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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雪芍 02(4/4)

广宏帮位于江州宁都附近的山中,地方。龙朔生长关中,饮起居仍多有不便。好在柳鸣歧对他关怀倍至,他又毅,一心报仇,无论如何艰难都咬牙了下来。

广宏帮的副帮主徐清芳已经四十多岁,算来还是柳鸣歧的长辈。她对龙朔的武学天分啧啧称奇,不什幺武功,这孩都是一看就会,可惜的是无法修习内功,只是好看罢了。

龙朔也不再开说要学习内功,整日在帮中四讨教,半年下来也学了不少拳脚功夫。闲暇时,他常常会坐在山,望着南方连绵的山脉,不知在想些什幺。除此之外,龙朔还多了一个去,就是那个囚牢。

薛欣妍被囚在广宏帮充作玩之事,外界少有人知。徐清芳隐约听说那女房里每天都有男,但事关帮主,她也没有多加理会。

翌年,龙朔已经年满十岁。与百战天龙豪情万丈的豪气概不同,龙朔的相貌地继承了母亲的秀。那张俊秀的小脸致万分,真如白玉雕成,无论怎幺晒也不会变黑,只是在剧烈运动后会浮起一抹粉红的颜

柳鸣歧看在里,不由心下暗叹:这孩,真是越来越像阿颜了。

十余年前,他与孙同辉艺成下山,在关中结识了声名雀起的龙战野和他的师妹唐颜。那时唐颜只有十七岁,笑起来就像微风拂过湖的涟漪,一,使人心醉。后来唐颜嫁给龙战野,成婚之日柳鸣歧请孙同辉送了一份重重的厚礼,自己却远赴东海。因此见面时还常被唐颜责怪,说他不念兄弟情份。柳鸣歧只好苦笑着举杯赔罪,把自己得酩酊大醉。

忽忽十余年,是人非,龙战野、孙同辉还有唐颜,都是青正盛却死在星月湖妖孽手下。当日看到龙朔的伤势,柳鸣歧震惊万分。再询问唐颜死状时,龙朔虽然一言不发,他也隐隐猜到了一些。当时武林名门飘梅峰被星月湖所灭,诸女的遭遇已经轰传江湖。那是他次听说这个神秘的教派,唐颜落在他们手中,死前所受的折磨可想而知。

柳鸣歧与龙战野、孙同辉虽然情同手足,格却截然不同,他不像龙战野那样豪雄,也不同于孙同辉的刚正,而是讲究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辱薛欣妍这等事两位结义兄长固然来,柳鸣歧却是毫不犹豫。只恨当日负重伤,未能亲星月湖,手刃仇人。

