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母】（二）

29/02/16

我不记得黄杰和吴斌是什么时候离去的，当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

了。

此时的我又饿又累，浑酸痛，隐隐作痛，却痛得火辣辣的。

我一边泪，一边盯着地板发呆，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两个小孩了，

而且我依稀记得我们时的疯狂场景。

「都是那该死的药才导致我会这样浪，我不是那的女人。」

我回想着的画面，如此安自己。

但是在不知不觉中，我得里又渐渐起来。

「啊！」

我摸着的，瞬间脸红了起来，为什么会？明明心里很难过的，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难是药效还没过吗？我瞟了一墙上的时钟，发

现快要到七了。

聪聪的补习班下课，他半左右就会到家。

绝不能让他知我的遭遇，不然我哪还有脸去面对他。

万一他知后，一定要去找黄杰他们报仇的话，那事情就会越闹越大了，不

光我和刘艳玲的事会曝光，还会影响聪聪以后的学习生活。

为了聪聪的将来，这件事必须瞒着他，我一定要靠自己尽快解决这件事。

我打起神，开始理媾后遗留下来的痕迹。

我把脏的床单和衣服扔洗衣机清洗，还把黄杰他们留下的可乐罐和撕破

的丝袜、内之类的东西放垃圾袋扔到了楼下的垃圾桶里，接着去药店买了

急避药回家吃了，最后我把被脏的地板拖了一遍。

清理完所有的痕迹，我一累在沙发上，由于下午消耗的力太多，导

致我这些平时惯了的家务也显得格外辛苦。

不过累归累，终于在聪聪回家之前都完了。

就在我刚想歇气的是时候，聪聪开门回来了。

「妈妈，我回来了。」

聪聪背着书包，微驼着背走了客厅。

我用手轻拍一下脸颊，转换了心情，回微笑：「聪聪，你回来啦。今天

补习得怎么样啊，有没有都听懂？」

「哎呦，妈妈，我一回来你就问我学习的事。我上了一天课都累死了，一回

家就讲学习，你烦不烦啊？」

聪聪把书包往沙发上一甩，抱怨起来。

「我这是为你好，你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学习，不要整天煳里煳涂的。我

了那么多钱，又托了关系，你才能去那个补习班的，你要对得起我的付，更要

为你的将来负责。」

我一看到儿不乐意学习，火气就不打一来。

不知为什么每次儿不愿意聊学习的事，我就会生气，怎么也控制不住自

己的情绪，也许是我对他的期望太了吧。

「唉～我知啦，老妈。我是为自己学习，不是为老师学习，也不是为你学

习。这些话我听得耳朵不光起茧了，甚至都磨血来了。」

聪聪叹了气无奈。

「聪聪，你过来坐这。」

我拍了拍沙发，「我们聊一聊你的态度问题。」

聪聪低着坐在我边上，突然他抬问：「妈妈，你很吗？」

「什么？我还好吧，没觉。为什么觉得我？」

我问。

「那妈妈你怎么没穿丝袜？平时你在家也穿丝袜的，我还以为你嫌脱掉了。」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的小。

我这才发现自己没穿丝袜，只是光穿了条裙，急忙：「刚……刚才我

搞卫生，不小心把袜了，脆就脱了。」

聪聪不再说什么，再次低下了，等着听我宣讲人生大理。

被他一提丝袜，我又想起吴斌撕烂我丝袜和内的事，脸又红了起来，顿时

没了教训儿的心思，于是我草草说了几句，就让他回屋学习去了。

看着儿回到自己房间后，我去浴室把自己的从到脚仔仔细细地洗了

一遍。

洗完澡，我拿着饼和一杯也回房间了。

一到房间我立拆开饼的包装，就着大吃起了饼。

午饭和晚饭我都没有吃，这一整天我尽吃男孩们的臭了。

吃着吃着，我又想起了今天的遭遇，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除了老公，我还没和别的男人发生过关系，今天却被两个小畜生给算计了。

