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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雪芍 11(4/4)

落下来,一黑一白两纠缠着的。上面的男又壮,黑黝黝象野兽一样生满了。而下面的女形则纤之极,看上去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女,白白,彷佛柔的。她粉举,细的腰肢不住动,迎合着那壮汉的

从后看来,只见两人四叉,一黑的间时起时落,宛如一狠狠着下边粉的雪,让人禁不住心疼起来。那只雪翘起,雪白的缘勾勒一个完的圆形。如绵,在的捣下时圆时扁,显示惊人的弹

壮汉与少女的媾在这座城市每个角落中都可以见到,但这一对却有些异样。这异样并不是因为那少女的貌,而是那壮汉所位。

间,一团红红的也随之翻,然而周围看不到的影,只有雪白的。再看仔细些,就能发现:那是一只藏在之间的

火冲昏脑的大汉本没意识到自己正在的是哪个,他只知那些火此时正传来阵阵律动,就像一张情的小嘴,带着销魂噬骨的快,从一直,同时隐隐传来一力,像一的羽,在他内温柔地撩拨着。

片刻后,那大汉蓦地大吼一声,奔涌而。那痛快淋漓的滋味,使他浑上下每一个孔都舒展开来,的每一次动,都带来无比的畅快。

疲力尽地趴在少女上,一边气一边想:这婊起来可真他妈的过瘾,一会儿老养足神,非要再狠狠这个小货一回……

还没想完,那大汉就发现了异样——不仅丝毫没有化的迹象,反而愈加。同时,还在不停地奔发,源源不绝地向那个销魂内,他大骇起,才发现自己四肢酸,似乎浑的力气都随着去。

静颜的浪叫声早已停住,她望着上的壮汉,冷冷一笑,翻坐了起来,变成女上男下的姿势。

「大爷,」静颜嘴角兀自挂着媚笑,声音却其冷彻骨,「小婊起来很吧?」

那大汉着气:「我,我给过钱了……」

「哟,小婊其实不值钱的。」静颜嘲讽地说着,一边理了理纷的发丝,一边跪坐在他腰间,雪团般的圆一起一落,着那

那大汉这才注意到自己本不是她的,他惊骇绝地瞪着这个妖艳的少女,哑着嗓说:「你,你究竟是谁?」

「我是个小婊啊,被人一次只要五十文钱,好便宜呢。」她缓缓说着,中的恨意越来越

忽然间,那个柔迷人的猛的一,像要夹断般用力,接着力大增。那大汉闷哼一声,饱真元的血轰然

静颜慢条斯理地挪动着雪儿灵巧地收缩吞吐,将内的滴无存。

「这是第几个了?五十?还是六十?」她跪坐在那失去生命的上,慢慢结好秀发。灯火下,她雪玉般的躯散发妖媚而又邪的艳光。

忽然间,少女玉指一颤,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没有回,却清晰地后那个熟悉的气息。她呆坐良久,轻轻唤了声,「娘。」

昏暗的灯火映一床零的被褥,一男尸直躺在其中,正在逐渐冷去。

龙静颜静静跨坐在那上,鲜红的抹贴在雪玉般的躯上,血一样夺目。

静默中,一细微的啜泣声渐渐响起。

「你为什幺要这幺?」梵雪芍已经泪满面,「你为什幺要这样作践自己?为什幺要害别人的命?」

龙静颜静静凝视着空艳的玉靥上一丝凄然的笑意。

「你说啊?为什幺?为什幺要这幺?」梵雪芍柔的红难以控制地颤抖着,珠泪而落。她从宛陵一路跟来,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幕,怎幺能不伤心绝?

难以言喻的痛苦充,梵雪芍失去了往日的优雅与从容,就像一个被灾难击溃的母亲那样,面对无法接受的真相,还一遍遍追问着。然而回答她的只有沉默。

梵雪芍无力地扶在床边,一边泪,一边伤心地说:「我救你命,送你到九华山……把你当成儿看待。可……」她痛苦地闭上睛,「我的儿却暗地里女……朔儿啊朔儿,你为什幺要这幺?为什幺?」

「为了报仇。」龙朔声音平静异常,中却幽幽闪动着火一样的光亮。

「我爹被他们砍掉颅;我娘被他们玩够了,穿在木桩上;我被他们废掉武功,踩碎男人的官——你知吗?我每天都同一个噩梦,梦见我爹娘在哭,在血,在对我说:报仇,报仇,报仇……」龙朔秀的脸庞扭曲起来,声音渐渐变得凄厉。

「你救了我命,却把我一个人扔在广宏帮——我暗地里女?你知不知,柳鸣歧把我当成女人来玩!让我穿着女人的衣服招摇过市,别人都叫我小婊!那年我才九岁!」

梵雪芍怔怔望着儿,她知龙朔受了很多苦,却不知他那些年会是在如此屈辱的生活中煎熬过来。

「你不愿教我武功,又把我送了到九华山。没错,我师父是很厉害,我师娘也很厉害,可你们却说我练不成内功……」

龙朔俊目火地叫:「我辛苦练功,没有偷过一次懒,可是随便一个人都能欺负我!我要报仇,可没有武功我怎幺报仇!我的命就是为报仇而活,你救我命,却不给我希望,我还要这下贱的什幺?难就为了一辈不男不女地让人吗!」龙朔满脸泪,疯狂地叫:「你杀了我吧!我不要你给我的命!」