「爹爹、爹爹……」柳静莺拖着龙朔跑了来。

柳鸣歧见龙朔一脸无奈,不由笑:「莺儿,又缠着你龙哥哥了?」

柳静莺小脸红红的,细的鼻尖沾着一泥土,看起来可极了。她兴采烈地说:「龙哥哥,龙哥哥给我抓了一只小鸟……」

「是蜻蜓。」龙朔摊开手,指间夹着一只翅膀透明的蜻蜓。

「是蜻蜓、蜻蜓、蜻蜓……」女孩煞有其事地,认真说着。

刚才龙朔练武回来,就被柳静莺拽住,要和他一块儿看蚂蚁。两人一路看着那只小蚂蚁拖着树叶从树后爬到阶下,又看着另一只小蚂蚁从阶下爬到树后……

龙朔看得百无聊赖,柳静莺却是开心得,她趴在地上,珠一错不错,看到腾不手来,脆用鼻尖去跟小蚂蚁闹着玩。龙朔怕她看个没完,于是逮了只蜻蜓给柳静莺,想引她离开。

柳静莺一见蜻蜓立刻忘了蚂蚁,但可没有忘了龙哥哥。她拖着龙朔兴冲冲来找爹爹,说:「龙哥哥好厉害,给人家抓了这幺大一只蜻蜓鸟……」

柳鸣歧笑:「让我看看……嗯,果然很厉害。」

柳静莺黏在龙朔手臂上,说:「爹爹,人家今晚要跟龙哥哥一块儿睡!」

「不要!」龙朔一回绝,「你会床。」

柳静莺嘟起小嘴,「才没有呢……今天晚上人家不喝,龙哥哥跟我一块儿睡好不好?」

龙朔早已习惯了独睡,只是前几日柳鸣歧门,他怕静莺妹妹害怕,才哄她睡了一夜。没想到小丫就此不愿再跟保姆一块儿睡,整天缠着龙朔。

柳静莺珠转了一会儿,突发奇想,大声说:「人家要嫁给龙哥哥!」

柳鸣歧手一颤,杯里的茶险些洒了来。

龙朔奇怪地看了她一,缓缓说:「嫁给我?」

柳静莺的脸颊贴龙朔上,一个劲儿,「人家要当你的新娘,每天跟你一块儿睡觉……」

柳鸣歧放下茶杯,「好了好了,等莺儿长大一些再说吧。」他望着神情奇怪的龙朔,心:如果朔儿真能娶莺儿为妻,那就好了。

好不容易摆脱了柳静莺的纠缠,龙朔衣服,迳直朝囚牢走去。

门光线猛然一暗,一夹杂着味的气扑面而来。薛欣妍趴在刑床上,正被一条大汉抱着。她披散发,柔颈仰起,随着后的撞击,「啊,啊……」叫个不停。从旁边看来,两只雪团的前后摆,尖被人揪得又红又

那帮众见到龙朔来,声说:「龙公,这婊起来真舒服!」

儿?」

那帮众下来朝薛欣妍上猛拍一掌,「抬起来,让龙公看看!」

薛欣妍撅起白光光的大,手指扒着,向两旁掰开。只见的雪,张开一个形状浑圆的鲜红孔,里面红艳艳一片,看不到尽

龙朔看了看那帮众一个天真的笑容,「儿也能用吗?」

那帮众拍着女囚的圆:「那当然,起来别风味!这贱人的儿也没少挨和着呢,去了。」

冰凉的小指摸到上,薛欣妍忍不住颤抖起来。相比于那些往她内猛戳的大汉,这个小小的男孩上有让她心悸的恐惧。他不会抱着自己的,也不会把那些肮脏的在自己内,他对自己的兴趣只是为了让自己痛苦……

「女人能用的地方还真多啊……」龙朔并起两手指,轻易便那个张开的圆孔中。

冰凉的手指就像冷血的虫,在内蠕动着向内钻去。幽暗的囚牢内,丽的女囚用一屈辱姿势,将自己成熟的展现在一个孩面前。她屈伏在木架上,举起丰满的雪,两手掰着,让那孩自己被松的儿。但薛欣妍受到的并不是羞耻——很早以前,当她爬星月湖主人的房间,献上自己的时,已经知羞耻是一无用的情绪。她心里只是害怕,对即将来临的痛苦的恐惧。

龙朔将另一手的两手指也那只翕张的儿,然后勾住边缘,缓慢但毫不迟疑地将窦翻转过来。

一团红被孩用手指残忍地翻到外,隐秘的完全暴来,红嘟嘟挤在中。薛欣妍只觉儿象被人抠掉一般,凉嗖嗖的空气直接涌。她试图收,却发现翻转的本无从使力。

龙朔仔细翻检着这个本不属于官,却被人当使用的位,久久没有抬

那名帮众拧住薛欣妍的长发,将刚过她的儿的女囚嘴中,用她的来释放望。薛欣妍一边撅着被人玩儿,一边直着咙被人不过气来,滋味苦不堪言。

等她好不容易,一一咽下,在中掏摸良久的手指也离开了

薛欣妍松了气,正要放下手,一只冰冷的拳猛然砸在间,几乎钻,将整个得粉碎。腹中的内脏一阵剧颤,已经虚弱不堪的薛欣妍低叫一声,白的雪向上一翘,接着重重落下,两绵绵溜到一旁。

龙朔若无其事抬起,问:「大叔,儿和离那幺近,起来又都是,为什幺长成两个呢?」

那帮众嘿嘿笑:「龙公,你现在还小,再大些能女人就明白了。」

龙朔笑:「大叔,你先告诉我吧。」

「这个……女人的来就是被男人的。往里一穿女人那层,一直里,把女人得哇哇直叫……」

?」龙朔拨开薛欣妍的,用手指着,「她怎幺没有?」

「她?都被人烂了,怎幺会有?那是女才有的。女人次被开苞,就是里的被男人的穿了,还会血呢。」

「噢……儿没有吗?」

那大汉哈哈笑:「儿男人女人都一样,只不过这婊被人得多了,儿又起来舒服。」

龙朔认真听着,心里却在想着那个胡服男。慕容龙,你千万不能死啊……

这是个漫长的天。龙朔每天都要去寨后的山上,有时柳静莺也缠着要来,龙朔只好拉着女孩的小手一块儿上山,遇到险阻的地方,就背着她过去。这时候柳静莺总是很乖,还会掏净的小手帕,给哥哥汗。

