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话不老实说，是打算等一下让我挖你的脑，直接让你的脑

说实话吗？」白拉登：「不过，有一你没说错，房地产确实是门好买卖，我

之前看上一块地盘，想要到手搞开发，但一直没有机会，只好搁了下来，最近

卖家好不容易松了，有意思售，可是一堆附加条件棘手，唉……得我也

在痛啊！」

白拉登忽然对我谈起生意经来，我了好大力气，才勉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不，别的不好说，至少我相信，这个大商狠起来不择手段，真要搞房地产生

意，哪可能碰到钉抵抗？

只是，我也没想到，白拉登的这些话不是随便胡扯，而他之所以现在我面

前，正与此事有关，还关系到我。

「你可能没法想象，但卖家这次提的条件中，有一条……我算来算去，只能

够找你，说得明白一，你是术法本代传人，也是合格的调教师，我要借助

你这方面的本事，去调教一个女。」

这要求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假如雇用我的是个普通富豪那也就罢了，但白拉

登手下什么奇人异士没有，不过是调教个女，哪需要专程来找我？更何况，

当初与他易，早就把术法抄给他一份，他自己找个人练练，怎么都比找我

要方便吧？

「我作生意一向公，只要你答应替我事，我除了保障你的人安全，还

会支付你公平的报酬，什么真金白银，都随便你挑，一切条件好谈。」白拉登笑

着：「钱以外的条件也没问题，例如……黑龙会总的所在位置，还有侵地

图。」

这句话如果自别人之，我还会吓到，但自白拉登，那就一也不奇怪

了，我万里迢迢跑来东海，以他的本事，当然料到我是为了黑龙会。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我就觉得奇怪了，我手里的枪正对准你脑袋，这样你也敢拒绝我？」

