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真不想活了，找到一把剪刀就往戳，唬得李瑞龙一把抢了，连声歉，香只是放声大哭。

“姨妈，我错了，求你原谅！”李瑞龙恨自己没本事复仇，却拿自己心的女人撒气，狠狠地打了自己好几个耳光，脸上一红手印。他建筑工人两年多了，将近20岁的小伙壮，下了死手拼命打自己的脸，而刚才打香并没有力。

香把脸贴在李瑞龙脸上，抱住他的，连声说原谅他了，他才停下手，抱着香泪如雨下。香哭：“瑞龙，就是要了姨妈的命，只要能救你来，我也毫不犹豫，何况只是我的！你要是嫌我的脏了，你重找一个女人，我不会抱怨。”

李瑞龙抱起香到床上，抚她许久，然后脱光了香和她，此刻他知只有这样才是对香最大的抚。他得很仔细很温柔。他一想起昨天香被宋老二给日了，又有疯狂和悲伤，同时又莫名地兴奋起来，他很想问问香和宋老二和跟他相比，受有什么不同？但他不敢问。他想起一个混混说宋老二坐在香的大白上了至少三次，便也使用同样的姿势，看着自己的香的中央那个腻，他倍刺激，似乎要比平时更更长，下的香舒服得直哼哼，她却想起昨天被迫和宋老二，禁不住落泪，沾了枕。

李瑞龙心里忽然想，要是跟别的女人，是不是和香的觉大不相同？他为自己这样下的想法而羞耻，他觉得不应该有对不起香的任何行为。香是个多好的女人啊！他一边着她温顺的，抚摸着她诱人的圆白，一边赞叹香的好，觉得她本没有一缺，自己不知怎么这么幸运。然而想要会和别的女人滋味的想法却纠缠着他，让他既羞耻又跃跃试。他说有机会一定要会一下，最多一次，然后要对香更好，绝对不能让香知。他想如果香不知，那么这个行为就对她不构成伤害了。他又对自己说，今后不能让香再受伤害了，谁要再伤害香，拼了他这条命也要至少打残那家伙。至于宋老二，现在他不是对手，但君报仇，十年不晚！

二人几次，彼此无限恋地看着对方，也不想吃饭，只是说了好些愿意为对方去死的话儿，然后赤着相拥而眠，一直睡到第二天清晨。

李瑞龙醒来，边不见了香。他穿好衣服下床，发现昨晚的狼藉都收拾净了，香新买了几个碗碟，煮了早饭等他一起吃。他到非常温，坐在她旁，一边吃饭一边掉泪。香放下碗筷，抚摸着他的发说：“好了，瑞龙，别哭了，你怎么还像个小孩！”她想起7年多以前，那个着鼻涕脏兮兮的少年哭着扑她怀里的情景。

李瑞龙伤心地说：“姨妈，你对我这么好，可是我没本事给你过好日！”

“唉，什么好日差日的，只要你一直都对我好，我就很开心。”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