现在他们手上不但我和刘艳玲的视频，还有我今天被的视频。

由于被喂了药的关系，视频中我的行为就像妇一样，就算我报了警，警

察也不一定会认为这是，多半会觉得这是求不满的老女人在勾引男孩吧。

他们手里有我的把柄，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我必须尽快想对付他们的办法，不然我就完了。

我想到刘艳玲，如果她真的也被了的话，我和她就是落难妹了，我要

不要联系她呢？和她一起想想办法？想了半天，我还是没有打她的电话。

我有害怕，害怕联系可能有一样遭遇的刘艳玲。

也许我担心刘艳玲已经被黄杰他们降服了，如果昨天她就被的话，为什

么今天早上她没打电话提醒我要小心。

也可能我仅仅只是不想和别人谈我被这件事，反正最后我没有打电话给

刘艳玲。

时间在我胡思想中过得飞快，当我再次看时间的时候，已经是２半了。

聪聪应该刚刚睡下吧。

我缓缓推开门，前往卫生间去洗漱。

洗漱完毕后，我一时睡不着，就到了台，打算风散一下心。

忽然，我发现儿房间的窗里透了亮光。

台最左边贴着儿房间的窗，大概只有一米的距离吧。

聪聪房间的窗拉着窗帘，我看不到房间里面的场景，但是能看到房间里透

的微弱亮光。

不像在学习，学习用的台灯还要更亮才是，难是电脑屏幕的光？我想到了

昨天在聪聪电脑里发现的东西，这小鬼又在偷偷看情的东西了？我要不要去

教训他呢？我能理解儿生理上的需求，但是那么晚不睡，明天上课会犯瞌睡的。

这时，我听到聪聪房间里有人说话的声音。

５楼台风大，我听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也不能分辨是不是聪聪的声音。

大晚上还悄悄打电话？聪聪不会是早恋了吧？我心中疑惑大起，悄悄回到客

厅，潜到聪聪的房间门，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房内的动静。

「妈妈，我的好妈妈，死你！哦！嘶！烂你的黑丝袜大！」

房间内传来聪聪的自言自语声，虽然声音很轻，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他在自，意的对象还是我？」

