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认知像一盆冷，浇在怒火上，姜朝颂心里一阵烦躁。

姜朝颂沉着脸，咬牙切齿地低语：“周玉容……”

几分钟后，更衣室的门再次打开。

已经换上了一休闲装的姜朝颂走了来，合的衣勾勒他年轻的形，昂贵的面料掩盖了方才的狼狈，却掩盖不住他眉宇间得化不开的郁。

周家兄妹，他记下了。

这认知让他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

旁边的侍者立刻将一崭新的、价值不菲的休闲装双手奉上，姜朝颂一言不发地接过，转走回更衣室，“砰”地关上了门。

“朝颂哥……难我们就这么算了吗？”一个女生凑过来不甘心地问，声音里充满了不忿。她还没有玩够崔怀梅，还没有看够那张漂亮脸上的破碎，怎么可以就这么让他离开了。

“姜少，消消气……为那人不值得……”之前那个递巾的男生，仗着平时跟姜朝颂关系还算近，着，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半步，脸上挤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缓和气氛。

姜朝颂烦躁地抓了抓漉漉的发，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充满了鄙夷：“一群废！”

女生看着姜朝颂签了赔偿单，又换了衣服，似乎有离开的迹象，这才眨着睛上去询问。

“开！”姜朝颂神鸷得吓人。

那神里的暴戾和厌烦，吓得男生脸瞬间惨白，如同被掐住了脖，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踉跄着后退几步，差撞到后面的人，再不敢吭声一句。

…”

他对着墙边一面装饰镜，烦躁地、近乎暴地扒拉着还有些的发，试图将它们捋顺。

今晚这群人，除了在旁边看着，起哄，在他需要时连个都不敢放！关键时刻，一个用的都没有！

刚才包厢里的冲突，周玉容带来的大压迫，以及此刻姜朝颂上散发，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怒火，都让他们到窒息。他们只能屏住呼，默默地看着。

虽然暂时退了一步，签了那该死的赔偿单。但他姜朝颂，绝不是忍气吞声的主。

姜朝颂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经理的话，也本没看那份文件是什么。他直接伸手，暴地一把夺过文件，看都没看上面的数字和条款，拿起旁边托盘上准备好的金笔，在签名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发一声嗤笑，的拳指节再次泛白，发细微的咔吧声，手背上之前砸墙的伤隐隐作痛。

“算了？”姜朝颂猛地转过盯着她，“周玉容护着的人，你动得了？”

他暂时动不了周玉容，至少不能明着碰。

那群在门外等候的跟班，此刻更是大气不敢一下。

他想起了周玉容那双平静的睛，想起了他后代表的周家势力，还有他与梨如一辙的、那仿佛天生人一等的冷漠。

“还有那个周梨。”姜朝颂的声音陡然转低，“泼我一脸可可……呵，这笔账，迟早要跟她算清楚！”

“衣服。”他的声音冰冷，毫无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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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畅，笔尖却几乎要划破纸背。签完，他将文件和笔随手扔回托盘，发“啪”的一声轻响，如同丢弃垃圾。

那黏腻和甜味似乎还残留在发和肤上，让他心情极度恶劣。

这评价，既是对边这群没有的跟班，又何尝不是对那个被周玉容三言两语就退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