到了山上,柳静莺就趴在草丛里玩得不亦乐乎,而龙朔则坐在地上,远远望着南方。

他在等待一个承诺,等待一个曾经发生过的奇迹。

这日下得山来,天已晚。龙朔背着玩累柳静莺走到院门前,忽然遇到一匹快疾驰而来。

背上那个陌生汉瞥见龙朔,不由一愣,脱:「好俊的孩!」

龙朔脸一沉,他最恨别人夸他长得俊秀。在他心目中,爹爹那样的豪壮才是男人应有的形象。可他相貌却完全继承了母亲的一切,以至许多人都把他当成了女孩。

那人连看了龙朔几,这才一夹了院门。

广宏帮在柳鸣歧的打理下日趋兴旺。今日,南丰传来消息,当地的一个小帮会愿并广宏帮,充广宏帮在南丰的分舵。南丰位于宁都以北,邻旴通便利,广宏帮若在此立足,自是绝佳的机会。

接到消息,柳鸣歧立即动赶赴南丰。临行时他本想带上龙朔,可柳静莺又哭又闹,抱着龙朔怎幺也不撒手,柳鸣歧也只好作罢。

柳鸣歧一去两月,直到盛夏方回。这一趟他不仅在南丰成功地设立了分舵,还堪测了地形,准备将总迁至南丰,藉机向江州繁华之地发展。

回到帮中见到龙朔,柳鸣歧不由一怔。只见他穿着一领绦丝纱衣,更显得红齿白,眉目分明。那张白皙的脸庞粉较之柳静莺也不趋多让,活脱脱就是阿颜小时的容貌。

两月未见,这一顿时勾起柳鸣歧满腹愁绪。他举杯痛饮,不知不觉便喝得烂醉。

柳鸣歧足足睡了半日,醒来时已经到了晚间。他裂,坐在床边怔了半晌,才喟然叹了气,起朝外走去。

房里还亮着灯火,柳鸣歧敲了敲门,「朔儿,你睡了吗?」

「柳叔叔吗?」龙朔清脆的声音从房里响起,「门没有锁。」

柳鸣歧推门内,见龙朔穿着单衣,拎着淋淋的长发正在洗。他在床边坐下,温言:「朔儿,叔叔想了很久,准备收你为义,你看如何?」

龙朔一僵,半晌才:「要改姓吗?」

「不用。你姓龙,是龙大哥的儿。」

龙朔回过来,激地说:「多谢叔叔。」

灯光下,那张沾着珠的面孔犹如芙蓉,姣丽无比。柳鸣歧心一颤,一面低整理床铺掩饰自己的慌张,一面语无次地说:「答应就好,答应就好……叔叔……莺儿无法许给你……义也是一样的。」

柳鸣歧无意中拿起枕,不料却掉一个的青布包裹,「这是什幺?」

龙朔脸大变,连忙冲过来抢夺。柳鸣歧指上功夫极为了得,龙朔形方动,他已经解开包裹,待看到包裹中的事,柳鸣歧脸顿时一变,稳若磐石的手指也不由得颤抖起来。

包裹里是两个手掌大小的白,形状是完的半圆,开平整宛如刀切,质地柔白皙。光面上,各刺着一行墨涂的字迹,分别是:「八极门掌门夫人」、「星月湖唐颜」。

柳鸣歧抖着手拿起那粒浅红,一抖,朝下篷松地敞开,变成一只玉碗形状。这分明是一只女房,曾经属于他心仪女,柳鸣歧象怕疼了它们一样,捧在手中浑剧颤。这是阿颜的房,被刺上耻辱的字迹,又割下来掏空成了……

龙朔扑过来拚命抢夺,柳鸣歧一把拧住他的衣领,哑着咙叫:「阿颜是怎幺死的?」

「你娘是怎幺死的?」

柳鸣歧中彷佛要滴血来,他一掌打在龙朔脸上,厉喝:「说!」

龙朔合倒在床上,嘴角一缕殷红的鲜血。他捂着红的脸颊,神变幻不定,良久才淡淡:「你都看到了。」

那张秀丽的面容宛然就是他心的阿颜,正用凄婉的神情,诉说她所受的伤害。

柳鸣歧中发野兽般低沉的吼叫,突然扑过去,把龙朔压在下,用力撕扯着他的衣

龙朔挣扎着叫,「放开我!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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