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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梦见了他们，还有他第一次她下面的样，里的觉在梦里也忘不掉。

“我也不确定我喜不喜。”

忙着考试，忙着学习，搞这瞒天过海的地下恋情，已经算是困难重重了，如果还要拿一半时间来质疑这些，脆什么都不要谈了。表说的，确实是这么个理。

只不过陈之陶的都没撑到聊天结束就合上了。手机屏幕上呼呼地弹了几条沈加焉的消息后，也跟着陷了沉寂。

不会，而且还会更烦，陈之陶很确定。

“小玩好玩吗？”

直白一，她馋他的了。

第二天，表和爸妈一早全都上班走了，家里只留下陈之陶一个人，她不用上补习班，到了九才舍得醒过来。

“你少装，你那本来也是白天，你当我记不住时差的？”

陈之陶“嘁”得很用力，同步的白已经翻上了天。

“对，今天没课，我想休息一天。”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他们之间，一直都是有无限可能的。

“你今天嘛，在家学习吗？”沈加焉问。

“那要是换个人，比如就刚才那个，他也天天黏在你边，你会喜他，跟他谈恋嘛？”

陈之陶自认她从不是个拿得起放不下的人。

他惯会蹬鼻上脸，给光就灿烂，还有无时无刻不在装可怜，陈之陶便又换回了平时的方式。

“我就住一个礼拜，我有那个必要倒时差嘛，反正也是来看我妈的，她看看我睡相就已经兴得不得了。”

没过多久，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是啊，互相喜就够了，可是她真的喜沈加焉嘛。

就够了，不复杂的。”

表今天又在她家留宿了，俩儿聊得很晚，沈加焉自动闭麦，在电话那老老实实地等着。

难不是嘛。

“你不会一直没睡觉，一直在等我吧……”陈之陶自知愧疚，连同他说话的语气都比平时温柔了不少。

（陶：盐妹只有我能欺负，别人不可以。）

她亮手机，看到沈加焉昨天的留言，才心生抱歉地火速回复。

表看她犹犹豫豫，

“对啊，睛都熬红了，就等着想跟你说两句话的。”

想念这东西，对陈之陶来说，上的远比神上的来得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