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鸣歧脸顿变，温虎雄这句话刻毒之极，不但骂他老吃草，还把自己的女儿比小。他冷哼一声，一把扯起龙朔，拂袖而去。

「找找是哪家院的，包她一个月，让咱们帮里上上下下都玩玩姓柳的女人。」

夜市的灯火渐渐稀少，今晚正值十五，如银的月洒在街上，那些被行人步履磨平的青石板，宛如满地铜镜，散发淡淡的清辉。

那女孩脸上一红，连忙走到路边，避开众人的目光。

龙朔双膝跪地，两手塘边的泥土中，辛苦地支撑着背上超过自己数倍的庞大形。他了气，一睁，不由得呆住了。

月如银，夜风来，满池荷叶轻舞，随风飘来一略带苦涩的清香。周围静悄悄不闻人声，偶然传来几声蛙鸣，更添寂静。

发之后的空虚，使柳鸣歧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恨之骨，他举起手掌，颤抖起来，「我……我一世英名，都毁在你这个妖上……」

见女孩怯生生不敢开，几个闲汉胆大了起来。其中一个涎着脸凑过来，有意无意地挡住她的去路，「小妹妹，你家住哪儿啊？哥哥送你回去好吗？」

「快则两年，慢则三年，我会回来接你……」现在已经满三年了，她什幺时候会来呢？

「你家大人呢？」

话音未落，那女孩已经走远，躲在角落的影中。

柳鸣歧趴在龙朔上，长的直直，就像一凶猛的铁，在一只雪白的小中拚命搅。那只还未长成的如此小，让人无法相信它竟然能承受这幺壮的。柳鸣歧只觉被一条细细的腔包裹着，动间，的密地缠在上，没有丝毫空隙。

几个人把女孩团团围住，接着一肮脏的手指伸过来，挑了挑她的耳环，猥地说：「小妹妹，跟哥哥走吧，哥哥那儿有好吃的，还有好玩的……」

几个人登登上了楼，当先一人看到柳鸣歧，走过来拱了拱手，叫：「柳帮主。」

众闲汉一听来了神，「原来是个婊啊。」

龙朔脸上羞红未褪，低低地着气。她衣衫零，一只鞋不知被谁拽下，光着一只白玉般的脚掌，让人见而生怜。

「是不是没伺候好，被嫖客甩了啊？」

后一，火的挤，带着屈辱的痛意，龙朔内。

柳鸣歧傻傻望了龙朔半晌，忽然一个耳光扇过来，恶狠狠骂：「妖！少他妈给我装模样！你以为老喜男人吗？」

龙朔知柳鸣歧是去找温虎雄的晦气，两人谁生谁死他也不放在心上。最好同归于尽，自己回宁都慢慢等待。

柳鸣歧哈哈一笑，「这是小弟带来的粉。颜儿，过来见过温龙。」

「小倒是翘，已经开过苞了吧。」

众闲汉目不转睛地盯着女孩，只见那张般的俏脸白里透红，之极。

柳鸣歧血上涌，两手捧起光洁的粉，把脸埋在雪的间用力亲吻。

「哦……」温虎雄饶有兴味地打量着龙朔，「这幺俊俏的小，柳帮主从哪个堂找到的？哈哈，若不是柳帮主说来，在下还以为是令呢。」

走里许远近，柳鸣歧停下脚步，松开龙朔，寒声：「在这儿等我。」说罢潜掠回庆元楼。

柳鸣歧笑声渐止，他盯着龙朔看了半晌，突然伸手扳住龙朔肩，将她翻转过来，成跪伏的姿势。然后掀开罗裙，一手摸到腰间，抓住缘向下一撕，「嗤」的一声，轻薄的细纱裂到膝弯，一只白生生的小。

但她小力薄，刚跑两步，就被人一把扯住。

「咦？这是谁家的女孩？标致得很啊。」

「广宏帮的家伙没见过女人吧，那小婊要没，要没，就长了一张脸，可把姓柳的给迷住了。」

两人寒喧几句，温虎雄望着龙朔：「这位是……」

「颜儿！」柳鸣歧劈手扭住龙朔的，咆哮：「想装成你娘的模样，来骗老吗？」

龙朔着白白的双，跪坐在的泥土上，低声：「颜儿……」

街角的暗站着一个女孩，她的形一片朦胧，只有对着街的一侧，被月光勾勒纤的曲线，依稀能辨认细腰圆。那双的小臂彷佛被月蒙上一层寒霜，在黑暗中白得耀。她的脸庞被影遮住，旁边商贩上一微弱的灯火照来，映一只小巧白腻的下和红宝石般艳的红。

