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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队collection(27)本我 MySelf(6/6)

最近没有什么作战任务,所以日程表上写满了节日安排。

先是恩节,然后又是圣诞节。

于是天海懒癌发作,脆击任务全取消了。

“怎么着啊?前几天在苏里还不嫌累是怎么着?不累给我装修镇守府去!”

天海缩在被炉里,左手一杯烧酒,右手放着烟缸,面前还有一大摞表格。

他实在不太愿意接受节日外安排还必须自己。

滨风,约会。

萨拉,约会。

“这表格谁排的?成心老狗粮是不是?”

没人回答他。

因为他刚把一大群人轰了办公室。

秋月,材采购。

“让凤翔跟着去,免得买一堆罐回来……素菜有她那个新来的妹妹倒是不用买了……”

神通,考察训练材。

“不准!我说了放假你想当工作狂?这不打我脸呢吗?”

铃谷熊野,外逛街。

“……去吧去吧去吧,好好散散心。”

黎留,塔斯特,瑞鹤,容保养。

“前两个我知是怎么回事,妹妹你跟着起什么哄啊?”

据天海的了解,容八成是黎留的主意。

他得承认那是个风情万的女人,这也让他总对她有亏欠,有关于化妆和容的问题从来没让她为难过。

黎留刚开始来报到的时候,是捂着左脸的。

至于理由,对天海来说有可笑。

……

“你有备用制服没有?”无痕坐在办公室沙发上翘着二郎。

“怎么?你想嘛?”天海手里端着一本,脑袋都不抬。

“我跟你说,我早就想搞这么一穿着试试了,明天就还你。”

“衣柜里呢,自己拿吧,还回来之前给我洗了。”

结果事情就发生在无痕穿了天海制服的那个下午。

大队从欧洲远征归来,舰队又多了几位新成员。

但问题是,趁着天海整理发型,无痕先冒充提督跑到了港。

“啊啦,提督还真是个致的女人……塔斯特你怎么了……啊!”

客完之后,黎留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边的瑞鹤和塔斯特会那么惊恐的表情。

左脸上传来一阵大的冲击力,等反应过来,她已经倒飞去仰面朝天倒在海面上了。

这一言不合当众打人可是不太讲路。

皇家方舟直接开了弓,旗风狭雾捂住了嘴,天雾似乎要上去一架,松和Luigi脆就吓哭了。

“无痕!!!!!!!!”

天海的咆哮响彻了整个镇守府。

……

鉴于一来就被破了相,天海对黎留总有耗见了猫的觉。

所以不对方对自己的脸有什么要求,天海都一概满足了。

至于无痕虽然没说什么,但总算是通过萨拉表达了一歉意。

SPA房里的让人昏昏睡。

先用海盐搓掉全死,再用和蜂细细。

据说这对肤很好,当然只是据说。

当然只是这么温柔的已经很舒服。

三人趴在床上,黎留闭着睛,瑞鹤一脸的不自然,塔斯特则是若有所思。

“嗯……还是要经常这样,战斗太容易让肤糙了。”

如果天海在这儿,大概会把黎留评价成镇守府的另一只大猫。

跟一有机会就腻着他撒的俾斯麦不一样,黎留这慵懒的气场更有撩人的气质。

“好啦……明明这次你本就没上场。”瑞鹤斜看着她。

黎留还是保持着那副样。

“对于淑女来说保持优雅是必须的。”

“没错,瑞鹤,法国女孩可是世界上最懂浪漫的呢。”

事实上,谁都没看见塔斯特的脸。

“好吧好吧……什么浪漫啊可啊,我又不是什么女力很的人。”瑞鹤也闭上了,“不过,可不可以教我化妆啊?”

现在瑞鹤的觉就是全任何地方都不舒服。

双尾被散开了。

脸上粉底影和红让她相当不习惯。

然后上那柑橘和青柠檬的香味总是让她想打嚏。

再一照镜,那张脸几乎连自己都不认识。

“我说……化妆是这么麻烦的一件事么?”

“不麻烦啊,如果要我说,这时间算比较短的。”塔斯特放下手里的眉笔,坐在一旁轻笑着。

——有时间把发染成牙膏,难怪你觉得这时间短。瑞鹤暗自吐槽。

“因为你不化妆,所以才会觉得麻烦。”黎留,“不过有一可以确定……等到战争结束,要你化妆的场合会越来越多。还不如现在就学好。”

“还是到时候再说吧——”拿过一边的外,瑞鹤顺手到上。

“不过……”黎留在手袋里翻找着,“提督……你哥哥给我们在城里一家不错的餐厅定了位置,你不会不想去吧?”

“如果他钱的话,我就不介意啦。”瑞鹤整理了一下发,“不过在哪儿呢?”

“不是很远,大概三四百米,走着就到了。”塔斯特把玩着手里的风帽。

说实话,虽然路程不远,但对瑞鹤来说,这不是多么开心的一段路。

她实在不喜塔斯特这言又止的样。

而且这跟平时的印象也太不相同了。

“提督他……最近在什么呢?”

“我跟他说一声,你当一天秘书舰就知了。”

“好吧……然后……昨天晚餐你们吃的什么?”

