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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海往事】五(3/6)



连路都布了哨。父亲也再不准我过来。院大,有个五六百平。两侧十来个

猪圈都空着,地上杂七杂八什么破烂都有,走廊下堆着几摞空桶,散着十来个饲

料袋。院正中央有棵死石榴树,耷拉着一截铁链,树的勒痕。

门东侧打了压井,锈迹斑斑,蜘蛛罗网,许是久未使用。旁边就停着陆永平

的烂嘉陵。而大门后的自行车,正是母亲的。

平房虽然简陋,但还是五脏俱全,一厨两卧,靠墙还挂了个太

算是个天浴室。天知父亲有没有过饭,但两个卧室肯定派上了用场。这里

可是方圆几十里有名的赌博窝啊。我侧耳倾听,只有鸟叫和远柴油机模模糊

糊的轰鸣声。蹑手蹑脚地挪到走廊下,靠近中间卧室的窗台:没人。小心地扒上

西侧卧室窗:也没人。厨房?还是没人!我长舒气,这才到左手隐隐作痛,

一看掌心不知什么时候划了,鲜血淋漓。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说话声。从最东侧的房间传来,模模糊糊,但绝对是陆

永平。一瞬间,了起来。那是个杂间,主要堆放饲料,窗外就是猪圈。

我竖起耳朵,却再没了声响。左手,我绕远,轻轻地翻过两个猪圈。猪

栏两个多月了,圈里有些屎,气味倒不大。杂间没有窗帘,盖了半扇门板,

我一就看到了母亲。她躺在一张枣红木桌上,两大开。陆永平站在中间,

有节奏地耸动着。桌虽然抵着墙,但每次晃动都会吱的一声响。

陆永平一中国石化工作服,敞着个大肚褪到脚踝,满

惊心。动间他的肚泛起波波浪。母亲上穿着件米衬衣,整整齐齐,

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粉红文;下是一条藏青西装,悬在左脚脚踝,右侧

已经拖到了地上,一抖一抖的,将落未落。她脸撇在另一边,看不见表情,嘴

里咬着一凉帽,一只白皙小手抓着桌棱,指节泛白。一切俱在前,

反而不再了。我到脑袋昏昏沉沉的,左手掌钻心地痛。

陆永平气吁吁,满大汗顺而下,再被肚甩飞。他挲着母亲丰腴的

大白,轻轻拍了拍,说:「好妹妹,你倒是叫两声啊。」见母亲没反应,他俯

,贴到母亲耳边:「姑,你不叫,我来啊。」母亲一把推开他,

摆正脸:「你起开,别把我衣服脏了。」说着就要起来。一旁的米凉帽

两圈,落到了地上。隔着玻璃,我也瞧得见母亲红霞纷飞,满香汗。那条修长

脖颈上淌清泉,宛若雪原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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