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两分钟的功夫，明就痛得满大汗。他左手颤抖着轻轻回握了一下陈贤，忍痛到气息不稳地说：“呃，不……不怪……”

看习惯隐忍的明这样撒，陈贤心里格外不安。

怀里的人着泪说他敷衍。

别说救他了，自己不但察觉不到他的变化，还害他病情恶化，还怨他、忽略他。

短短一句话让陈贤心如刀绞。

原来一早就有预兆。如今才意识到，真是太晚了。

他还是不愿意。

应该回国就立刻带他来检查的。

陈贤吃惊地看着明，悔得肝胆碎。突然一阵耳鸣，他一，蹲坐在了地上。

“嗯，嗯，好，哥抱抱你……”陈贤满答应，他确实很久没抱过明了。面对浑是伤的人，他不知该从何下手，怕自己动他会碰疼他。

他突然想起自己在瑞士答应过明，会让他一睁就看到自己。那时候他压麻了右胳膊……现在想来，好像是那之后，他总会拿不稳东西，也更喜用左手事。

“安心养病，嗯？明，别心急……”

明痛得有缺氧，倚在陈贤肩频频息，控制不太好的左手一直拉着陈贤的衣襟不放。

“我看不见你……每次……睁……都没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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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会好起来的，等你好一了，哥带你回家，天天都抱着你，好吗？现在先送你回去，嗯？”

陈贤拉着他的手，反复轻轻挲着。

“别激动，别激动！明，你受不了的！”陈贤手足无措，只能拉着他的左手不放，坐在不远的林叔也快步走上来帮陈贤一起安抚他。

渐急促，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再说话。

把他的从枕上托起些，陈贤将手臂伸到明脖后面，然后轻轻地环住了他。

“宝贝，怎么了？是不是特别难受？”陈贤用手着明的脖颈，“哪里疼？哥替你和医生说。”

应该一次不落地陪他一起来的。

“呃呃……”他的反应好像吓到了椅上的人，他微微痉挛起来，躯和右侧的肢都被支控制着动不了，可都在颤抖着，疼得控制不住地哀。

可是说什么都没用，没有时光机，他回不到过去。

陈贤一个劲地：“嗯，嗯。谢谢你不怪我。是不是很痛？带你回去休息好吗？”

“我错了，明，抱歉，抱歉……”他扶着他的椅，使劲低着。

“抱……抱我……好不好？”

“安静下来，嘘，没事的，不激动，想说什么？慢慢来，我等你说，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