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孤单单地坐了几分钟，静静地看着这曾让他无比向往的世界。

陈贤站起，两步上去扶住明，无论他怎么摆手推开，都重新黏住他，像块甩不脱的香糖。

“什么呀？我现在怎么不正常了？我人生中能想起的最轻松的时刻，是和你在一起。最觉得自己像在活着的日，是和你在一起。最接近幸福的瞬间，都是和你在一起……你……你到底在说什么？”

“为什么？”陈贤茫然：“你不是觉得，上一辈的错和我们无关吗？”

“那要你未来才能会。陈贤，我会毁了你的。”

算了，最后两天了，喝就喝吧。

晚餐前有两个小时自由活动，虽说是自由活动，参会者还是大多都聚集在会场继续讨论。明撤下自己的学术海报，经过一排排展板，退到会场门。

明憋不住好不容易才止住的泪了，他低下，声音都嘶哑起来：“你要我怎么样？你还要我帮你找个老婆吗？”

“我不想回去，假都请了。”陈贤烦躁地拢了拢发。

第71章 尾宿一 denebakrab 上

“明天就要回去了啊，该打包了。”明面无表情地答。

他往他怀里钻了钻。

陈贤却抓得更，怕他动作太猛从椅上摔下来，他脆跪在地上撑着他：“明，明，我知自己不可挽回的事，伤了你的心……但我那时候不清醒，我被噩梦吓傻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忘了我那些话，我不想分开，我不到……”

大门关上，他重新将自己与那些闹隔绝。

“不是死不死的问题，明！”

“我没有一骨气，我可以给你无数次机会。”看着最的人跪在面前求他，明放弃了挣扎，泪唰唰来：“你可以每一次噩梦就不要我一次，只要你再说一句后悔了，我又会颠颠回来。可我现在自己也认为这是不对的了。我不能允许自己是你噩梦的原因，我也不愿意给你制造更多噩梦……”

“应该有社工，你放心，没有那么容易死的。”

“陈贤，你嘛非要赶尽杀绝、不留情面？你是希望我认清自己无能，求你不要离开我吗？！”明忍不住了，越说越激动，里都蓄积泪：“你少这么傲慢了。你这时候表演情什么？你松手！”

“你嘛？”

“看着我幸福？”陈贤不理解，不自觉地摇晃了两下明的，想要他给答案：“你若没有未来，我要怎么幸福？你告诉我，这怎么？啊？”

“谢谢你这两年帮我那么多，我还有积蓄，我去申请政府的残疾人院舍，实在不行，我还能回老家生活……”明笑了笑：“不用担心我，我能自己过。”

作者有话说:

陈贤安地拍了拍他的肩：“别怕啊，我不离开你，快睡吧。”

“你生病怎么办？谁照顾你？”

泪要来的时候，去冲个澡吧。

“那不关你事。”

“我没有未来了，我没必要有未来了。”明里的光扑闪着：“你说得对，我无牵无挂。我只要能看着你幸福，就算了了夙愿了。”

明回到房间时，陈贤正一边开着视频会议，一边劈里啪啦打着字。他只用神和明打了个招呼，就忙着应付网络对面的人。

“什么？？”陈贤终于松开了手。

“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

一切都和前面几天一样，早餐后接着一整个上午的会，中午一小时午休，然后不停蹄又是一下午报告。

“不舍得什么？”

明看着他的睛，又重复了一遍：“陈贤，我们在一起，是不对的。”

“你值得更好的。我不能带你走错路。那个没有我的未来，更轻松、更正常、更容易幸福。”

明拽了拽陈贤的睡衣，垂：“我不舍得。”

“早回去，我放你自由。”

刚好自己可以带走这些酒后的真言，往后靠它们过活。

梦该醒了。

“好了，睡吧。”

明晃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盯着他，像是要哭了：“陈贤，你玩我吗？”

“回去什么？不是还要去瑞士？”

“什么？”

明意外地抬看了他一下，眨眨，却还是把手里的电脑充电线扔到包里：“别再给我虚假的希望了，你陪我到这，我已经很激了。”

“怎么不关我事？”

“怎么可能？明，你毁不了我，正好相反，你救了我，你重塑了我。你为什么说这样的话？”陈贤追着他的瞳，好像想看穿他的心：“那你想要什么样的未来？”

“你又喝酒了……”明喃喃。他不喜他喝酒，但他只有喝了酒才会说些他想听的话。

“我是这样觉得的，但同时我也觉得，我们这一辈，再这样下去，会酿成新的错。”

“你放我自由，那你自己要怎么过？”他牢牢盯着明的睛。

会议最后一日。

心不在焉，陈贤匆匆沟通完退会议，转看着刚刚一直默默坐在墙角的明。那人见他视频打完了，开始把房间里散布的个人品往行李箱里收。

“什么错？”

“你那天也是这么说的。你不到。”明在颤抖，上下牙咬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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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还欠我一次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