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校正用设备、仪。」

「嘎？」

「素工厂、铁工厂的设计图纸等等，我回上海在火车上已经列了张表，妳

先让德国人知我们有这个打算，这事情，小人没办法作决定，想办法让辛

慈来谈。」我：「钱现在我们很多，要一步发展，缺的是工厂、是机设

备，更重要是缺乏密仪设备来校正产品的质量。现在德国在打仗，跟他们要

机设工厂他们也不会给我们，不如拿整图纸，还有测量校正用的仪设备，

有了这些东西就可以向国方面下单买材料，自己盖工厂。」

「这样呀……晴儿了解少爷的意思了……」

「我总共列了三十多样工厂与设备图纸，还有二十几测量校正设备。妳

告诉德国人说，这些东西抵五万箱万宝路。」我续：「但如果我们没有收到东

西，后面的订单就不用谈了。我要的东西有大有小，但这次没有讨价还价余地，

懂吗？如果接的人不能立决定，就约辛慈来谈。」

「晴儿知了。」她今天还是盘着髮，上西式衬衫襟前釦已被我通通

解开。

「英国方面知我们货给德国人了吗？有没有任何意见？」我挑逗昂然膨

起的。

「目前德国人都是用中立国船，现在的安排是用小火把货拉到广州，再

卸货到德国人指定的地。至于的菸草是在澳门卸货，刻意把地隔开。」

「那英国人货地呢？会不会与德国人冲突？」

「约定好在上海货。」

「嗯……还是尽量小心，不要引起注意。」攻击的手指没有鬆懈，继续在

首附近游移。

「晴儿知了。」

「英国方面呢？」

「哦……英国方面下了二万箱订单，价格提到一千二百元英国方面也表

示接受，这份计划四月份货。给英国人的菸草原料已另外订购，不会与德国

订单发生冲突。」晴儿脂满的雪被我不时搓，满脸红。

「英国公使朱尔典不是省油的灯，而且袁总统有求于他，如果不小心给英国

人知我们在与德国人往来，后果不堪设想……」

「少爷，晴儿倒有个想法。」她酡红着脸：「说不定可以找康悌帮忙。」

「康悌公使？他在北京忙着跟朱尔典一起搞五国大借款，怎幺找他呢？」

「不是找公使大人，」晴儿笑着：「是找康悌小。」

「苏菲．康悌？」

「是，康悌小与她母亲一直都在上海，小放假回来时常约她们母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