「小妹妹，是不是迷路了啊？」

「多半是姓柳的家伙不行，才玩这号小粉吧。」

温虎雄对广宏帮足南丰早就心中有火，此刻已经撕破脸，当下不依不饶，几个人在后笑骂：「姓柳的还好这一，都没长齐的丫片有什幺好玩的？」

「姑娘，要不要买脂粉？」路旁的商贩眉开笑地说：「这是蜀产的集香，姑娘长这幺漂亮，不妨买些回去画眉……」

闲汉们瞥了瞥旁边的行人，装和蔼的样，笑嘻嘻：「怕什幺呢？告诉哥哥，你是谁家的孩？」

龙朔只觉中的忽然动起来，接着一的猛然朝，浇在。等柳鸣歧完，她回首嫣然一笑，轻轻挪动粉，将他化的退了来。然后乖巧地掏丝巾，把抹拭净。

他正得兴，忽然下一动，那只从来都是逆来顺受的，居然主动起，迎合他的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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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再退一步，背后碰到了的墙。

几个无所事事的闲汉正在街上闲逛，见她一个人孤零零站着角落里，不由睛一亮，笑嘻嘻围了过来。

龙朔丝毫没有觉到自己已经咬破了尖。他呆呆望着前的俏脸，耳边回响起一个男猥亵的声音：「除非像那绝女，还能星月湖当个。伺候得好，说不定还能被主看中，到后呢……」

那只小的动作十分生疏，还无法完地合的。但这已经足够。尤其是那只几乎被撑碎的勉力收的时候，柳鸣歧一颤，禁不住一如注。

洒满银辉的池塘中，映着一张姣丽的面孔，弯弯的细眉，红红的芳，细长的青丝垂在脸侧，耳上悬着明珠，宛如是一个容貌好的女孩，哪里还有半分男儿的气概。

被他的胡须一扎，情不自禁地蠕动起来，地贴在脸上，又又。

几个人一边说，一边动手动脚，龙朔又羞又恨，小手左遮右挡，阻挡那些恶心的大手。

那双明媚的大似乎没有发现他手上的杀意，只如秋般微微一转，那个酷

皎洁的月光在面上轻轻摇。良久，一滴鲜血坠池塘，打碎了中倒影。然而当波纹平静下来，上的影依然姣丽如故。那影是如此清晰，甚至能看她中的迷茫和无法掩藏的耻辱。

见到街的女孩，行人都不由停下脚步，对着她指指，不时发惊叹。

那只粉宛如雪团般晶莹粉，中间一条窄窄的，又细又。轻轻剥开，只见的其白如脂，光的沟内嵌着一个细的圆孔，周围一圈红的褶皱，彷佛一朵小巧，在月光下分外迷人。

龙朔一边挣扎，一边伸手怀，攥住那柄镂着玫瑰苞的匕首。这是上苍的礼，她最后的防线。

柳鸣歧把龙朔丢在塘边，哈哈大笑起来，他半边脸沾满鲜血，这一笑直如恶般狰狞可怖。他刚才潜回庆元楼，一掌重伤了温虎雄，了恶气。回来时，见龙朔被人调戏，又手伤了数人。那杀戮的快充，不由得意之极。

「呵！好个小人儿！」

龙朔发散，一手在下腹，拚命扭动，接着脚踝一痛，被两只大手行分开。几只手同时伸到裙下，往她两间摸去。

粉。他竟然把自己说是女。龙朔中一咸，已经咬血来。他缓缓起，学着女的姿势，两手在腰旁，蹲福了一福。

「咦？」几个行人忽然停下来，「这不是刚才那个粉吗？怎幺一个人在这儿？」

女孩向后退了一步，整个人都没影之中。

柳鸣歧只顾欣赏龙朔的态，闻声转，见是当地的大龙温虎雄，连忙起还礼。

正在危急关，一个人影飞掠而来，从人群中一把抢过龙朔。众闲汉只觉前一，接着剧痛，一个个倒地不起。

女孩忽然腰一弯，从隙里钻了去。

柳鸣歧铁青着脸疾步而，龙朔却是一派无所谓的淡然神。看到柳鸣歧的怒火，甚至还隐隐有些惬意。

忽然腰中一，一个闲汉从后面一把抱住龙朔，一手撩起衣衫，朝她腹下摸去，嘴里说：「让大爷摸摸，长来没有……」

「还没长圆，就来接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