“泡面。……你不是知吗?比叡熘了厨房结果厨房所有的锅都溶解了,哥哥和无痕追着她打了一天。”

“……是这样啊。”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啊?很累唉……”

“好了,我们边吃边说吧。如果塔斯特你不想说,我就替你说啦。”黎留走在前面,都不回,“我们到了。”

“那就边吃边说吧……洗了个澡还真有饿。”

瑞鹤不再塔斯特,直接向前看去。

然后她稍微有吃惊。

滨风和一真站在餐厅门,有不确定该不该去。

——确实,两人上的学生制服似乎不是级餐厅的打扮。

“哦,是你们俩啊。”黎留,“有巧……你们也来这里?”

“这个……是提督给定的位。”

滨风脸有红,看来还是不习惯和男朋友一起在同事面前现。

“哥哥还真是懒啊……不用张,我们一起去就是了。”

说着,瑞鹤一把牵起了滨风的手,推开了大门。

结果去之后她彻底石化了。

无痕和萨拉正坐在靠牆的一张桌旁边。

——这实在不能说是良好的气氛。

瑞鹤平时和无痕打闹也就罢了,可是旁边几个人不一样。

黎留和无痕是破相之仇。

滨风平时就有怕那家伙。

一真虽然没直接接过,但就滨风的描述也是有张。

“你们嘛那表情?”无痕,“如果我的脸这么倒胃,那我换个地方。”

“……不是哥哥定的位置吧?”瑞鹤的声音有扭曲。

“不是,我自己定的。”

“嗯,那还好,总算他不是那么笨。”黎留眯着。

“不过这地方是我和他一起挑的。”无痕。

五个人大瞪小。

“好了,其实啊,为了这个地方,上周他们两个商量到半夜呢。”萨拉微笑,“别那么拘谨,快坐吧。”

“我觉得我和天海都不同意你说来这事。”无痕,“不知你们有多少人喝酒……不过我已经让他们提前醒好了。”

几个人分坐了三张桌。

黎留了羊排果酱,塔斯特是鸭和蘑菰汤,瑞鹤想了半天,了一份熏金枪鱼,又额外加了芝士糕。

旁边滨风和一真明显是没来过这地方,看着菜单不知什么好。

这边厢刚想有行动,萨拉就在无痕肩膀上轻推了一下,结果就是白一脸冷漠的走过去帮那两个人了菜。

总之,就瑞鹤的来说,这儿的菜味还不错。

如果不是想明白塔斯特到底要说什么就更好了。

她还是很相信自己的记忆。

塔斯特一向是个落落大方的,瑞鹤实在搞不明白究竟什么能让她这么吞吞吐吐。

“如果你实在说不来,那我就帮你说了。”黎留抿了红酒。

“那……你说吧。”塔斯特看了一两个人。

“那好吧。”

黎留刚要开,就又收了回去。

无痕端着半杯红酒走到了桌旁。

“我上次打了你,给你陪个不是。”

瑞鹤的珠差掉来。

无痕这家伙竟然还有歉的时候。

“我早就不介意了——就算我说介意,不也显得太没风度么?Santé.”

黎留举起杯,跟无痕轻轻一碰。

“多余的话就不说了,说多了反而矫情。”无痕喝了酒,“你一直有话想说吧……andae.”

“……你已经看来了啊。”塔斯特看了一无痕。

“没错。”拉旁边的空椅,无痕随意坐下,“过去发生的,不能改变,用它折磨自己,了止步不前的借,更是可悲。”

“你如果不这么直白,也许还能算是我喜的那男人。”黎留。

“我早就不知什么是虚伪了。”无痕,“反正有话直说也不用担后果……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诅咒我自己的生命,我讨厌那以杀戮为乐的人。”

三个人就这么看着他。

无痕说讨厌杀人,这简直是年度最佳笑话。

“不信也就罢了……不愿,却又不停手……就是这么矛盾。”无痕笑了笑,“虽然那家伙基本是块石……但也不是不会接受你的过去。我就说到这里。”

说着,无痕又走到了滨风那桌边上。

瑞鹤看着塔斯特轻咳了两声。

“你……喜哥哥啊。”

滨风全肌都缩了。

她对无痕最的印象还是上次在南海域一言不合就废了小一手脚。

没错,他是光明磊落的正直之人。

但这不代表他不吓人。

“我不想当电灯泡——不过你们两个就不能当我不存在么?我也想好好的来场约会。”无痕,“未成年人不喝酒是吧?”

“我……我不会喝。”一真的手在颤抖。

滨风用双脚夹住了他的小,然后他抖得就不那么厉害了。

“怕什么?我能生吞了你不成?”无痕,“碰上我都这样,等你碰上真正的恶意是不是要?”

“我们没什么可怕的。”滨风,“但是……”

“天海为你们过什么,我一样会。就不能让我保护一下别人的人生么?”