「枪？」

我看看白拉登，他手里只有一个空的酒瓶，瓶对着我，这瓶酒的最后一滴

还是被我给倒光喝完，百分百是酒瓶，他说这是枪械，是我没看来？还是他喝

醉了？

「你说的枪在哪里？你要打手枪给我看？」

面对我的质疑，恐怖份微笑不语，只是举起酒瓶，嘴里喊了一声「砰」，

接着，半间酒馆就被打爆掀飞，无数木屑、碎玻璃激上天，整个大破坏的范围

只要再右移半寸，就会打到我的脑袋，将我的耳朵震得一片嗡鸣。

「现在，还有疑问？」

第三话　无理契约　敬酒难吃

经济不景气的时代，工作压力就很沉重，当老板的未必享福，拿人薪的肯

定命贱，哪怕是个捞偏门的调教师，都逃不过这悲惨的命运。

坦白说，我觉得自己现在的境，简直不知所谓。以一个故事来说，现在已

经是最后关，大家要一起团结打大王的时候了，但我正事不，却在这节骨

上猛开副本，当起什么调教师来，这个岔题未免岔得太远，我不住反问自己，

这么对吗？我这样是不是蠢到爆啊？

不怎么问，答案都是清楚的，就是这样实在蠢到爆，但明知如此，我也

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如果要我在这时候站起来，拍桌大骂对面的人王八，

那结果就是我立刻要死，连挑战大王的机会都没有，这才是最扯的事。

「呃，什么？不是要我调教女人吗？给我张纸什么？我不打飞机的。」

「稍安勿躁，我们白字世家是有规模的组织，一切讲究规章制度，请约聘工

是要签约的。」

白拉登在椅上翘起大，着雪茄，嚣张地把烟在我脸上，他这次来

与我会面，携带的东西可真不少，所以从他活像个隶主一样，开始翘烟，

很快就有一票穿着黑外，打着黑领带，着黑墨镜的装男女跑来，从公事

包中取一张纸，用力拍放在我面前，还拿一支笔，在我手里。

「喂，你们态度客气，人家好歹新晋级第七级，现在是大地上前十五名有

份的手，你们对他这么手脚，小心他等一下发起火来，蚂蚁似的死你

们。」

这个警告，听起来像是嚣张的呛声，但自白拉登之，就让我很没有成就

了，特别是……旁边那些律师模样的黑衣男女，都开始面颊搐，全力忍笑，

这觉真差。

我仔细看了看面前的条约，这是制式合同，有着所有制式合同的一致特征，

那就是整篇又臭又长，才看到一半，就让我，只得从简。

简单看了一下，就是忠实执行调教任务，在把货给白拉登之前，不得单

方面毁约，假若如期货，白拉登不但在工作期间，保障我的人安全，事后还

会提供约定的报酬，但如果我毁约，没有把货来，后果……

「等等，这条约是什么意思？要被全天下最丑最贱的女人，三天三夜，

这他妈的也太悲壮了吧？我不过是当个调教师而已，有没有必要玩得那么过分，

还让我被天下最丑的女人三天三夜？」

我拍桌质疑不合理待遇，旁边的律师走狗们无法作答，目光望向大老板，白

拉登面不改，笑：「什么啊，这样算问题吗？你对最丑最贱的女人不满意，

太容易啦，那个谁谁谁，替他改一下，就改成男人好了。」

「什么？」我这一惊非同小可，连忙伸手住契约，不让他们改动，「男人

也不可以，尤其不可以！」

「你真挑剔，那就不了，改成……自己切掉小，再用榔砸；或

是五分尸、凌迟死，我们也都能接受，你挑一选吧。」

「我还是被天下丑女三天三夜吧，先声明，盗亦有，她不能走后

面那条的。」

我竭力周旋，好不容易保住一自权益，再往下看，发现惩罚事项除了被

丑女，还有些匪夷所思的字。

「喂！你们到底是邪恶组织还是整人会啊？这些附加条文是啥？过程中

整个片段要拍摄成影片，当事人同意放弃海内外权与游戏改编权，你们……你

们还这生意？要不脆再分成十段，去天桥底下说书，一天说一段算了？」

我气得用力拍桌，周围的人却都冰冷着表情不回应，就只有一个白拉登，

像是被醒了什么，双手一拍，向旁边属下令，「他说得很好，是我们忘了，

加上这一条！」

白家弟的执行力还真不是盖的，一听到白拉登这样吩咐，他们立刻行动，

像是一队钢铁士兵，迅速在合约上加了文字，补盖钢印，速度之快，我甚至还来

不及反应，合约上就被加了字。

事已至此，我也懒得再抵抗什么，横竖对方想玩，就陪他们玩玩吧，我提笔

签字，签完之后，把合约推还给白拉登，他也快地盖指印签名，完成签约。

签约过程中，有一个小曲，就是当我把合约翻到最后一页，赫然看到那里

还有一张表格，密密麻麻地写了一堆可勾选事项，后还附加了价钱，像是在清

楚明列多少工作，能得到多少报酬。

「你……你们这算是……」

「本集团一切讲究制度化，你可以先勾选一下，看看什么你能接受，或者什

么你不愿意，能接受的分勾选起来即可，能的范围越多，能拿到的合计报

酬也越，不过，除非是碰上那年纪太大，或是短时间内缺钱缺很凶的特别个

案，普通人是不会勾选太多的。」

「我先看看再说……」

不看不知，一看吓一，那张表单上的选项涵盖范围极广，简单的像是对

女孩说个黄笑话当调教，复杂的像是让女方爆自己，吃女方的屎，全都包

在内，越是重味的调教手段，可以领的钱就越多。

我瞪着这张清单，脑里一片空白，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变态行为虽然可

怕，可是当所有的变态行为都被规格化计价，这看起来才真是惊人，我一时间整

个傻，不知该怎么下手勾选，还好他们告诉我，这些只供参考，若我真有所

决定，到时候再来勾选也可以。

「你们……从哪来这制度的？以前你们就是这么的吗？」

「不，这制度来自遥远的大和之国，对黄土大地而言那里已经是异大陆了，

而且也不是我们引这制度，是新上任的总监加……」

那个律师说到这里，正在雪茄的白拉登忽然呼一烟气，直向那个多

话的手下，这家伙被烟呛得猛咳，脸更变得惨白，立刻退至一旁，不敢再多话

了。

诡异的情形，让我警觉到里有古怪，至于是什么古怪，一时间连我自己也

说不上，可是从他们的动作来看，似乎是那个新上任的总监有什么问题。白字世

家严格说来，是海外的独立势力，内中成员都是海外人士，我不认得，这个什么

新总监我当然陌生，照理说他们没必要对我隐藏，压就不我的事，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