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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绿帽nu】完(5/6)

29-03-25

我是绿帽,而且是一个绿帽情结特重的绿帽

我住在一个比较偏远的山村里,村庄虽然不算大,却是乡政府所在地,是读

小学时跟随家人一起搬迁到这里来的,在这里读书、就业、结婚,我的对象就是

本村的姑娘,姓张,叫张小雅,我的绿帽情结是源于婚后老婆小雅的一次红杏

墙。

老婆红杏墙有了外遇的事儿,是经常和我在一起喝酒的一个邻居老李告诉

我的,那天晚上天气很,老李坐在门前一棵大杨树底下乘凉,很晚才回家睡觉

,他亲看见我的在派所工作的那位朋友闵瑞,八多钟来到我们家,他当时

以为我在家,并没在意,可是过了一会儿他看到屋里的灯关了,他觉得不大对劲

,第二天看到我问我昨晚在不在家,我说去县里开会今天才回来,他便把昨晚看

到的事告诉了我。

当我知了自己老婆红杏墙,而且是和自己的好朋友闵瑞勾搭上了,开始

很生气,甚至是愤怒,可静下心来想想老婆平时对我的好,还是原谅了她,假装

不知这件事,从未在她面前提起过。

有一天晚上我和老婆,在她上不停地着,突然想起这件事,于是

一边一边小声问她:「闵瑞你好受吗?」

她原以为我不知她和闵瑞的事儿,听到我这样问她,停了好长时间才说:

「你知了?」

「嗯。」



「没关系,我不怪你,因为我你,很!真的。但你得让我知,你不告

诉我,背着我瞒着我,我真的会生气的。」

我一边说一边在她上继续着。

听我这样说,老婆喃喃说:「他的也好受的。」

令我到奇怪的是听了老婆的这句话,我不但没生气,而且莫名其妙的

变得更了,的速度也更快了,老婆着问:「老公,你怎么了。」

因为我老婆说完「他的也好受的」

这句话以后,明显觉到我的在膨胀,所以她才有此一问。

听到老婆的问话我没吱声,只是更加勐烈的她,因为我自己也说不清我怎

么了,是仇恨?是报复?都不是,应该说是刺激吧,对的!就是刺激!一变态

式的刺激烈的冲击着我!我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或许,这就是人们通

常说的绿帽情结,她可以让一个极力追求刺激的人在潜移默化不知不觉中变得

更加疯狂。

了好一阵,觉要了,我没敢把到老婆的里,因为不想让她怀

,所以我把从她来,把在她的肚上,完事儿从她上下来

,自言自语:「真好受。」

过了一会儿,我用卫生纸把她肚上的净,她侧过来把依偎在

我的前问:「生气了?」

「我生气不是因为你和闵瑞怎么样了,是因为你瞒着我。」

我也侧过去吻了她的额一下说

「知了,好老公,以后不会瞒着你,明天我把一切全告诉你,行了吧?睡

觉吧!」

她撒地说。

第二天,正好赶上我俩都休息,两个人挨着坐在沙发上,她真的一五一十

原原本本的把一切都告诉了我,她说的那些事儿有的我已经知了,有些我真的

不知,原来她和闵瑞不止一次在一起事儿了。

听了她声情并茂的讲述,让我从心底里到了她的单纯与诚实,我一把将她

搂在怀里,的搂着她,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很久,这一刻,时间彷佛又回到了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一桩桩一件件记忆犹新的往事历历在目。