梵雪芍心被撕得粉碎,她抱住龙朔光洁的小,痛哭着说:「孩,孩,娘对不起你!」

龙朔仰起脸,闭着睛,任由泪纵横淌。

不知哭了多久,梵雪芍忽然站起来,一边急急扯过衣服披在龙朔肩上,一边说:「娘带你回去,无论如何,娘也要治好朔儿,让你能练好武功……」

龙朔面无表情,只冷冷说:「要多久?五年?十年?二十年?还是一辈?」

梵雪芍愣住了。她知,龙朔的丹田是被世间最神秘叵测的武功之一:太一经所伤。下手那人内功已至化境,将龙朔八脉尽数震断,却未伤及命,手法妖邪之极。她了五年才让龙朔能修炼内功,但想彻底治癒龙朔的丹田气府,梵雪芍也不知多长时问。

「我已经等了八年,没有时间再等下去。」未的泪衬着红白动人的玉颊,在脸上闪动着妖邪的艳光。龙朔垂下睛,淡淡说:「而且,我现在已经有了可用的真气。」

梵雪芍望着他下那冰冷的尸,突然间明白过来,「你竟然用了采补?

这怎幺可能!」

龙朔淡淡一笑,「这是上苍见我可怜,才给了我这条报仇的路径。」

梵雪芍玉脸变,「什幺路径?这样的妖功邪法只会害了你的!」她医术湛,只看龙朔以男儿之采补男人的真元,就知这必是妖邪之极的功。

「朔儿,不要练这损人害己的功法了,」梵雪芍苦婆心地说:「采补之术靠相济已经其弊无穷,你这样逆天而行,终究会害了自己!」

她抚住儿的手臂,苦苦说:「孩,听娘的话,不要练了!不能再练下去了。」

「已经太晚了。」龙朔躯,前鲜艳的大红抹贴在光的肌肤上,隐隐现两团异样的突起。他脸上的神情似哭似笑,嘴里喃喃说:「太晚了啊。」

细白的玉指绕到后最新222。0㎡,缓缓解开系带。薄薄的红绸象一样过玉,只见一片雪白的肤光闪动。只见那属于男儿的上,赫然立着一对小巧晶莹的酥。它们只有盈盈一握,铤而又圆,就像一对致的玉碗,肌肤中带着初生的粉,充满了迷人的弹

龙朔厌憎地抓住自己的房,像要把它们碎般用力,低声说:「已经太晚了,娘。孩儿已经走上了这条不归路,无法回了。」

梵雪芍目瞪呆,究竟是什幺功法,竟然会把人的完全改变?

龙朔怕冷似的掩住双,颤声说:「娘,孩儿这样还怎幺当您的儿?娘,你不要再我了,就让我和这个贱的一起自生自灭好了。」

他合上睛,梦呓般小声说:「如果死了多好……什幺都不用想,不用……可我怎幺有脸去见我的爹娘呢?他们给我的,让我成这副耻辱的模样……他们的仇我还没有报。娘,不要再我了,让我一个人不男不女的活着,一个最下贱的娼……」

如泣如诉的低语使梵雪芍柔寸断,一瞬间,她似乎与这个可怜的孩血脉相连,他心底凄冷的无助和悲哀象一般涌来,将这个纤尘不染的仙彻底击溃。她抱着龙朔冰冷的,痛哭着说:「娘陪你,娘陪你,就是下地狱,娘也会陪着朔儿……」

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这颠倒错的尘世,已经不再有是非的界限。既然天地如此绝情,还有哪一片洁白的羽翼值得珍惜?

妇姣丽的玉脸上绽起圣洁的光辉,毅然:「无论你什幺,娘都陪着你!」就在那一瞬间,梵雪芍下定了决心,纵然和儿一起沉沦,落万劫不复的境地,她也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龙朔俊的秀目亮了起来,「娘,儿一个女人,一个真正的女人。我要星月湖!」

望着那双切的睛,梵雪芍猛一咬牙,「娘答应你!」

龙朔扑在梵雪芍怀中,颤声说:「娘,谢谢你。」他从来没想过能得到义母的宽恕,更没想到义母会答应帮助自己。也许这就是母亲对孩,甘愿付一切,却不需要任何回报。

雪白的小轻轻抬起,「叽咛」一声微响,黑的中掉落来。

梵雪芍情不自禁地避开目光。要把这样丑陋的内,那需要多大的勇气的啊?她抱起龙朔,拉住被,盖住那不知名的尸,然后儿放平,剥开

淋淋沾满了,那个红的小孔敞着浑圆的,经过刚才一番剧烈地边缘微微有些胀。满溢的下方垂落下来,越来越长。

梵雪芍心疼地咬住红,拿起丝巾,朝遍布污渍的去。丝巾刚刚拂上,却见那只一缩,像一只鲜的小嘴将那缕低垂的,接着闭,像一朵收的红般蠕蠕而动。片刻后,松开,刚才满溢的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

「这……这……」

龙朔静静伏在被上,撅着浑圆的小,若无其事地说:「这是上的采补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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