无痕摇摇,又坐回了萨拉对面。

“所以说啊,你还是把他们吓到了。”萨拉给了无痕一个嗔怪的神。

“我长得吓人,这没办法。”无痕压低了音量,“能让我不用那语气说话……只有几个人,你知。”

“好吧……”

切下一块面包,沾了蔻油之后,萨拉把它递到无痕面前。

无痕一咬住了它,顺便不引人注意的了一下萨拉的指尖。

“你也真是的。”

“我也没什么资格说你就是了。”萨拉苦笑。

这个晚上大家似乎都很开心。

这是天海用脑波秘密巡视镇守府一圈之后的结论。

二三四战在一起听那珂唱歌。

由良在教几个妹和神风级织衣。

雪睦月夕立代表着各自的妹舰在牌决战。

朝和霞在帮霰设计圣诞服装。

俾斯麦正和波拉拼酒,完全没旁边慌张的扎拉和欧……

然而天海只是在屋烟。

至少今天把姑娘们留给自己的妹舰吧,他这么想着。

外的那帮家伙似乎也该回来了。

就算不回来,有无痕在外面应该也不会事。

这么想着他就下了楼,想着回卧室喝几酒就睡觉。

然而卧室里已经多了一个人。

床柜上放了两杯红酒,而塔斯特坐在他的床上。

上还是之前去穿的休闲上衣和短裙,双包裹在灰袜里,显得颇为修长。

“嗯?玩的开心吗?”天海顺手关了门。

“有趣的,而且我学到了不少东西。”塔斯特向天海靠近了一。

几缕若有若无的香味鑽了天海鼻。

——那是所谓的少女香吗?

他不确定。

是香,浴还是本的味,他也说不准。

可以确定的是,虽然没有喝酒,闻到这味就要醉了。

“去是玩的,又不是学习的。”天海,“所以……小你是要跟我聊有趣的东西了?”

“有趣?大概对您是的。”

天海一直观察着女孩的动作。

她左手拇指指尖夹在指和中指指里,显得颇不自然。

蓦然,她放开了握在一起的手指。

拿了一杯红酒,喝了一嘴里。

接着她就站起来,双臂抱住天海的同时,嘴也压到了天海面前。

天海有不明就里,但既然少女这么情,他也没有把人推开的理由。

酒透过嘴,一被她渡了过来。

她上的香味更清楚了。

那是仙的味。

如果一定要让天海给少女找个形容词,也只能是仙了。

没有一瞬间的惊艳,但在不经意间,她已经让你沉醉。

酒早就没有了。

但是她的还没离开。

看起来塔斯特并不熟悉这吻的方式。

天海还知用鼻换气,而她一分钟不到就有缺氧。

最后是她先结束了相。

“想不到你会这么主动。”天海了嘴。

“这就是法国人哦。”塔斯特脸上带着红,“而且您那位朋友告诉我……喜的话,不论如何要先大声说来。”

“无痕那家伙还真是喜……算了,不提其他男人了。”

天海勐一用力,抱住塔斯特的腰,两人一起在了床上。

只是碰到天海手臂的肌,塔斯特就快窒息了。

那个时候,就是这双手把她固无匹的装甲彻底粉碎。

之后不过几天,天海就和那个白一起救回了萨拉。

也许就是那个时候,塔斯特对这位近乎不要命的指挥官有了特别的觉。

她始终搞不清自己应该是谁。

名叫塔斯特的军舰,法国少女,还是母姬。

而且令她害怕的是,母姬的记忆越来越清晰了。

明明在那个时候,自己的意识是一片混沌,本只是在凭直觉攻击。

她突然发现,上一世没有参与什么战斗的自己,这一世已经杀了太多人。

——该怎么承担这一切?

她想不来。

塔斯特颤抖的手解着天海的扣。

衬衫从男人肩落的那一刻,她的手僵住了。

——这个男人上到底有多少伤疤?

横一竖一,似乎数不清。

尤其是腹之间那将近十五厘米长的裂痕,看着分外骇人。

天海也注意到了少女的目光。

“这个啊……战争刚开始的时候,几个人渣抢一个小孩的,我看不下去打了一架,被划了一刀……后来很近的地方被黑神又砍了一刀,差都来了,也不知无痕用了什么法,治好了还没留疤。”

塔斯特的指尖划过了天海前。

天蓝的指甲油衬着白皙的肤,让天海的心加快了不少。

“这样啊……它们都有自己的故事,对吧。”塔斯特微笑着。

“要讲起来,大概一天一夜是没法讲完了。”天海也笑了。

“所以我们就不谈它了。”塔斯特抱了天海的脖。

“你是喜着衣py吗?”

掰开塔斯特的胳膊,天海把她的上衣推了上去。

中所见是浅蓝的丝罩,跟指甲油一样。

“我更喜解开这些束缚。”

罩是前开扣的。

所以天海的手指下去就把扣解开了。

手绵。

天海左手指尖在塔斯特尖上轻轻划着圈。

没过多久,他就变指为抓,了起来。

“我当时好像就是一刀砍在这里来着……你受苦了。”

塔斯特嘴角突然有了一丝顽的笑意。

吐,灵巧的在天海前的伤疤了一下。

“其实……觉就跟这个差不多。”

天海也笑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成了喜次见面的女孩的变态啊?”

“这好像是事实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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