那是我们刚结婚时,我老婆特别旺盛,几乎每天晚上她都要和我一回

,有时还要两次,睡前一次,早上起床前还要来一次,渐渐地我的力有些吃不

消,看到我白天无打采的样,她有些心疼了,有一天早上我俩办完事我满

大汗地从她上下来,听她小声问我说:「累了吧。」

「还行啊。」

我假装轻松地说,因为我真的不想让老婆扫兴。

老婆似乎听了我的无奈,打那以后,老婆很少早晨和我

老婆的关心,老婆的贴,动着我,也让我为不能满足老婆的

有了些许内疚,这大概也是日后导致我能和闵瑞共享一妻的情基础吧。

后来我被调到某单位担任一个小领导,闵瑞是派所所长,经常有工作上的

往来,也经常在一起吃吃喝喝,一来二去关系的不错,他经常到我家来玩儿。

有一段时间我的总是难受,去县里检查了几次也没查是什么病,就

决定去省城医院检查一下,本来是想让我们单位的小海陪我去,不知闵瑞从哪得

到了消息来到我家,门以后很不见外的坐到沙发上说:「听说你要去省城看病?」

说完从上衣兜里掏一盒烟,来扔给我一,之后自顾自的把另一

用打火机着,狠狠地了一

「啊。」

我答应了一声接着说:「这一阵上总是难受,去县里看了几次也没看

什么病,我想去省二院看看。」

「医院里有熟人吗?」

他问。

「没有。」

我说。

「我有个朋友认识省二院的副院长,让他给写封信带着,毕竟是有熟人好办

事,我陪你一块儿去。」

闵瑞说。

「你那么忙,怎么好意思。」

我虚心假意的说,其实我心里是愿意让他陪我去的。

闵瑞听后半开玩笑的说:「少客气。」

几天以后我和我老婆加上闵瑞一行三人,坐火车来到县里,转乘快车去了省

城,在省城下了火车住了一家三星级宾馆,宾馆的条件确实不错,我和我老婆

住一间客房,给闵瑞在我们隔开了一间客房,办理完住手续,在宾馆的餐厅

吃完晚饭已经是晚上八多了,我正在房间的浴室里洗澡,听到房门响我问

「谁来了?」

「闵瑞。」

老婆说。

「我快洗完了,你坐着。」

我在浴室里冲着闵瑞说

说完我又洗了一会儿上的,穿上睡衣从浴室走来,看到闵瑞坐在

沙发上,我老婆坐在床边,我老婆的脸似乎有些不大自然,当时我并没太在意

,三个人天南海北地胡侃了一阵,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十了,闵瑞起走了

,我和老婆也上了床。

上床后老婆把手伸到我的衩里,摸着我的,神情有些扭的问:「

老公,你说闵瑞这个人怎么样啊?」

好的,就是有。」

我有些不解的看着老婆说。

「你洗澡时闵瑞把从你们男的前面那个来让我看,还拽着我

的手去摸。」

老婆说。

「你摸了么?」

我问。

「摸了,还的。」

听到「摸了,还的」

几个字,又一次激发了我的绿帽情结,我的了起来,老婆摸我

的那只手,觉到了我的在迅速变,她莫名其妙的看着我问:「你的j

j怎么的这么快?」

问完接着又说:「是我摸他jj刺激到你了吧?」

「是的。」

我说。

「他把我那个了你真的不生气?」

她停了一会又问。&xFF44;&xFF49;&xFF59;&xFF49;&xFF42;&xFF41;&xFF4E;&xFF5A;&xFF48;&xFF55;&xFF0E;&xFF43;&xFF4F;&xFF4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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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呢,我像生气的样吗?我说过,只要你别瞒着我,我不会生气的,

兴就好。」

说完我就想爬到她上和她那个,她一边用手挡住我一边说:「老公,今

晚不要好不好,明天你还要去医院看病,检查,累着了不好。」

短短几句话,说得我心里的。

第二天我们起床洗漱完之后,在宾馆餐厅吃了早餐去到医院,排队的人很多

,我们找到了那位副院长,得到了特殊照顾,了几项检查之后拿到报告单,看

了几项检查的结果竟然都是正常,无奈我们又等了一天,第三天上午在附近一家

中医院,挂了专家门诊,一名老中医号完脉说了病情后,听说我们是远而来,

破例一次给拿了半个月的中药,因为中医开药好像一次最多只开七天的。

拿了药我们就急匆匆赶回宾馆,结完账打车直奔火车站,乘坐当天通往我们

那儿的最后一班火车回家了。

回来以后,不知老婆在哪里借了一个熬中药专用的药壶,每天为我熬药,药

熬好后还要稍微凉一会儿才端到我面前让我喝,看到老婆忙碌的影,我在心里

暗想,如果老婆只是把闵瑞当作伴侣,以满足自己过盛的望,而不是要弃

我随他而去,自己一定要理解她,况且还能给自己这个绿帽满足一下绿帽情结

,何乐而不为,打定了主意,心里也坦然了许多。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半个月时间过去了,拿的中药也吃完了,我觉好像多

