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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后我怀了宿敌的孩子 第49节(2/3)

“燕莫止!”不见他回应,她气得又叫了一声,伸脚一蹬,一只翘履就这么在空中划了一弧线,直直地朝他脚边甩了过来。

宴席一开始,嘉月便端了酒,敬与底下的廷臣们,“此前细作未捕,为了确保万一,只能此下策,如今叛臣已然伏法,朕这杯酒,自当敬诸位,还请诸位饮了此杯,冰释前嫌。”

大家举杯,连声不敢。

他骤然朝着皇帝开,“皇上,天已晚,诸臣归家路途遥远,恐有不便,还是先散了筵吧。”

如今的他被她所憎厌, 这没有边界的事, 便是逾越了。

两侧的灯光如泼到了两人的肩膀上,那是一份久违的安逸。

霎时间温香玉,抱个满怀。

皇帝宴请的不是别人,正是此前被冤枉狱的臣们。

第五十九章

而他今日喝了不过一杯酒,现下的他清醒得很,也绝无可能趁着她酒醉之时逾矩。

密的眉不用过多描画,便有如远山青黛,一双波光潋滟的眸更是如同秋月映湖一般亮堂堂的。

“还是皇叔考虑周到。”皇帝附和,旋即便吩咐就此散筵了。

正要退去的时候,耳畔又传来她糯糯的声音,“燕莫止……”

他手指一顿, 重新为她系好衣带,又拉过锦被, 将她整个人严

可他仍估了她的酒量,在乾礼时尚能维持冷静的她,不知怎的,回到顺宁喝完了两杯,脸上更是酡红的一片,明一看,便是酩汀大醉的模样。

他心笙随着她眸里的碧波轻轻摇曳着,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你到底在怕什么?”她又贴近了些许,几乎要过他的,穷追不舍地又问了一句。

他迟疑片刻,到底弯腰拾起地上的翘履,徐步朝她走来。

她一双素手搭在他肩膀上,一张粉面骤然拉近,醉朦胧地凝视着他,艳的就在他前一开一合,瓮声瓮气,“燕莫止,你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我?”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搀起她的臂弯,“臣扶娘娘内殿吧。”

他将她平稳地放到床上, 顺手帮她上的钗环, 又褪去她的鞋袜, 而后手指摸到衣带, 准备帮她脱去外面的大袖衫。

这个地方,他太熟悉了, 就在这张雕的架床上, 他们行了多少次的鏖战,没有硝烟, 却如风野火,一星便足以燎原。

他明白,她只是酒意上,否则,又怎能容忍自己再对他投怀送抱?

他的仿佛像了铅一般,再也抬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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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这就算功成退了。

这个习惯已经刻到了他骨里, 直到衣带在他手下散开, 他这才怔住了。

“脸这么臭,不怪他们叫你‘冷面煞神’。”

“你该这样……这样……”她的双手在他脸上又的,力气不小,仿佛将他当成一块面团一般,“这样,才生动些,不然……”

冷不防的,她一抬手,便刷的一声,将他脸上的假伤疤撕了下来。

他怔了怔,没有说话。

“本没醉,本只是渴而已。”她说着踅倒了一杯,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他的手不上不下的垂在那里,甚至没有勇气回抱她。

燕莫止就坐在皇帝右侧,时不时透过伶人飞舞的袖,望向左侧的她,只见她脸颊上红扑扑的,不染胭脂,却似一朵秾丽绽放的芍药。

他心顿了一下,呼也凝住了。

君臣之间,觥筹错,一时忘了辰光逝。

不过,她也不敢贪杯,只饮完了这一杯就搁下了酒盏,拿起玉箸夹起莼菜吃了起来。

她嗫嚅着解释,“你别误会,本从来不打嗝。”

傍晚,落日的余晖染红了大地,乾礼里,竟是乎意料的摆上了酒席。

他嘴动了动,竟是不知如何回应她的疯言疯语。

不然什么?

他不由得想笑,嘴角到底忍住了。

话音刚落,绵绵的便靠着桌歪了下来,他咬牙关,在她倒下之前将她打横抱起,踅了内殿。

如此板上钉钉的事,几乎不必再继续查下去了,很快,三司便对此案行会审,郦首辅不堪受辱,竟这么咬自尽了。

“娘娘喝醉了,还是先歇息吧,有什么要事,明日再说……”他说着已屈膝跪了下来,熟练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给她上了鞋。

嘉月勾一笑,以袖掩面,抿了一,她自知不胜酒力,提前让忍冬兑了,酒很淡,缓缓地咙,倒也不辣

醉酒的人,又怎会如他的意,乖顺地任由他搀扶着走呢?

嘉月仍呆坐着,玉箸拨着盘里的豆,甚至廷臣们是怎么退乾礼殿的,也是迟了一拍才发觉。

她拧着眉,气鼓鼓地瞪着他,“你耳朵聋了,听不见本的话啊……”

了顺宁,她转对他说了句谢谢,没想到却打了个酒嗝。

动,避开了她炽的目光。

当然,虽是以皇帝之名下的令,可诸臣心清楚,真正要宴请他们的,是端坐于皇帝左侧的圣淑皇太后。

可她没想到,这竟然是那壶兑了的酒,一杯下肚,她脸上的红更甚了。

他手上施了暗劲,竟是纹丝不动。

燕莫止仍驻足在门,目睹她饮了一杯“”。

她努了努嘴,“这疤很丑,我不喜。”

完这个动作,他才后知后觉地被自己本能的反应震住了。

内殿里只燃着一盏灯, 不似外间的明亮,却有一暧.昧的氛围。

“娘娘,你喝醉了。”他伸手指,轻轻地戳着她的肩膀,将她拉开。

嘉月的脚下还有些虚浮,可还是镇定地走完了全程。

燕莫止怕被人看异样,匆匆把其他人都打发了,这才转对着嘉月,“臣还有事要跟圣淑一议,还请皇上早些安歇吧。”

皇帝自然没有不应的,嘉月和燕莫止便从乾礼里退了来 ,两人隔了一臂之距,慢慢地在甬上行走着。

她呆住了,迅速瞥了他一又敛下了目光,面颊又臊又起来。

他很好奇,可她却收回了手,打了个哈欠,“不说了,本困了……”

他的脸,把他的脸作践地不成样,吃吃笑了起来,“我夸了你,你心还不熨帖吗?”

她就如同一团烂的泥,不仅不接受他的好意,反而把他拽得脚下一个踉跄,再度跪伏在她的跟前。

“不过……”她伸手挑起他的下,目光在他脸上肆意地连了一遍,啧啧叹了一遍,“这张脸嘛……尚可……”

那是一双檀的锻面翘履,前面绣着繁复纹样,又嵌着一小排珍珠,充分显现主人份的尊贵。

“你……去!”她恼羞成怒地推了他一把,可前骤然浮起一片金星,令她不得不扶着沉重的,跌跌撞撞地扑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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