我吃了一惊，一，差撞在门上。

幸好我及时稳住了，继续贴耳偷听。

「于燕，你这个货妈妈，聪聪要翻你，聪聪要把你成我的隶妈

妈。额！聪聪要妈妈于燕！」

「聪聪你，妈妈！我要你我的妻！我要每天你，死你！妈妈不

要离开我！我要和妈妈永远在一起！一起！你啊！丝袜妈妈于燕！额…

…」

门内传来一阵轻轻低吼声后，便沉寂了一段时间，然后我又听到儿把垃圾

袋打结的声音。

我急忙回到了自己房间，心脏「噗通、噗通」

地剧烈着，我竟然听到了聪聪自时的语，而且他的幻想对象是我，他

的妈妈。

好不容易平静下心情，我的内心十分复杂。

聪聪对我有非分的想法，他的心理已经不正常了，我非常担心他的心理健康

问题。

可是对于他的行为，我却一也不生气，反而莫名地有喜悦，聪聪竟然这

么喜我，虽然喜的方式有变态，但这表明他很重视我这个妈妈。

不过，我还觉得他有恶心，一想到他的生我的内，我就浑冒

疙瘩，心中不断发颤，我会拼命把这想法从我的脑中赶去。

我是一个理观正常的女，近亲这事我是绝对接受不了的。

通过今天晚上的事，我再也不可能鼓起勇气去和聪聪谈论男女这件事了。

我本来打算找个时间和他好好聊聊这个话题，但是我现在彻底改变了注意，

我不想和他谈这件事，也不敢和他谈这件事。

我觉得我在他的这件事上，已经无能为力了。

看来我有必要空去找个心理医生，咨询一下该如何正确引导孩的男女

情观了。

我躺在床上，又失眠了。

明明很疲惫，但就是睡不着。

脑中不是想着黄杰、吴斌的事，就是想着聪聪的事。

真是烦恼死我了，我真的到好无助啊。

「老公，你怎么走得那么早啊，我该怎么办才好？」

我趴在枕上「呜呜」

哭了起来。

好想有个肩膀可以靠一下啊。

哭着，哭着，我就趴着睡了过去。

在睡梦中，我梦到自己被两个穿着校服的人着施暴，我拼命挣扎，但是没

有用，还是被了。

一开始那两个人的脸是黄杰和吴斌，后来他们的脸变成了老公和隔的小王

，最后两人的脸都变成了聪聪。

两个聪聪把了我的内，里不断说着：「你是坏妈妈，你是

坏妈妈……」

我吓得当场醒了过来，整个人全是冷汗，下的里漉漉的。

醒来后，我再也睡不着了，靠着床一直到天亮。

之后的几天，我过得战战兢兢，好在一直平安无事，黄杰和吴斌没有再来找

我，我也没和刘艳玲联系。

好日只到星期四下班前，我接到了黄杰打来的电话。

「于阿姨，晚上有空吗？」

黄杰那惫懒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我捂着电话，走回自己的私人办公室，低声：「没空！你想嘛？」

「我也没想嘛，就是想阿姨了，想和你见见面。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嘛。」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我非常想挂电话，但是又不敢。

