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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雪芍 27(4/4)

「贱凌雅琴,九华剑派第六代弟,现年三十六岁,嫁于掌门周江为妻,现为神教。」

天的广场上,一个赤妇面朝大殿,跪伏在冰冷的青石地砖上,白生生的雪翘起,将羞在众人前。周围十几名大汉抱肩而立,旁边却跪着三十余名女

隐如庵是星月湖设在建康的重镇,历代主为修真长生,都不遗力地搜罗女以为鼎炉。宋国境内的被星月湖羁靡的女,都要来此由妙师太分定级别,最末一级便是供教众辱的。即使是靳如烟这样的江湖侠女,一旦落掌,也只能俯首贴耳,定期到庵中以供驱使。因此每月驻留于此的女至少也有三十名,此时都奉命来到殿前。

听到凌雅琴的名,这些女都不禁惊愕之。九华剑派琴剑双侠的名声在江湖中响亮之极,剑气江河周江称得上是武林名剑,而琴声影凌雅琴较之乃夫也相差无几,稳居江湖十大名剑之列。没想到连她也被掳神教,还成了最末一级的。其中有几个以前曾远远见过凌雅琴,看到那个光采照人举止优雅的武林名媛,如今却在众人面前撅起态,骇异之余,又有些隐隐的快意——连九华剑派的掌门夫人都被调教得毫无廉耻,何况我们呢?

凌雅琴发颤的声音在殿前回响,「蒙两位护法恩,亲自给贱儿……开苞,今后贱就可以用儿服侍各位主……贱激万分。」

白玉鹂笑:「好,凌女侠贵,难得这样,掰开来让大家好生瞧瞧。」

嘲笑的目光象鞭一样打在上,众目睽睽之下,凌雅琴吃力地伸纤手,抱住缘,将白的大缓缓掰开。

多年来的养尊优,使她的肌肤白之极,那只雪又圆又大,而又腻。光沟掰开来犹如一抔新雪,正中一个细小的孔又红又缩成一团,显然还未曾被异过。

还未现,白玉鹂正好拿凌雅琴消谴。她笑:「凌婊,周大掌门夸过你的好看吗?」

听到师哥,凌雅琴心顿时一阵刺痛,若是师哥知自己被人,又嫁给白痴为妻,此刻还像最下贱的娼一样,掰着任人观赏,等着一个女人她自己后开苞……

「没有……」

「周大掌门好不解风情啊,若不是遇到我们妹和这些主,这幺标致个的大可不是白生了吗?」

旁边有人笑:「凌女侠的又圆又大,白光光就跟银盆似的,看得我!」

众人一阵轰笑,凌雅琴忍羞说:「多谢主夸赞……」

「这幺儿,看着就想。可惜周大掌门没兴趣,白费了这幺多年,我们可会好好疼你……」

更有人笑:「凌女侠这的大一掰开,把这些婊的脸都比下去了呢。」

有个挂着银牌的女小声嘟囔:「老远就闻到一味儿,装得贵的不得了,还不是个欠货!」

凌雅琴面红耳赤,举着任人指指,那羞耻的觉象石一样压得她无法呼。但在星月湖,女人从来都不需要羞耻,她们只是一供人取乐的玩,像凌雅琴这样的低级,在教内的地位连夭夭边的锦狮都不如。她们的尊严、人格更是无足轻重。

「谈什幺呢?这幺开心?」白玉莺扭着腰走了过来。她蔽的红巾换作了两条半透明的丝帕,一条束在前,一条垂在腰下。两只硕颤微微晃来晃去,几乎要撑破丝帕。举步间,的秘若隐若现,竟然连一条贴的亵衣都没有。

「大伙儿在议论凌女侠的呢。」白玉鹂笑:「快些,人家掰着趴了这幺久,一会儿儿着凉了呢。」

「怕什幺?着凉了起来脆生生的,才好玩呢。凌婊,你说是吗?」

「是。」凌雅琴小心地抬起,顿时玉脸发白。

白玉莺小腹末端直挑着一漆黑的事。那是一块掌心大的兽,寸许长的发又尖又,黑亮亮犹如。四角各有一条系带,从白玉莺腰前下绕过,就像一狰狞的,稳稳固定在她阜上。那长约半尺,迳逾寸半,看上去就像铁铸一般。更为可怖的是,除了端光亮如新,上竟然遍布着小指指尖大小的突起……

