宽容,限制政府涉资产阶级个人自

由的理念也生了,政治制度上也更广泛地受到社会舆论基础的监督──这是

这些神遗产使得人们认为十七世纪英国的危机在历史上是次【伟大的革

命】,它因此也成为西方文明发展史上一次意义重大的事件。」

「辛亥革命为中国建立了共和政府,这代表了不再是一次皇朝的改朝换代

…」我放下茶杯:「当今全世界上只有国、法国、瑞士与我们中国四个共

和国家──中华民国代表的不只是中国不再有皇帝而已,更重要的是,这是中

国人受到新思想激励,由新的国民、众人一同推动的结果。」

「辛亥革命是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政治实验--因为我们不仅是亚洲第

一个共和国、世界第四个共和国,在人类历史上更未曾有这幺多的人,同时

能活在没有帝王的空气中!」我双手撑住桌面:「前遭逢逆是必然的,

因为我们正在人类历史的洪中开创一条全新的路,如果成功了,全世界现

在被民、被役的二十亿人就有了新的方向、新的明灯!所以当前的这些

横逆都是必然,我们千万不能洩气,更不能忘记了方向!」

「……」众人一片沉默,瞪大期待我继续说下去。

「辛亥革命看起来是为了建立共和,但实际上我们革命的目标并不只为了

改朝换代,更重要的是,革命要让每一个人认识到有关中国的政治、社会和国

家的认同都要有的改变──这不只是中国历史的必然,更是全世界被压

迫、被民者的必然!」我握:「这几年人人都言必称革命,不只孙

文说革命、黄克说革命,段祺瑞、袁世凯也说革命,甚至连废帝溥仪也

声声说共和、说革命──但每个人心中都知要改变、该改变、要大改特改,

却没有意识到辛亥革命不仅是来自于中国传统的价值观念,更包括了各外国

思想与政治学说,包括了国家主权、国民分、民族国家、国家主义、共和主

义与社会达尔文主义合在一起的结果!」

「呜哇…」众人睁大惊叹。

「其实各位我们扪心自问,我们响应革命、参加革命初衷是什幺?简单一

句,不就是恢复中国的国际地位,让中国在国际社会中抬站起来吗?」

「嗯,对!」

「没错!」

「就是如此!」

「新中国的诞生不是偶然,相反地,中华民国的形成是一个渐的过程。

如果说甲午战争激发了举国上下人心思变和对中国国际地位的重新思考,辛亥

革命就是正式打该了中国在社会、文化和政治上开创新时代的大门!」我的

神扫向在座每个人眸:「但大家都以为民国建立了,只要完成国家统一,

中国就可重新站上世界舞台,与欧各国平起平坐──但事情绝非这幺简单,

诚如诸君今日所见,中国的国际问题绝对不是在中国不能统一,而是在中

国国力太弱,世界列本不把中华民国放在里。」

「今天错误的观念就是以为只要中国统一了、中国的军队了,中国就是

国…」我继续说明:「但今天中国的心问题是【富民】而非【兵】!

