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你这样说！滢才不是这样的人！况且……就算她又凶又丑又怎样！我说过的……只要有一天她还需要我，我就会保护她，我就会……我……”埋于记忆的某一幕，渐渐有了苏醒的迹象，可姬蓝霖还没来得及瞥见这尘封已久的“书页”一角，脑海忽然泛起的，尖锐的，仿若撕裂神经一般的剧痛，便打断了她的回忆。

“滢她很好看……”

这样的话，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心思从未如此清明，次的，她碰到了那人中真实的自己，虽是借他人之——她终于明白，那人之所以不曾寻找，还避之不及，甚至屡屡离开，只因为自己是一个没用的，只会拖后的妹妹。

“滢也很温柔……”不知哪里又冒犯了这少女，姬蓝霖只得临时改，虽然这话在她看来也是事实。

“为什么？”

“那么，你愿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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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心间，有什么东西，随着这念想消散了，又有什么，于怨艾，惶恐，甚至仇恨所织而成的“沃土”中，再度萌生。

“为什么……”听到这声音，姬蓝霖略为诧异，她喃喃自语了一阵，这才转，面向不知何时跟上前来的血眸少女。

“那若有朝一日，她变得又狠又残暴，你又待如何？”少女睫眉蹙，脸瞧来仍是不善。换在往常，姬蓝霖察言观，定然还会斟酌一番，但现下闻言，她却有些生气。

“呵！说过的……你说过的，还少？是谁说不想死的？是谁说不会离弃，直到永远的？又是谁……”不说还好，

姬蓝霖于黑暗之中，悄无声息，漫无目的地穿行着，似乎与黑暗本也为了一。

这是似曾相识的陌生，既像失去，又似解脱。不知不觉的，她来到了公园，于一个塘旁站定，借着朦胧的月光，木然地打量，抚摸起自己满是泪痕的脸颊。

“那她若是个丑八怪，你待如何？”少女面一沉，音声骤冷。

于，这少女轻轻一声喟叹，转隐没在了暗夜之中。

“笨，只有你了呢，她们都不肯帮我。”她忽然向着中少女，柔声轻语。

第93章沉蒙

死去的城市，与无边的黑夜汇在一起，化为混沌粘稠的暗，目不可视的，悉悉索索的隐秘声响，皆尽象征死亡与终结。

理所当然的，并没有得到回应，姬蓝霖却不在意，她蹲在池塘边，素手至面，起涟漪，细细受起对方“脸”的柔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