这样可怕的,连她的也难以承受,何况是未经人事的

白玉莺风姿绰约地叉着腰肢,轻笑:「凌婊,还记得十年前我说的话吗?」

「求……求护法儿……」

「大伙儿都听见了,这可是凌女侠主动求我的。」白玉莺走到凌雅琴后,用梆梆的假,笑:「告诉你,破可是很痛的哦……」

「啊!」凌雅琴痛叫半声,接着牙关一,死死咬住一缕秀发。这时她才知,那真是铁铸的。

白玉莺抓住她的腰肢,缓慢却毫不停顿地动下腹,用的铁制妇柔儿内。

冰凉的生生挤细小的次接到异,顿时战栗起来。凌雅琴只觉中胀痛无比,她能清晰地受到,自己的如何被一挤得分开,彷佛一个不堪重负的箍,圆的铁上,随时都会撕裂。而在大广众下被人从的羞耻,更使凌雅琴无法忍受。当铁制整个没,她终于忍不住涌泪来。

富丽堂皇的大殿前,数十人围在阶下,看着圈中优雅的妇如何被铁,屈辱地接受次

凌雅琴泪满面,举的雪就像无险可守的城,轻易便被异。她看不到后的情景,只能觉到自己的儿越来越大,已经撑开到了极限。

白玉莺抚摸着妇绷的圆,慢条斯理地动腰,享受着给宿仇后开苞的快。黑沉沉的铁一分一分挤被全内,周围看不到一丝红,只能看到一片光洁的雪,在铁下越陷越

忽然间儿内微微一震,张的呼蓦然变得重,玉也颤抖起来。

白玉莺诈作惊讶地问:「怎幺了?不舒服吗?」

凌雅琴颤声:「贱……贱儿破了……」

「噢,怎幺没看到血呢?」

「……在里面……」

「里面?这里吗?」白玉莺下腹一,颗粒状的突起将挤成不规则的形状,雪一丝隙,只见红光一漾,顷刻间,殷红的血便奔涌而

「真是破了呢。刚就烂掉了,哼!」

凌雅琴中的鲜血汩汩直,她忍疼:「婢的儿太贱……护法恕罪……」

白玉鹂笑:「破自然会血,要不怎幺叫开苞呢?凌婊,可要记住你的儿次是给了谁哦。」

会让她忘不了的。」白玉莺说着

遍布突起的铁撕开白的大圆中。凌雅琴疼得容失,她挣扎着昂起,不顾一切地惨叫起来。白玉莺牢牢抱着她的雪,尖的兽象钢针般扎在内,整铁制已经完全没妇白生生的中。

接着白玉莺腰一退,只见刚才消失不见的儿乍然翻开,撕裂的挂在铁的颗粒上,被拽成一个血淋淋的圆锥状突起。不停滴着鲜血,愈发可怖。

凌雅琴双膝分开,纤腰得笔直,雪白的大绷绷翘在半空,一条狰狞的铁毒龙般在间直,每一下都带大量鲜血。不仅柔被摧残得血模糊,连直也被的突起划血痕。她只觉象被剖开一般,剧痛无比。间满是鲜血,两条大也被染得通红。

妇丰柔腻的不住战栗,在铁下婉转哀嚎,那凄艳绝的态,使人心生怜惜,又发。围观的教众被这样血腥的辣手摧挑逗得涨,各自搂住女,在旁大肆渲,隐如庵内顿时莺声浪语,

白玉莺像是要毁掉凌雅琴的后般残忍地送着,待她尽数溢血,悄悄拿一包浅褐的药末撒在铁上,趁着送将药末送到凌雅琴

白玉鹂朝瞬了瞬,两人得意地一笑。妹俩曾经将一个绝世的改造成天下等的,但撒在凌雅琴内的,却并非药,而是一毒药。

「凌婊大了,以后接客就轻松了呢……」

凌雅琴再也支撑不住,躯一,昏了过去。

像在云端浮,耳旁辘辘声隐隐传来。剧烈的疼痛从下一直延伸到,就像一烧红的铁楔在两片之间,随着呼动。

龙朔望着昏迷中的师娘,神不住变幻。他原以为把师娘送回九华,一切就都结束了。用师娘半个多月的痛苦换来报仇的机会,自己以死谢罪也足够了。反正报仇之后,他也不准备再活下去。现在他才知自己错得有多幺厉害。

师娘颊上还挂着泪,一动不动地伏在毯上,丰腴的雪间鲜血横溢。但更严重的则是她内积累的各毒。他们显然是把师娘当成了试练药,只要能用的药都毫无怜惜地使在了这艳的上。这些药不仅改变了她的质,也削弱了她的意志,绵延无穷的后果将与她相伴终生,即使离开星月湖,师娘也不可能再恢复以往平静的生活。

也许该把师娘送到义母那里,由香药天女慢慢调理疗养,清除毒素,治癒伤势。但义母会不会看是自己的手脚呢?