「你来不来你自己看着办，反正你的视频在我手里。」

黄杰嘿嘿笑着，「地我发定位给你。６钟，准时恭候您的大驾。」

说完，他挂了电话。

我握着电话呆呆站着，心中气极，但又拿他们没有丝毫的办法。

只能暂且着他们的要求来，以后再慢慢寻找他们的破绽，完成绝地反杀。

吃下事先准备的避药后，我开车来到了见面地。

这是一家排店，店面很大，因为是饭，店里就餐的人很多。

来到店的二楼，我看见黄杰和吴斌占了窗边的四人桌，刘艳玲也和他们在一

起。

她今天穿着白衬衫和仔，低着拘谨地坐在靠窗的位置。

黄杰和吴斌坐在靠走这边。

他们的位置是在二楼最角落里，附近的客人不多。

我来到他们面前后，吴斌把一斜，说：「于阿姨请里边坐。」

白了他一后，我乖乖地坐到了靠窗的位置，我的对面是刘艳玲。

她抬看了看我，苦笑了一下。

我的外侧是吴斌，刘艳玲的外侧是黄杰，他们都穿着校服，笑嘻嘻地盯着我

们看。

「你们想怎么样？」

我心中发，但还是鼓起了勇气问。

「没啥事，就是想请老师和阿姨吃个饭。我们之间有误会，希望通过这场饭

局能把我们之间的误会都消除了。」

吴斌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着。

我冷笑：「我们之间没有误会，只有仇怨吧。」

「你们女孩可真善变啊，前几天还叫我们亲老公、好儿呢。」

吴斌对着黄杰眨，「我们先餐吧，服务员。」

「你！」

我看到走近的服务员，也不便发作，只得恶狠狠地瞪了吴斌一。

服务员笑着问：「先生，餐？」

「我要系列排，要七分熟，黑椒。他要Ｙ系列的，也是七分熟，番茄

的。」

吴斌指着黄杰说，又转问我：「妈妈，你和刘阿姨吃什么排啊？」

妈妈？他为什么叫我妈妈？「我不是你……」

我刚说到一半，刘艳玲指着吴斌，嘴：「我们要和他一样的就行了。」

她边说边用神示意我不要再说了。

黄杰在一旁说：「我妈妈和于阿姨都要系列排，和我朋友一样。」

等服务员走后，刘艳玲先我一步问：「你们嘛叫我们妈妈？我们又不是

你们妈妈。」

「我就想让刘老师你我的妈妈。你是我的老师，一日为师终为父，你是

女的，当然是我妈妈了。」

黄杰笑着解释，「难你不愿意？不过你好像也没有拒绝的立场吧？」

「我……」

刘艳玲低下了，「我是你老师，你也不是我儿，这样不好吧？万一你妈

妈知你喊我‘妈妈’，那她会吃醋的。」

黄杰搂住刘艳玲的腰说：「妈妈，我都说了，你一日为我老师，你就是永

远是我的妈妈。我亲妈妈可不得你当我妈妈，她希望你能好好教育我这个顽

鬼呢。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亲妈妈一样尊敬，自从一次见到你，我就想让你当

我妈妈了。」

刘艳玲红着脸不敢回话，任由自己的学生亲昵地搂着腰，喊自己「妈妈」。

我知他们故意叫我们「妈妈」，是为了羞辱我们。

我们的小孩要叫我「妈妈」，想想就觉得恶心和气愤。

「妈妈，以后你要叫我斌斌。」

吴斌靠着我的手臂，发嗲：「我最喜你这自视清，脾气还差的熟女

妈妈了。」

我往窗边靠了靠，疙瘩起了全，厌恶：「吴斌，你别叫我妈妈，我

讨厌你。如果我有你这儿，我宁可门被车撞死。」

「嘿嘿，我可比你那宝贝儿多了。你有我儿，是你的福分。我

看你还是早和李聪断绝母关系，把他扫地门吧。」

吴斌继续黏着我。

「你怎么敢这样说李聪，他哪里都比你！」

我听到儿被吴斌贬低，气得推开了他，「你不和他比！」

「好好好，李聪比我行了吗？妈妈不要生气嘛，是斌斌错了，惹妈妈生气

了。」

吴斌急忙谄笑着向我赔罪。

我把别过一边，看着窗外，不愿再理睬这个小无赖。

片刻后，排都上齐了。

吴斌情地帮我把排切成了小条，笑：「妈妈，你快趁吃啊，凉了就

不好吃了。」

「切！」

我咂咂嘴，不愿意吃排，仍旧看着窗外。

「妈妈，你喂我吃呗。」

黄杰对着刘艳玲说。

「啊？不要吧……」

刘艳玲吃惊，「你多大个人了，这不好吧。」

黄杰摸手机笑了笑：「妈妈，你的视频不想要了吗？」

说罢，他「啊」

的一声长大了嘴。

刘艳玲被无奈，割了一块排送了黄杰的嘴里。

「妈妈，我也要你喂。」

吴斌有样学样。

我扫了吴斌一，继续无视他。

想让我喂东西吃？没门！「妈妈你不喂我的话，我现在就把你的视频发给李

聪，让他好好看看他妈妈的妙！」

吴斌摆一副无赖样，摸手机威胁我。

「你混！」

我低声骂着，起一块排放吴斌嘴里。

排的顺着他的嘴角淌了下来。

「妈妈，斌斌要嘴。」

他笑着说。

我拿起纸巾，在他嘴角边抹了几下，说：「这下你满意了吧？」

「嗯嗯，世上只有妈妈好。妈妈你喂我吃完吧。」

「你少得寸尺。信不信我用这叉死你？！」

「你怎么会死自己的宝贝儿呢，」

吴斌又晃着手机，「你不喂完，我就发视频啦。」

难这小是我命中的克星不成？把我吃得死死的。

怀着极度无奈心情的我又开始喂他吃排。

「妈妈要笑着喂斌斌。」

我恨不得一掌扇死这小，但是谁让我的把柄在他手中呢？只得忍气吞声

，勉挤笑脸来，「来，乖儿，噎不死你！」

我和刘艳玲喂排的时候，他们两人的手开始不安分了。

黄杰搂着刘艳玲腰的手，慢慢向下移动，摸到了她仔的拉链。

他隔着仔开始搓刘艳玲的下。

「唔！」

刘艳玲地扭了扭，求饶：「乖儿，别胡闹，旁边有人呢。」

「妈妈，你仔里穿得是黑丝连袜是吗？」

黄杰拉开仔的拉链，把手指伸了去，「我记得一开学的那一天，你

也是穿着仔，里面是黑连袜，脚上是红的鱼嘴跟鞋，就和今天穿得

一样。」

「嗯……」

刘艳玲的脸渐红，手中刀叉也停了下来，不再喂黄杰吃排了。

黄杰的挤着刘艳玲，在她耳边低声：「如果妈妈想问我为什么知

你穿的是连袜而不是短丝袜的话，那儿就告诉你吧。因为你坐下的时候，

脚会向上扯起，如果短丝袜的袜，那你今天就是穿了短丝袜。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