多少少有效果,这期间闵瑞来过两趟,问我吃药的效果怎么样,我告诉他因为

服药的时间短,还没有什么明显的觉,上次拿的药都吃完了,歇几天再去拿几

幅。

这天早上吃完早饭我和老婆说:「明天我想再去拿几幅药。」

我刚说完闵瑞来了,一门听我说还要去省城拿药他说:「后天我休息,

和你一块去。」

我说:「不用了,已经知了地方,我自己去就行。」

「那也行,什么时候去告诉我,我开车送你去县里火车站。」

说完坐下来我们又闲聊了一会儿。

几天以后的傍晚他开车来到我们家,他没有下车,只是了几声喇叭,我和

老婆从家里来,锁好房门,钻了他开来的吉普车里,我原本不想让老婆去,

老婆说不放心持要去,我只好妥协,同意她也去。

他和我老婆俩把我送到县城火车站,这趟快车是晚上七多钟的,看着我上

了火车,闵瑞开着车和我老婆回去了。

因为上次去过省城,本来以为这次轻车熟路,很快就能拿完药,谁知给我看

病的那个大夫没在家,只好又在省城住了几天,大夫回来以后我拿完药就赶

火车往回返,生怕老婆在家为我担心着急。

我乘坐的那趟火车到家已经是晚上十多了,我来到家门看到屋里没有

灯光,知老婆已经睡了,轻轻推了一下房门,果然门从里面反锁了,我开始敲

门,当当当,屋里没有动静,当当当,我又敲了三下,屋里的灯亮了,同时传

一个女人的声音:「谁!」

我听得来,这是老婆的声音。

「我!」

老婆也同样听了我的声音,不一会儿门开了。

「你怎么这些天才回来,真是急死人了。」

老婆一边往回走一边略带埋怨地说。

「大夫没在家,我在那等了几天。」

我解释说。

「冷不冷啊,快上床吧。」

她关切地说

时值初冬季节,确实有冷,我急忙脱掉了衣服,钻了老婆的被窝,被窝

烘烘的,再加上女人特有的香,一涌上心,真的好温好温馨。

和了一会儿我问她:「我走的这几天闵瑞来过没有?」

「家里倒是没来过,可并没耽误他办事。」

老婆说。

「澳?怎么讲?」

我问

「送你去县里的那天,你上了火车,他开车往回走,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

车开得很慢,他只用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一直在我的大上摸来摸去。

我们去的时候你还记得吗,在一个转弯路边有棵大树,他把车开到大树底下停

住,问我玩儿过车震没有,我真的不知什么是车震,便摇摇没吱声,于是他

下车来到我这边的车门前,打开车门扶我下车,又打开后面的车门让我上去,随

后他也上车关好了车门。关上车门之后就开始帮我解带,解开带脱去了我的

,让我仰面躺在座椅上,一条在座椅上弯曲着,另一条自然弯曲伸到座

椅旁边,然后他脱去了自己的,一条跪在座椅上,把了我的

开始了一会儿又让我噘着跪在座椅上,从后面把

我,那个时候我只能半推半就地任他摆布着,好长时间他终于把到了我的

上,也不知他从什么地方拽来一些卫生纸,掉了我上的

又帮我提上系好带,这才返回到车的前座,发动了汽车开着回去了。」

老婆像讲故事一样讲述着,听的我这颗变态的心的,老婆刚讲完我就侧

去用嘴住了她的煳不清的问:"现在想不想要我?""想啊,

怎么不想。

"老婆毫不犹豫的答

于是我便提枪上,直到两个人都累的气吁吁才善罢甘休。

荏苒,岁月如梭,一晃几个月过去了。

自从老婆告诉我她和闵瑞发生过「车震」

这件事以后,我们三人对于三者之间的关系都是心照不宣的,表面上还是和

以往一样,闵瑞没事了还会经常来家里坐坐,我俩也都没少和朋友们在一起聚餐

,在一起吃吃喝喝,但三个人的内心似乎都在渴望着什么。

有一天晚饭后他像走顺脚似的熘达着又来到我们家,手里还拎着一个黑

方形盒,在沙发上坐下后问:「你们还没吃饭啊?」

「刚吃完。」

我说。

「嫂呢?」

他接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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