凌雅琴着睁开睛,看清面前的龙朔,叫了一声「朔儿……」忽然脸上一红,羞愧地侧过脸去。

「师娘,徒儿送你到宛陵,」龙朔轻声:「义母会治好你的伤势的。」

「不!最新222。0㎡」凌雅琴惊恐地叫。她怎幺能让梵仙看到自己饱受残呢?那些伤,实在是太耻辱了……她小声说:「我要回九华,你师父……你师父会着急的……」

说着她哭了起来,「朔儿,你会不会看不起师娘?我……我……」凌雅琴哭得说不下去。

龙朔望着师娘的睛,认真说:「不会。师娘永远都是朔儿的师娘。」

凌雅琴目光瑟缩着不敢与徒儿相接,似乎是心中有愧的样。当龙朔用清化开丹药,帮她间的血迹时,凌雅琴羞涩地分开圆,「朔儿……求求你不要跟别人说……」

「徒儿不会的。」

凌雅琴恸哭着说:「朔儿,师娘对不起你……」

龙朔暗:是我对不起你吧。看着师娘梨带雨的凄婉态,他腹下一动,兽几乎破。「师娘,不要多想了,朔儿没有吃什幺苦的。」

凌雅琴哭泣着摇了摇,「师娘对不起朔儿……」小声说:「师娘……师娘把你的世都告诉了她们……」

龙朔脑中一震,这次没有见到沮渠展扬,难他已经知了自己的世,正在设计对付他吗?可白氏妹为什幺没有把此事告诉自己呢?

凌雅琴泣不成声地说:「她们好厉害,师娘被得没有办法……她们妹好厉害……」

原来是白氏妹,龙朔顿时松了气,师娘已经被折磨成那个样,连白痴也不拒绝,在妹俩刻意迫下,说自己原本是星月湖仇人的后裔,也怨不得她。

凌雅琴却无法原谅自己,「朔儿,求你不要恨师娘,你让师娘什幺都可以……」

「是吗?」

凌雅琴脸上一红,心师娘这个样都被你看到了,若非你无法人事,就是要师娘的也由得你了。「只要你别生师娘的气,别恨师娘……师娘听你的话……」

龙朔心,松开巾,指尖到凌雅琴两之间。凌雅琴红着脸抬起圆,主动把送到徒儿指上。

他还是次摸到师娘的秘,只觉得那里的,又。只轻轻一碰,间就渗来。师娘已经被那幺多人过,看她温顺的样,就算自己要她,也会乖乖撅着让他吧。

不知不觉间,兽已经寸许,梆梆间。了她又有什幺大不了的?这幺贱……又那幺的师娘……或者可以把她睛蒙上,反正自己不会,就当是用猥亵她好了!龙朔手指,指尖已沾满的黏

靡的气息弥漫开来,里面还夹着一若有若无的甜香。龙朔炽的心顿时变得冰冷。他怔怔闻着那熟悉的味,良久没有作声。这是母亲的气息,在梦中,娘就是这样撅着,被那些凶恶的男人一个接一个地……

夜的凉风伴着蹄声涌车内。掰着,心甘情愿让徒儿亵玩的妇羞赧地垂下臻首。她这才意识到边并不是那些只会玩的妖邪,而是伴自己十年,义同亲徒。自己这样贱的举动,一定会被朔儿看不起的……

时刚过,间忽然传来一阵麻。凌雅琴忍不住合,抱着起来。那散开,迅速蔓延到直。难忍的麻使凌雅琴顾不得羞耻,她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般圆的大,细白的玉指钻,在溢血的中用力抠起来。

龙朔听义母说过这毒药,一旦渗,极难清除。每日午两刻,毒发作,中毒的地方就会刺难当,有些中毒者无法忍受,甚至自残肢以求解脱。没想到白氏妹竟然在师娘中下了这毒药……

妇已经濒临疯狂,她摆,玉指抠着儿竭力掏摸。刚刚癒合的伤再次乍裂,细小的儿在纤指下不住变形,伤痕累累的窦尽数翻开,痉挛的鲜红

龙朔既怜惘她的痛苦,又憎恶她的态,同时还有一难言的滋味,彷佛是隐约的快意。

也许是母亲受过那幺多苦,别的女人也不能太幸福;也许是梦中的场景在现,而使他兴奋……

「下贱的货!」龙朔厉骂一声,腾了车厢。

车载着妇的哀叫越行越远,最后消失在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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