人民富足自然国富兵,如果人民继续生活在中,要追求富国兵,

就不过是个破落去向左右邻居借前勉充门面,打脸充胖,一切都是虚

空!」

「没错…」众人彷彿醍醐,个个低声称是。

「那我们该怎幺呢?」白崇禧问

「今天中国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农民──而且几乎八成都是佃农──他们吃

不饱、穿不,只能努力耕,挣扎着让自己活下去…」我沉声:「如

果不解决农民问题,让农民富起来,让他们不用担心生存问题,让他们的

有机会受教育──衣足而知荣辱,让农民富起来,中国人才能自尊自重,才

能真正关心国家前途,才能真正建立我们理想的共和国家。」

「但这要怎幺呢?」

「西洋有一号称共产主义的理论,说是可以透过【阶级斗争】的方法,

可以达到学长您说的目标!」朱为鉁

「共产主义的阶级斗争,其实就是联合贫农去攻击地主、抢夺地主财产

啊!」白崇禧

「哼,这个方法跟太平天国有什幺不一样?大家一起杀地主、杀富农,贫

农抢到了土地钱财之后,大家就成了共犯,但这样就是要死大家一起死,谁也

逃不掉…」黄绍紘:「我们来念军校的,还有那些当官的、有钱有势的,

都是被斗争、被杀的对象──过去曾国藩就是这样所以起兵灭掉太平天国,以

后中国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怕也是要再死个几千万人……。」

「也不一定要这样,世界上也有不血,成功把土地到农民手中的例

…」我微笑

「喔?!」众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

「其实就是我们的近邻日本…」我解说:「日本的明治维新大家都只看

到表面上引了君主立宪制度、全盘西化,但大家都没注意到,明治维新成功

心是行土地改革──废除贵族土地所有制度,重新确立土地所有权,将

贵族手中领地登记到实际耕作的农民手中,将土地给真正真正耕的人。」

「喔?那那些贵族怎幺办呢?」

「由政府照评定的价格,用政府公债或是新式企业票的方式,将土地的

价钱分年摊期还给贵族地主──这样农民有了土地之后就努力增加生产,因为

多赚的都是自己的;地主手中的财富也移转到工业资本之中,国家有钱发展工

业与世界各国竞争,而地主也可以透过公债、票分红来得到失去土地的补偿

…」我微笑说明。这一方法国民政府到台湾后加以改良,变成台湾土地改

革的标準模式,也为后面几十年台湾经济发展打下了基础。

「难到日本都没有贵族抵抗吗?」黄绍紘问

「当然有!」我继续说明:「地主的抵抗就会演变成武装叛,但重

就在于将土地给农民时,是要培养自耕农──想要自己继续耕的地主要让

他们有适当的田地,不想耕的地主或拥有太多田地的地主,政府要用适当的

价钱将土地买过来──最重要的是,要将那些已经被典当、质押的土地还给农

民,保障土地国有,让实际耕的农民有自耕的权力──用我的说法就是【土

地公有】、【包产到】,让寄生收租、不事生产的地主阶层把土地放来,

让真正耕的农民取得所有劳动的果实!」

我接着不停续:「土地公有后,更重要的税制的改变──取消过去

摊派的办法,改为由持有土地执照的土地所有者纳,农民不用再固定比例

的税给政府,只要依照评定的土地价值缴固定的税。同时不再以土地收穫量

作为徵收贡租的标準,改为以土地法定价格为标準。这样农民承包国家土地,

国家农民订立合同,规定农民将相当数量的农产品上缴后,其它的余粮则由农

民自由理,可在自由售──这样农民更有意愿改良生产方法,更能刺激农

业生产。」

「嗯,我懂了…简单说就是让实际耕的人拥有土地,让只有土地不耕

的人去投资工商业赚取利…」曾志沂喃喃

「没错,就是这样!」我笑

「所以不愿意把土地来投工商业的地主呢?」夏威问

「武是我们达到理想的工…」黄绍紘意味长笑:「消灭他们吧,

反正这样下来也不会有人支持他们的……。」

「嗯,让有钱的人投国家建设,让田的人努力生产,这虽然是猛药,

但也是前中国不得不走的一条路…」白崇禧:「如果真的有那些大石

碍,我们就把他们搬开!」

「【耕者有其田】是保障农民的生活,加大农民的生产意愿与生产力度,

却不能是不切实际的浪漫主义思考!」我正:「农民绝对不会因为有了土

地、成为了地主就富裕起来,历史告诉我们,每一个新朝代都是从重新分

地开始,但最后都不免发生土地兼併,自耕农因为天灾人祸沦落为佃农,最后

地主欺负佃农,民不聊生。有限的土地不能让全的农民都变得更富裕,因为

土地中长不金条──我们要的是把握机会,让土地的资本能有效地把工商

业发展起来,同时让农民的弟受良好教育,能离开土地投到工商业之中,

这样中国才能真正成为世界上的一等国。」

「我懂了,所以我们模範营不只是军队的模範,更是要成为建设新农村、

富国兵的模範!」白崇禧

「对!」、「没错!」大伙情澎湃

「请学长以后多和我们说这些理,让我们一齐努力!」白崇禧

「各位兄弟,我们一同携手努力!」

湖南前线异常平静,吴佩孚前到衡兵不前,开始在电报上与南方

唱和起来。谭延闿回到湖南倡言弭兵,陆荣廷、岑煊等人也通电全国主张和

平解决;北方虽然段祺瑞仍然掌握大权,但副总统冯国璋公然与之唱反调,反

而像是与岑煊、陆荣廷是同一国的。直系与皖系等于是公然决裂,线将

士们当然就无仗可打了。

如果照原本的历史,这段时间南北政府都会发生内分裂──北方直皖两

系公开决裂,南方桂系也将驱逐孙文下台;北方主张和平解决的直系将与南方

的桂系连手,反而主张武力统一的段祺瑞将会成为南方失去权力的孙文最好的

盟友──民国成立、共和缔造,但南北双方都不知该如何治理、如何形塑新

中国,将继续在十里雾中摸索,嚐试着在左右之间找条可行的路来。

但横更前的情势更为複杂──中国迟迟没有对德国宣战,冯国璋与黎元

洪反对段祺瑞的力量显然弱了许多;而中国没有正式参战,来自国际间的援助

也没有原来的多,段祺瑞的【参战军】不若原本历史中那幺地威猛,外国贷款

少了、让段也没有那幺多资金来解决湖南的僵局;更重要的是俄国原本的革命

一直没有发生,孙文原本可从俄国大革命中获得的理论基础与经济军事援助也

现,孙大砲陷了一【要战没本钱、要和没基础】的窘境……。

永州虽然偏僻归偏僻,但各消息最终还是会传到这来。我的地位人

微言轻,完全无力改变这个世界,能的只是编写【耕者有其田】的中

央偏左教材,发给各连在每日练之间教育宣导。营长没几天就发现了我

搞的这政治教育内容,但所幸是他居然就默许了我们这些青年军官的行动。

在长官装聋作哑下,各连开始认真学习【耕者有其田】、【土地公有】、【涨

价归公】、【包产到】的理论,一时间这几百位没接过相关理论的知识青

年居然都个个血沸腾,百齐放,好不闹。

「报告!模範营曲渊翔报到!」我併拢双立正声喊

来!」厅内传来尖细的青年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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